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了。这次兽潮，辛苦你了。”

“还好。”艾瑞克道。

“您呢？修炼得怎么样？”

妮娜放下书，靠在椅背上。

她的面容依旧年轻，但眼底有些疲惫——那是长期冥想、钻研魔法留下的痕跡。

“还在九级入门阶段，积累的太少了。”她道。

“那幻心莲……”

妮娜看向艾瑞克。

“你外公让你带回来的那株，我还没用。”

艾瑞克点头：“母亲打算什么时候用？”

妮娜望向窗外，阳光照在她脸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

“等我修炼到九级巔峰，精神力各方面抵达巔峰，已经积累不了的时候。”

“幻心莲虽好，但用早了浪费。九级到十级那道精神屏障，不是那么容易突破的。我得把基础打牢，才能借它的力。”

艾瑞克没有说话。

他懂母亲的意思。

修炼之路，急不得。

尤其是魔法师，精神力比斗气更难掌控，稍有不慎就会反噬。

幻心莲能辅助突破，但突破魔导师精神力的屏障太大了，稍有不慎就弄巧成拙。

“那需要多久？”

“不好说。”妮娜笑了笑。

“快的话一二十年，慢的话五六十年都有可能。我如今还年轻，等得起。”

艾瑞克也笑了。

“到时候，我回来陪您。”

妮娜看著他，眼中满是温柔。

“好。”

窗外阳光正好，母子俩坐著聊了很久。说魔法，说修炼，说凯撒，说安娜和奥兰。

妮娜问起孙子，艾瑞克便细细说了凯撒的种种——会笑了，会认人了，会咿咿呀呀地叫了。

妮娜听得入神，嘴角一直带著笑。

直到日头偏西，艾瑞克才起身告辞。

“在雄狮城多待几天。”

妮娜送他到门口。

“你父亲那边忙完了，过来吃饭。”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