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05、爭斗 我的女儿是大佬
方堂镜手执三元混气绳,步履稳健,绳尾遥遥捆缚著陈禪,逕自向执法堂口行去,陈禪形容狼狈,急声大呼,“方执事!方执事!”
陈禪连唤两声,见其神色冷峻,恍若未闻,只略略回首,目如寒潭,心下不由电转,计上心来,只见其骤然闷哼一声,面色瞬间惨白如纸,身子一软瘫倒在地,额头间冷汗涔涔,痛的蜷缩不起。
方堂镜止步,见陈禪牙关紧咬,气息浮动,不似作假,眉头微蹙间便欲上前俯身探其脉象,孰料陈禪一个骨碌起身,一手抓住自己,浑然不似之前病入膏肓模样,方堂镜正要发作,却见陈禪自怀中取出一青色瓷瓶,不著痕跡的放在自己手中。
“方执事,行个方便?”陈禪满脸堆笑,低声说道。
方堂镜眼中隱现讶色,也未开启瓶塞,只是凑到鼻尖轻轻一嗅,便頷首道,“上佳的培元丹,不过我即將凝作筑基道台,对这等丹药需求已然不大。”言罢,嘴角勾出一抹促狭笑意。
所谓筑基道台,是登临筑基之关键门槛,世俗筑基者稀少,根本原因在於世俗灵气匱乏,不足以支撑修士筑基之需,且铸道台需以自身炼化灵气,並一丝一缕打磨,对外物依赖本就不多。
陈禪闻言顿时心头一急,这培元丹乃是他身上为数不多的好东西,得自灵溪清璇之手,未曾想连此物都未能打动方堂镜,忙道,“方执事收下便是,虽此刻需求不大,日后未必无可用之处。”说完连忙將方堂镜递来的培元丹再度推了回去,心中暗道,此番丹药既已拿出,方堂镜岂能不明白其中意思?所谓吃人嘴短,拿人手短,不外乎这般道理。
孰料方堂镜脸上顿时露出鄙夷之色,將培元丹硬塞回了陈禪怀中,沉声道,“宗门自有律法规矩,你今所犯之事,最重不过几记鞭刑,休要再动这些歪门邪道的心思。”
陈禪顿时瞠目结舌,暗道这方堂镜究竟是性子刚直,还是真瞧不上这培元丹,倒是轴的紧,当下试探问道,“既如此,那方执事为何对罗三虎网开一面,为他种下那极易温养的生机藤?”
方堂镜面色一正,沉声道,“罗三虎之事,合乎宗门规矩,我此前的確与他相识,但种药之事,我未受其分毫之礼,其间也未行半分方便,那灵药与其体魄相合,实属巧合,绝非偏袒,但你以丹药贿赂,求我网开一面,此乃触犯门规之举,我断不能受。”
陈禪心中暗嘆,这般迂直之人,纵是在故土也罕见,眼神骨碌碌一转,再生一计,当即眼眶微红,哭诉自己艰难,尚有一幼女流连在外,言辞悲戚。
这番哭诉不知怎的,竟让方堂镜动了一丝惻隱之心,他沉默片刻后,长嘆一声,抬手解了三元混气绳,“罢了,罢了,此番便饶过你一次。”
陈禪心下大喜,忙从怀中將培元丹再度取出,强塞进方堂镜手中,躬身行了一礼,“多谢方执事!”
“你这小子!”方堂镜看了眼手中的培元丹,笑著斥骂一声。
见方堂镜冷峻的脸上露出笑意,陈禪才小心翼翼道,“听闻药奴被种下药种后,还需分拨些差事,敢请方执事代为安排一二?”
方堂镜沉吟片刻,心中似有挣扎,但这般安排差事的小事,倒也算不上违规,遂问道,“你想领何差事?”
陈禪闻言大喜,连忙道,“我见摩云山似有一片菜园无人打理,不如方执事便安排我去打理菜园如何?”
“你这小子,倒是会钻空子。”方堂镜笑著斥道。
陈禪心中暗喜,暗道这差事甚好,自己和八斤,一个掌厨,一个种菜,倒也算相得益彰。
別了方堂镜,陈禪回到摩云院,见八斤伤势不重,便打断他感谢的话语,遂让其领路菜园,此菜园陆八斤倒与陈禪讲过,未曾想这菜园竟是坐落在崖壁之下。
二人站至崖前,只见一块外凸的崖壁稳稳將菜园稳稳托起,虽占地不大,却胜在幽静,而且在那园间竟还有一茅草屋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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