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大佬的质询 开局,局座战略忽悠成真了
张飞的眼神,除了那刻意表现出来的激动和一丝委屈,竟然……真的很“坦然”?
仿佛他说的,就是他所坚信的,就是他实践的道路!
穆青山的眉头,缓缓地皱了起来,形成了一个深刻的“川”字。
他没有立刻反驳,也没有斥责。
到了他这个位置,见识过太多无法用常理解释的事情,也深知这个世界远非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更重要的是——眼前这架“应龙”,是实实在在的!它所展现出的动力、隱身、变形能力,是任何现有科学理论都难以完美解释的!
在无法解释的奇蹟面前,任何看似荒谬的解释,似乎都多了那么一丝……值得探究的可能性?
难道……古老的中华文明,真的隱藏著现代科学尚未触及的、另一种形態的科技树?只是被当成了神话和传说?
这个念头如同鬼火般,在穆青山的心头一闪而过,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荒诞。
但他没有表態。
质疑?肯定?都不合適。
他只是沉默著,用那沉重如山的目光,继续施加著无形的压力,仿佛在等待张飞拿出更多的“证据”,或者自己露出破绽。
张飞见穆青山没有立刻驳斥,心中稍稍定了一些。
他知道,光靠空口白话是不够的,必须趁热打铁,將这套说辞“夯实”。
他脸上那种“学术狂热”的表情更加明显,甚至向前微微迈了一小步,伸出手指,指向静静停放的“应龙”,开始了他精心准备(或者说即兴发挥)的“技术”阐述。
“首长您看!”他的语气带著一种发现真理般的兴奋,“《山海经·大荒北经》有载:『应龙处南极,杀蚩尤与夸父,不得復上,故下数旱。旱而为应龙之状,乃得大雨。』”
他居然真的开始引经据典!
“这里面描述的『应龙』,能飞天,能控水,能引发天象变化!这难道不正是一种对强大能量操控和气象干预能力的隱晦记载吗?”
他目光灼灼,不等眾人反应,又指向“应龙”那流畅的机身线条。
“还有!《墨子》一书,尤其是《备城门》等篇,记载了大量精巧的机关器械!鲁班能造木鳶,三日不下!这难道不是对早期飞行器和高超传动结构的探索吗?”
“我祖上也曾有人痴迷此道,留下些只言片语和残缺图谱,提及『聚天地之精,凝而不散,可为无穷之力』、『形隨意动,气与神合』之类的理念……”
他开始將系统提供的部分技术原理,用这种极其牵强附会、玄之又玄的方式,强行与古籍记载和“家传理念”掛鉤。
什么“聚变能量核心”成了“凝聚天地之精”。
什么“自適应变形结构”成了“形隨意动”。
什么“全频谱隱身涂层”成了“气与神合,隱於天地”。
他侃侃而谈,越说越“投入”,脸上泛著红光,仿佛真的是一位破解了古人智慧密码的先行者。
安国邦和那些技术军官们听得目瞪口呆,面面相覷。
这些话,每一个字他们都认识,但组合在一起,却让他们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和……侮辱?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用神话传说和哲学思辨来解释尖端工程技术?!这比民科还要民科!
然而,看著张飞那“真挚”而“狂热”的眼神,听著他口中那些虽然荒谬、却又能与“应龙”部分特性隱隱对应的“解读”,再看看那架实实在在、顛覆认知的战机……
一种极其诡异的矛盾感和荒诞感,瀰漫在每个人心头。
理智告诉他们,这绝无可能!
但现实却又赤裸裸地摆在眼前!
穆青山依旧沉默著,他脸上的表情高深莫测。
他锐利的目光在张飞和“应龙”之间来回扫视。
他在权衡,在判断。
最终,他既没有表示相信,也没有表示不信。
他只是缓缓地抬起手,打断了张飞还在继续的、关於“上古黑科技”的“阐述”。
他的目光扫过旁边那些脸色古怪、欲言又止的技术军官,沉声下令,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彻底检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