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清洁 比人多?我用无限死士占领美国
说话间,从主楼內又快步走出八名男子,皆作汉人郎中打扮,有的提著药箱,有的拿著脉枕。
李时珍不再多言耽误,时间紧迫。他目光扫过眼前这群饱受摧残的女子,迅速开始分派任务。
“翠花。”他唤道。
戴著白色棉布的女子中走出一人,身材婀娜,回道:“老师。”
“你去医务室拿酒精喷壶过来,先为她们喷洒消杀一番。”
“是,老师。”
“素娥,你带那位昏迷的女子去病床。”
李时珍又指了指人群中的应洁和朱贞伊,“算了,两位都带去吧,免得她姐姐担心。”
是,老师。”
医护们雷厉风行,开始干活。
很快,十几个半人高、刷著绿漆的沉重金属桶被两人一组抬了出来。
这些桶顶部有气泵和阀门,连接著长长的弹性橡胶管,管子尽头是一个黄铜製成的喷嘴和一个皮质的加压球囊。
这是工程组的死士们根据李时珍的要求,利用现有材料赶製出来的简易喷雾装置。
桶內盛放的是高浓度的、用土豆和穀物蒸馏提纯后的酒精,並加入了少量硫磺和草药萃取液,以增强消毒驱虫效果。
二十四位护士们三人一组,两人抱著桶,剩下一人负责按压和喷洒。
她们走到那群茫然无措的女子面前,语气温和:“会有些痛,忍住,那是在驱疫!”
说罢,雾气从喷嘴中喷出,洒在了那群女子们的身上。
“啊!!”
“疼!好疼!”
“娘啊!”
女子们沉默不语,但很快便呲牙咧嘴甚至痛呼起来。
高浓度酒精对她们身上有无数创伤的皮肤造成的烧灼刺痛,远超常人想像。
甚至让不少人开始痛哭流涕起来,蹲在地上大呼起爹娘。
“翠花姐,要停吗?”身旁有女子於心不忍。
“不停,都说是驱疫了,驱乾净才是为她们好,把这里面的酒精都喷完!”
接著,她们被搀扶著,依次送到那几位郎中面前的小桌旁。
九位医者早已就位,经歷一番望闻问切后,开出一张张药方。
“多为疥癣、湿疮、虫虱侵扰之症,兼有气血大亏,脾胃虚弱。倒是好治,苦参、黄柏、蛇床子……煎汤外洗,四君子汤加减內服,扶正固本。”
李时珍喃喃自语,头也不回的问道:“仲景,你那边呢?”
张仲景缓缓道:“大差不差,不过外感风寒、咳嗽、泄泻者亦不少,她们体质过虚,用药需格外轻灵,免得虚不受补。”
而在女子们等待和接受诊疗的间隙,翠花已指挥人搬来了热气腾腾的米粥。煮得稀烂,易於消化,还微微加了点盐。
用小木碗盛了,再配上一碗温开水,逐一递到每位女子手中。
“先喝点水,再慢慢喝粥,別急,都有。”护士们轻声安抚著。
许多女子捧著温热的粥碗,愣了好一会儿,眼泪忽然啪嗒啪嗒的落了下来。
她们到现在才敢有点相信,面前的这些人不是坏人。
————
港口区,海关管理处的双层砖楼內1。
沉闷的枪声虽然被海风削弱了许多,但对於常年在嘈杂码头辨別各种异响的老手而言,那声独特的爆响依然清晰可辨。
二楼办公室里,正叼著雪茄翻阅一份进口朗姆酒清单的海关检查官詹姆斯·霍兰德动作一顿,眉头皱了起来。
“七號码头那边?妈的,不会是黑帮火併或者水手斗殴搞出人命了吧?”
霍兰德烦躁的出了办公室,叫上自己手下的四名稽查队员,赶往了码头处。
但他们刚拐过一个拐角,就发现前方通往码头的道路上,已经就被一队人封锁了起来。
“你们是谁?”霍兰德眯起了眼睛,手摸著腰间的枪套。
“看不出来吗?旧金山警察。”
那队人里面的一个人指了指自己胸口的铜质徽章,道:“我们接到报案,说前面发生了凶杀案,这里由我们接管封锁了。”
“警察?接管?见鬼,我居然听到这两个词同时出现了!”
霍兰德都愣了,毕竟旧金山警察的腐败低效是全加州闻名的。他们通常是要等尸体凉透了、凶手跑没影了,才会慢悠悠的出现在现场。
他身后的几名稽查员也忍不住发出几声压低了的嗤笑。
他耸了耸肩,脸上露出一种“隨你们便”的表情,手也从枪套上移开:“行吧,既然你们接管,那我和兄弟们就收工了。”
虽说按照联邦法律,码头出现的案件须由海关官员调查和处理,但在实际执行层面谁他妈管这些。
每天那么多船那么多人,各种摩擦、斗殴、偷窃、欺诈层出不穷,谁顾得过来?
有人给钱就去管管,没人表示就当作没看见。警察愿意接手这种麻烦事,他求之不得。
警察死士目送著他们离去,侧头对著同伴道:“待会让建元他们放一个船员出来,把事情栽到船员身上,我们再以『试图逃跑、暴力拒捕』的理由击毙他。”
同伴微微点头,提出顾虑:“码头附近还有不少看热闹的白人劳工和水手,他们要怎么处理?”
“先前的情况他们可能看到了,我怕他们多嘴说出去,可能会引起海关或者其他势力的注意。”
警察死士回道:“以证人的名义请回警察局,再以暴毙的理由全宰了便是。”
“海关里面也混进去了我们的人,鱼目混珠一段时间还是能做到的。”
——————
ps:看到有不少人吐槽,主角的这个名字真的很难念吗?
觉得要改的在这里发1
觉得没必要的在这里发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