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这分明是监视,是夺权 重工女王
最终,还是李总打了个哈哈,用一种和稀泥的方式圆场道:“好了好了,王悦有这个信心,是好事,是好事嘛!那就按你说的办,两边都保持接触,再看看,再看看。工厂等你的好消息。”说完,便不由分说地、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掛了电话,仿佛多一秒都是煎熬。
“嘟嘟嘟……”急促而单调的忙音传来,像一场潦草的休止符。王悦缓缓放下那沉甸甸的听筒,手心里早已是一片冰凉的、黏腻的汗湿。一场电话,仿佛抽乾了她大半的力气。
她走到窗前,看著楼下这座陌生的、灯火初上、却仿佛每个窗口都藏著算计与挑战的城市,胸口堵著一团浑浊的、无法排解的鬱气。
她知道,她刚才那番强硬的反击,无异於將自己放在了更醒目、也更危险的靶心位置。但她不后悔。她想起了青如许在王悦房间里,那份不顾一切、敢於兵行险著的勇气,和那份精准切入市场痛点的判断力。
她们都是在这个由男人主导、规则往往对女性更为苛刻的领域里,艰难求存、试图闯出一片天的女人。某种程度上,她奋力为青如许爭取,不仅仅是为了工作业绩,也是在为那个曾经同样被轻视、被排挤、被固有观念束缚的自己,爭一口气,爭一个证明的机会。
她必须为青如许,也为她自己,爭得这个机会!不仅仅是为了向工厂证明她们的判断力,更是要向所有戴著有色眼镜的人证明,她们的选择,她们的能力,没有错!同时也是利用这个机会想办法替刘总翻身。
而此刻,被王悦在远方奋力爭取的两位主角,情况也同样並不美妙。希望的微光並未照进现实的裂缝。
青如许和赵源,正面对面坐在“许愿维修站”那间拥挤不堪、堆满零件和工具、空气中永远漂浮著机油和金属粉末的办公室里。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拧出冰冷的水滴,连窗外偶尔传来的车辆鸣笛声,都显得格外刺耳。
昨晚在酒店不欢而散和走廊里那场伤筋动骨的爭吵,並没有影响两人被迫坐下来,拼接起那名为“合作”的、布满裂痕的镜子的碎片,不过两人心里都较著劲呢。
桌上,摊开著两个截然不同的方案,一个是青如许熬夜呕心沥血赶出来的、字跡密密麻麻的市场拓展计划书,一个是赵源用他那工整如同机械製图般的字跡列出的技术支持和人员配置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