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七章 杜老师戒酒 城一代的奋斗史
李勃也笑著说:“別慌,都有,都有,再每人配个玻璃茶杯,都能喝到茶。”
苏老师也跟著说:“这还差不多,不能让杜老师独享啊!”
杜老师在一旁敲起小边鼓说:“你们几个別光想著喝茶,酒该喝还得喝。要不,造酒的厂子都关了门,国家税收减少,到我退休了,咋享受社会保障呢?”
李老师端起酒杯说:“杜老师说得对,来,咱几个先干一杯酒,等李勃泡好,咱再品茶。”
酒场热络起来,但因为杜老师的戒酒,气氛还是热度不够,几个人似乎都没喝过癮,就散场了。
菸酒危害,举世公认,可要杜绝又不可能,牵涉到的方方面面的利益实在太多。
李勃就听处里张金恩副处长讲过一个笑话:一个中年男人感觉身体不適,找一个医生看病。医生观察了一番,又用听诊器听了听,发现对面的男人没什么病,就问平时吸菸不吸,答曰不吸,又问喝酒不喝,答曰不喝。医生发怒说,作为一个男人,既不吸菸,又不喝酒,你还活著弄啥!男人落荒而逃,医生则从抽屉里摸出一瓶二锅头,猛懟了几口。
菸酒都是不良嗜好,光在宣传上打主意,说和做很难统一。具体到各地方,又紧盯著巨额的税费不放,即使是对面讲过,一转身又变了。整个社会禁菸酒,基本无法实现。靠个人自觉,不吃一次大亏,也难改变。
到了星期天,又下起小雨来,天著实变冷了,不添加衣物是熬不过去的。
李勃很庆幸昨天买的菜多,今日便可静坐家中,看书、看电视、听广播,外边即便风急雨凉,於我也无碍了。
下午,元好佳要早早地去市里办公事,午饭做的早,吃完,她就走了。
李勃下午也要去炮院上课的,只是不用去那么早。於是,就细嚼慢咽地吃米饭就菜,吃完刷锅洗碗。
刚刚收拾利落,也要骑车去市里的。恰在这时,地宝两口过来了。
按说,兄弟俩见面不多,李勃应该置办酒菜招待,敞开喝一壶的。但今天確实不太巧,亲兄弟也不讲究那么多,李勃就对地宝说:“你嫂子去市里公干,我也要去上课,都不是外人,你们看喜欢吃什么,自己做吧!”
地宝说:“行,我俩也没什么事,就是顺路过来看看。你该去上课就去上课,如果回来的晚,我们就直接锁上门回去了。”
李勃突然想起地宝去五华淀粉公司上班的事,就问了一句:“你那个新公司,下月能正常上班吗?”
地宝说:“我看够呛,上星期去厂里看了一下,设备刚进厂,都在院里堆著呢,还没有安装,正常开工生產很难,估计要推迟了。”
李勃又问:“那你近段怎么办?”
地宝说:“没事,所里也没明確要我走,先赖著唄!”
李勃感觉多说无益,就径直骑车去市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