第160章 可恶的流寇,全都去死吧。 闺蜜双穿齐逃荒,你抢男人我抢粮!
这波流寇的残忍程度竟不亚於那帮蛮子。
陶若云心里一片荒凉,拿著箭头將吴二郎衣摆割断为他缠上胸口。
好在吴二郎不算强壮,没费什么力气,便將伤口处理好。
隨后她將人拖到大树后面藏好,抬脚便往回走去。
越往回走,血腥味便越浓,陶若云的心情便越沉重。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一炷香,也许有一个世纪那么长。几个胆大的身影,开始从藏身的灌木丛、倾倒的树干后,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来。他们脸上混杂著未乾的泪痕、泥污和极度的恐惧,身体因为脱力和后怕而微微颤抖。
他们互相望了一眼,眼神里都是询问和不確定。然后,像是被同一根无形的线牵引,又像是被一种同病相怜的本能驱使,他们开始动作。动作很慢,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有人捡起一根粗树枝,握在手里,权当武器;有人则下意识地护住身边更弱小的同伴。
他们开始朝著之前逃离的方向,一点点挪回来。每走一步,心就往下沉一分。
太静了,寂静中,她流著汗,却全身在发冷。
一个不慎,她摔在地上,一转头才看见一个人趴在地上。
被她踩了一脚,那人竟一点反应也没有。
陶若云凑过去,才发现没有穿衣裳,应是流寇,她手凑过去,竟还有呼吸。
她握了握箭头,一咬牙將箭头高高举起,月光如练,冷冷地折射在箭头之上。
她的手猛地落下,就在这时,那流寇忽然睁开眼睛,握住她的手腕。
陶若云手起掌落,啪的扇了那流寇一巴掌。
“对不起,习惯了!”
流寇懵怔。
就在这时,箭头猛地刺进流寇的脖颈,她快速一拔,人往后退去。
鲜血如水柱一样从流寇脖颈喷涌而出。
“还好,还好!”陶若云感嘆,“没喷到我衣裳。”
感觉到死亡彻底降临的流寇,“……”
那股恨意让陶若云头皮发麻。
她杀了人,虽然不是第一次,但被死者那样盯著看,她还是会觉得害怕惊恐。
可她从小便知道,遇到苦难,直面苦难才能克服困难。
遇到恐惧,直面恐惧才能摆脱恐惧。
她回视回去,“人心坏,血太脏,还不让人嫌弃了?”
想到不知死活的白愫愫和萧炎等人,想到因逃命而走散的胡翠花。
陶若云只觉涌起满腔愤怒,她跑回去,在那流寇眼睛上一划,那流寇的眼睛瞬间鲜血淋漓。
“看你还怎么瞪我。”陶若云的手在颤抖,就连嘴巴也在轻颤,可是说出的话一句比一句狠,“瞪啊,再瞪眼珠子给你挖出来,让你去地下也只能做个瞎子。”
她一边骂一边爬起来,跌跌撞撞继续向前,走出去不到两米远,她突然双腿跪在地上,乾呕起来。
直到肚子里的东西全部吐光,她才觉得好受一些。
擦了擦嘴角,扶著大树费力撑起身子,心里给自己鼓劲继续向前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