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忍耐不是因为坚强 我的法力没有上限
正准备解决下一具,不料旁地里刺来一道寒芒,井凌云他二叔回来了。陆离朝井凌云方向一看,发现蛇脸这时果已重新占据上风。
好吧,有波折是正常的。
他內心安慰自己,继续跟对手纠缠。
所幸,少了一具枯骨之后,如今压力减小了许多。
甚至有余裕,可抽手施展岩锥法术。
“这下轮到我了!”
他边应付身前敌人,另一手连发岩锥,將远处的两名井家修士扎得满身窟窿。若非考虑到他们尚有获救可能,这时早已经是脑瓜崩裂。
饶是如此,被操纵二人仍是失去施法能力。
被打断手臂,他们正用肩膀抵地,好似蛆般朝这边爬来。
场面略有些惊悚。
可这也从侧面证明,蛇脸已经是黔驴技穷。
恰逢这时,背后传出一道悲慟声音。
“爹!”
井常鸣终於醒了。
可他一睁眼就看到,往日里脸上总爱带著笑容的父亲,这时不知为何鬚髮皆白,唯独目光还是如以前那般柔和,正看著自己一脸欣慰。
甚至来不及告別,井凌云一掌震碎自己头颅。
“他这是將妖修逼到了自己体內?然后同归於尽?”陆离远远瞧见这震惊一幕,心情忽然有些复杂。
没了妖修控制,余下两具枯骨不再动弹,零散洒了一地。三名被操纵的井家修士倒在地上,看样子离凉掉还有段距离。
“道友,多谢了!”
井常鸣走过来,很是隆重行了一大礼。
“你......”
陆离看著没事人似的井常鸣,心里有些话欲言又止。
想了想,他將井凌云的剑递给对方。
怎料,井常鸣推了回来。
“这剑,就送给道友了。”
“不!”陆离摇头,硬塞到井常鸣手中:“我觉得你还是收下的好。”
虽然他很想要这口疑似上品法器的法剑,可有些东西確实不该拿。
......
“陆道友,下午好!”
陆离刚回到家,月朧就过来拜访了。
她很快察觉到了陆离身上的异常。一天之內经歷那么多事,这时任谁来都能发现不对,哪怕好似个没事人。
“发生了什么?”
“哎,一言难尽。”
陆离邀请她进门,给她倒茶,自己则是倒了一杯酒。
许是买错了,酒饮下去满口酸涩。
“可以跟我说说吗?”
月朧这时换了位置,坐到了陆离身旁,小声道。
“那就,麻烦了。”
陆离心中一暖,隨后將秘境中的事情道出,月朧在听完之后,耳朵耷拉到了头髮里,心情肉眼可见的变得沮丧。
隱约间,她似乎在啜泣。
“陆道友,你能也听听我的事情吗?”
“好的,没问题。”
见月朧郑重其事,陆道友紧张回应。
隨即她从口中道出了自己的往事,却是跟井常鸣父子类似的悲剧,只不过主角换成了她自己跟一位妖族狐修。
月朧边述说,边抽动身子。
等结束,她仿佛卸下了某些重担。
“一直以来,这些话我都不敢跟別人说。”
“现在可算是轻鬆多了!”
见上一刻还哭得梨花带雨,眼眶通红的月朧,这时脸上又绽放出了灿烂笑容,陆离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
想了想,他摸著月朧的小脑袋。
“你也有一位很爱你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