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2章 来当兵的还是来当超人的? 神医出狱:从手撕渣妻开始
“几分钟了?”李牧蹲下来。
“发现的时候就这样了,已经按了三分钟,瞳孔散大——”
李牧伸手摸了摸颈动脉。
没有了。
他站起来,退了一步。
抢救又持续了十五分钟。除颤、肾上腺素推了两轮,心电图上始终是一条直线。
五点四十三分,宣布死亡。
走廊里安静了几秒钟,然后一阵尖利的哭嚎从拐角处传来。一个烫著捲髮的中年女人疯了一样衝过来,指甲划过挡在前面的护士的脸——
“你们害死我老公了!我要告你们!我要你们全赔命!”
后面跟著四五个膀大腰圆的男人,有两个穿著黑色t恤,纹著花臂,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亲属。
沈婉清挡在前面,话还没出口,女人一巴掌就糊了过来。
李牧侧身一挡,把那只手格开了。
“闹归闹,动手不行。”
“你谁啊你!”女人瞪著他,“我老公死了你负责吗!”
“你老公入院时的检查报告你看过没有?心臟本身就有基础疾病,心梗隨时可能发作。”李牧声音平淡,“你要维权走法律程序,在这打人没用。”
女人被他气势压住了半秒,隨即更来劲了,坐在地上开始嚎哭,又拍地又抹鼻涕,標准的撒泼打滚。
后面那几个花臂男往前逼了一步。
李牧扫了一眼,没吭声。现在打不得,在医院动手就是他的错。他拉著沈婉清往后退了几步。
“报警,通知保安科,別跟他们对线。”他低声说。
沈婉清点了点头,手有点抖。
事情比想像中麻烦得多。
第二天一早,医院门口搭起了灵棚。
白花、遗像、黄纸钱撒了一地,两个扩音器循环播放哀乐。横幅上写著“还我丈夫公道,庸医害人偿命”,歪歪扭扭的黑字配上白布,围观的人里三层外三层。
这手笔,不是普通家属能搞出来的。
李牧站在对面马路上看了五分钟,把烟屁股按灭在垃圾桶上。
当天下午,消息传来:沈婉清被停职调查了。
李牧给她打电话,对面接起来的时候声音还算平稳:“我没事,走流程而已。院里也是没办法,闹得太大了,总得给个交代。”
“你觉得周建国的死正常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说实话,我不確定。他入院时指標確实不太好,心梗猝死不算离谱。可那个时间点太巧了……你还没到,人就没了。好像就等著出事。”
“家属呢?来得也太快了。人刚没,那帮花臂的就到了,比120还快。”
“你的意思是……有人设局?”
“我现在没证据。你先別乱说,等我查。”
掛了电话,李牧点开微信。郑凯给他发了条语音,他没听——估计又是让他別管閒事。
但他管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