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事情被赵源的母亲知道了? 重工女王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或许是从他母亲刘桂芬没完没了嘮叨让她安安心心在家生孩子开始,或许是从他越来越沉默地埋在维修间,而她在外面的应酬越来越多。他们依然会来江边,却常常变成无声的对峙,或者为了一点琐事的爭吵。江水依旧东流,却再也带不走两人之间越积越厚的隔阂。她记得最后一个一起在江边的夜晚,也是这样的初春,风比现在更冷,他质问她为什么总要和那些老板周旋,语气里的不信任像江风一样刺骨。她当时没有解释,只是觉得累,一种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累。
原来一段关係的死亡,不是轰然巨响,而是如同这江水,在无声无息中,悄然冰封,再也泛不起波澜。
回忆像潮水般涌来,又悄无声息地退去,只在心底留下湿漉漉的凉意。她深吸一口带著江水腥甜的空气,將那些软弱的情绪强行压下。
她思考著下一步该如何与精明的王悦周旋,又该如何应对赵源这颗隨时可能引爆的、情绪不定的炸弹。眼前的现实,容不得她过多沉溺於过往。
人总要学会在狼藉的过往里,扒拉出还能用的砖瓦,为自己搭建一个遮风挡雨的將来。
三月的庆市,夜晓的江风吹起来还是透著些凉意。青如许拢了拢外套,深呼吸了一口气,虽然对未来她心里也有些忐忑,但她仍决定要勇敢的闯下去。正当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迎面踉踉蹌蹌走来几个勾肩搭背的男人,刺耳的笑骂声破坏了江边的寧静。
“丁总,今天……今天这单必须成!您放心!”一个禿顶男人把胸脯拍得砰砰响。
“成!必须成!跟著我丁海正……还能让你们吃亏?”被簇拥在中间的那个矮胖身影,赫然就是丁海正。
青如许心里暗叫一声倒霉,想避开已经来不及。丁海正醉眼朦朧地也看见了她,先是一愣,隨即那双被酒精泡得浑浊发红的眼睛里,迅速涌上毫不掩饰的怨毒和一种居高临下的、令人作呕的猥琐。
“哟!我当是谁呢!”丁海正甩开搀扶他的人,摇摇晃晃地堵在青如许面前,声音大得引得零星的路人侧目,像在围观一场即將上演的闹剧,“这不是我们kttp曾经的销售精英,『灭绝师太』青如许嘛!怎么,离开我们公司后就找到不饭吃了,大晚上一个人在这儿喝西北风啊?”
他身后的几个男人发出一阵心领神会的鬨笑,不怀好意的青如许身上来回扫视。
污言秽语像脏水一样泼过来。青如许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留下几个月牙形的红痕。身体因为极致的愤怒和屈辱微微发抖。她知道现在跟这群人讲道理是对牛弹琴,动手更是自討苦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