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糖霜苹果 比人多?我用无限死士占领美国
亚瑟抬手拦住了他,目光依旧停留在布兰南脸上。
“约翰,不要急,布兰南先生只是还不知道我们的手段。”
他掏出猎刀,微微一笑:“布兰南先生,有听说过印第安人一个十分有趣的刑罚,叫红苹果吗?”
“在一个人活著的时候,慢慢地,把他整块头皮剥下来。因为看著红彤彤的,所以取名为红苹果。”
“放心,这个时候人还不会死,起码暂时不会。”
布兰南的瞳孔骤然收缩,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然后他们会在那片鲜红的果肉上,涂上一层糖浆或者蜂蜜。
你知道的,加州这地方,蚂蚁、苍蝇、各种虫子特別多。它们会被甜味吸引过来,慢慢地啃食,直到那个人在无尽的痛苦和瘙痒中彻底断气。”
他的猎刀在布兰南的脸皮上缓缓滑动著,似乎是在挑选从哪里下刀比较好。
“当然,这只是一个阶段的结束。
为了威慑敌人,头颅最后会被砍下来,用绳子拴著,掛在最显眼的树上。
过不了几天,腐烂的肌肉里就会长出白花花的蛆虫,一团一团的。
等到肌肉被吃得差不多了,那些粘成一团的蛆虫就会像融化的、粘稠的糖霜一样,慢慢地,一滴一滴的往下掉,看著就和糖霜苹果一样。”
他低下头,凑近面无人色的布兰南:“我很好奇,布兰南先生,你能撑到第几步呢?”
约翰挠了挠头,低声问著大叔:“亚瑟这些奇怪的刑罚是听谁说的?重岳吗?”
“除了他还能有谁?”大叔也压低了声音,“可惜重岳不在,要不然由他来说这话,效果肯定更好。”
布兰南彻底崩溃了。
作为早期加州拓荒浪潮中的一员,他並非没见过酷刑,甚至为了赏金和报復,他也参与过对印第安部落的屠杀,亲眼见过被剥去头皮、死状悽惨的尸体。
12岁以上印第安男子的头皮值100美元,妇女或儿童的值50美元。
可以说这是他的第一桶金。
也正因如此,他更能想像亚瑟描述的那幅场景会有多恐怖。
一想到自己也要变成那种红彤彤的样子,还是活著的时候剥,他居然觉得痛快死去也是一种不错的选择。
“我说,我说,我全都说!”
————
亚瑟他们带著布兰南回到了血腥气还没散去的庄园。
什么?之前不是三个人吗?
剩下两个自然是在小屋直接解决掉了。
在布兰南的交代下,庄园內所有钱財的藏匿地点都被翻了一遍,被搜刮出来的財富也被集中到了堡垒一楼尚未被完全破坏的大厅里。
“就只有这么点?”
亚瑟看著眼前的金条、股票和债券,皱起了眉头。
一万盎司重的金条(即三百一十一公斤),按照当下的金价,约值二十万美元。
中央太平洋铁路的股票两百股,密西根中央铁路的股票两百股,还有其他一些矿业、地產公司的零星股票,粗粗估算,市值约六万美元。
此外还有厚厚一摞债券,主要是旧金山和萨克拉门托几家银行的,面额加起来约有四万美元。
再加上一些名贵的珠宝首饰或者奢侈品之类的,折现后也就一万美元。
“你不是加州第一个百万富翁吗?钱就只有这么些?!”
布兰南悲愤道:“那他妈的是总资產,是要算上我在旧金山、萨克拉门托的地產、酒店、我在葡萄酒公司和贸易公司的股份、还有这整片山谷的土地的!”
“全加州、全美国甚至全世界都是这么算的,我能有三十万美元的黄金、股票和债券放在手边隨时动用,这已经是非常惊人的流动资產了!”
亚瑟訕笑了一声,拔出了腰间的左轮手枪。
“好了,布兰南先生,还有什么遗言吗?”
布兰南喉结滚动,声音乾涩:“我能不死吗?我可以把我所有的財產转移协议都签给你们,我只想活著……”
亚瑟摇头,表情认真:“当然不行,你是加州的参议员,是百万富翁,还是摩门教徒。”
“用中国人的话说,让你活著,就像是把一头老虎放回了山林里,后患无穷。”
“这句不算,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布兰南的眼神彻底灰暗下去,最后一丝侥倖也熄灭了。他苦笑了一下,道:“那就告诉我,到底是谁要杀我吧,让我死个明白。”
亚瑟扳下击锤,食指扣在了扳机上:“约翰萨特先生让我替他向你问好,布兰南先生。”
“约翰萨特?约翰·奥古斯都·萨特?!”
布兰南猛地睁大了眼睛,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
他还想再说什么,隨后便听到了一声枪响。
砰!
布兰南的眉心多了一个血洞,身体向后仰倒。
亚瑟吹了吹枪口的硝烟,將左轮收回枪套。
“收拾东西,准备撤。”
“那些奴隶怎么办?老规矩?”约翰问道。
亚瑟点了点头:“老规矩,印第安人、黑人和其他族裔的奴隶,解开锁链,告诉他们自由了,隨便他们去哪,但警告他们別乱说话。
华人这次全部带回旧金山。矿上和伐木场暂时不缺人了,但苏颂那边的新工厂正需要人手。”
他顿了顿,补充道:“走之前別忘了把那片罌粟田给烧了,一株都不能留下!”
约翰点了点头,隨后有些遗憾地道:“我还以为你真要尝试一下那个叫做糖霜苹果的刑罚呢。”
亚瑟嘴角抽搐了一下:“我就那么隨口一说,你想看下次去重岳那边,他那里是真的在实践的。”
一行二百多人將战利品分开装入各自的口袋,方便快速离去。
他们带上华人奴工,还有十二具战死同伴的遗体,离开了这座庄园。
大火首先从罌粟田开始燃起,四十英亩的花海化作火海,將一切罪恶掩埋。
隨后是马厩、仓库和尸体,一切都是火焰的燃料,浓烟遮天蔽日,笼罩了半个卡利斯托加山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