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苦了！“

“那我吃了，败火。“

成玖也不谦让了，他把老花镜递给教授，让他继续烤蛇肉，自己回宿舍拿出每天配的一小瓶水，喝了一小小口水，就把蛇胆吞了下去，成玖想若是就著啤酒可能更愜意些。可惜飞船上不允许抽菸喝酒，也没储备酒精饮品。不过有粮食，酿酒是最容易的事情了，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不知是哪位老祖宗说的话了。

“早知道狼心山有蛇就该早点去抓。“

成玖又从教授手中接过老花镜接著烤，他有些后悔，这条蛇被发现得太晚了，他们在兽营熬了一年，就连过春节，都没吃过一块像样的肉，早知道山上有蛇，他早就该去翻石头了，其实他不知道他真那么做了，那也只是守株待兔，蛇在山上並不好找，要不是兽营在山上投放了大量的壁虎和苍鹰，蛇也可能不会被引诱出来。

成玖一边烤著肉，一边闻著味道，他感到一种莫名的悲哀，这一辈子都吃不到真正的肉了，是不是值得呢？

他突然有了割捨不掉的最原始的欲望，对肉的渴望是他绕不过去的心结，肉香太诱人，为了能吃上肉，他想放弃了。

人可以一天不吃肉，也可以一年不吃肉，但一辈子不吃肉呢？！太难了。

“飞船上也配了一些红肉，只是数量有限。“

教授解释道，太空中平均温度在零下250摄氏度，太空中是理想的天然冷库，不仅能让核燃料棒的循环冷凝水迅速降温，也可用於储物保鲜，还不占用一点点的电力能源。只是想吃新鲜红肉，就没有任何可能了，殭尸肉到时也是美味。

“教授，你吃那块肉吧，我真不是贿赂你，你这么大年纪了，和我们熬在一起，你哪受得了啊。“

成玖並非想用蛇肉交换感情，而且根本没必要，在那鬼地方待一辈子，正常人即使是被用枪逼著，都不会有人愿去。所以拍这种马屁，就是屁用不顶，那么苦的地方都是求人来的啊。

“嗯，其实你也贿赂不了我，驭火小倩说了，我最终没有登上这艘飞船。“

教授想不出来驭火小倩这么说的原因。他转身接著说：

“我去屋里拿椒盐调料包去。“

食盐並未被禁止保存，那是维持生命不可或缺的东西，辣椒麵和孜然粉都不在禁止之列。教授回去取来调料包，將调料均匀地撒在蛇肉上。

“你没上船？为什么？你逃了？我们怎么办？“

成玖问了一连串的问题。难道教授也想逃了？他有一种被拋弃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