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09、请教 我的女儿是大佬
陈禪眼中满是困惑,他原以为,以这两名青衫道人练气后期的修为,总该能在白静儿手中支撑数刻,未曾想,不及十息,已被白静儿一剑梟首,至死眼中犹凝著难以置信的惊骇。
白静儿纤指微扬,见陈禪眉宇间儘是困惑,便含笑问道:“是否疑惑这二人竟连我一剑都不曾接下?”
陈禪暗道这二人修为不输於他,且所修魔功诡譎异常,即便单对其一,自己也未必能胜,见白静儿有心点拨自己,便恭声道:“师兄所言,正是我心中困惑之处,按说以此二人修为,纵然不敌师兄,好歹也有脱身之机,未曾想竟顷刻之间被师兄梟首。”
白静儿暗忖陈禪观察细致入微,於是细细解释道:“严格来说,此刻我尚未臻至练气圆满之境,只比后期略胜一筹,此二人所修,乃是宗內九子母阴魔功,专克诸般法器,更能污人护身灵力。”
“此前若遇此二人,少不得要费些手脚,所幸我方才忽有所悟,十年温养之剑气衝破桎梏,方才將二人毙於剑下,此后练气一境,再无桎梏,待本命飞剑练成,便是真正的练气大圆满了。”
陈禪心中暗忖,原来如此,同时亦暗暗佩服这白师兄,苦修十载竟只为温养一口先天剑气,好在苦心不负,今日终破去练气桎梏。
“你亦不必灰心,唯有坚守本心,日后方能有所建树。”白静儿谆谆告诫,素手轻扬,掷过一卷泛黄绢帛,陈禪抬眼一看,只见绢上写著明王镇狱劲五个大字,心头顿时一震。
“此经乃那二人怀中所藏,被我搜出,我略一翻阅,便知是修行真劲之法,与你所修先天罡气大同小异,你日后修炼,可参详一二,但切记循序渐进。”
陈禪连连頷首,將白静儿所言牢记於心,方才辞別白静儿。
回到菜园,陈禪打发了陆八斤,徐徐展开那泛黄绢帛,潜心研读起来,一面潜心研读,一面依照典籍所述,將自身真气按所注路线运转,约莫过了一炷香,陈禪徐徐展身,面上方才露出喜色。
在其指尖,正有一丝极淡的罡气在不断吞吐毫芒,虽只一缕,却已可比肩往昔一掌之力,隨后陈禪又內视己身,果不其然,那万经幢之上,又有数道字跡缓缓浮现,正是他方才潜心研读的明王镇狱劲,不由得喜色更浓,暗忖果如自己所料,旋即收敛心神,从內视中退出,唤陆八斤前来。
待陆八斤来后,陈禪自怀中取出那十八香,叮嘱他去请方堂镜,“若他不肯来,便將此瓶塞拔出,细闻之下,他必然前来。”隨后便自菜园摘了些许果蔬,进了厨房,忙碌起来。
约莫过了半炷香,陆八斤引著方堂镜而来,陈禪见状,面上堆笑,將方堂镜请进了屋內,旋即將烹製好的菜餚一一端上。
“方执事,不妨品尝一二,看看滋味如何?”陈禪向方堂镜示意。
方堂镜含笑道:“我原以为你让陆八斤唤我,应是体內药种生了变故,不想竟是请我饮酒,只是你小子,心思怕並不单纯,直说吧,究竟是何要事?”
陈禪脸上露出一丝赧然,只道先请方执事品尝,方堂镜浅尝一口,顿时眼露讶异,“我早已辟穀,按理对这凡俗美食该无贪念,不想这酒菜竟有这般滋味。”
见方堂镜夸讚,陈禪才將所求和盘托出:“方执事,弟子体內药种,吞噬血气的速度日益加剧,不知道有何缓解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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