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没办法,只能亲自上了! 全民大航海:我的潜艇好像活了!
这层“膜”带著生物组织般的微妙阻力,轻轻挤压皮肤、衣物,甚至试图渗透。
紧隨其后的,是一道仿佛源自极寒之地的无形“扫描”光束一它没有实质温度,却传递著彻骨的冰冷意念;
从头到脚细致掠过身体的每一寸,穿透肌肉,勾勒骨骼,甚至更深处————
都仿佛被这道冰冷“目光”短暂凝视、剖析。
整个过程迅疾如电,几乎在感知到的瞬间便已结束。
但沈白深知绝非幻觉。
那瞬间触及意识层面的冰冷窥视,让他灵性深处警铃狂响。
这费濛洛特號,远不止空间异常那么简单!
它可能存在“意识”————
踏入之后,四周是绝对的黑暗。
这与迷雾海上灰白朦朧的雾气截然不同;
这里是纯粹的、剥夺性的、如同凝固墨汁般的极致漆黑。
视觉彻底失效,睁眼闭眼毫无区別。
更令人心悸的是,连声音仿佛也被这浓稠黑暗吞噬了—
万籟俱寂,死寂到能清晰听到自己血液流动的微弱嘶响,甚至骨骼动作时的细微摩擦声。
原本应有的呼吸和心跳,却诡异地变得遥远模糊,仿佛隔著一层厚棉花。
在这剥夺大部分感官的奇异环境中;
沈白敏锐的精神力如同黑暗中唯一燃烧的火炬,立刻捕捉到一个关键变化一意识网络恢復了!
那原本在踏入闸门时被无形斩断的、与身边几位子体的精神连接;
此刻如重新接通的电路般出现在脑海。
他能感知到身旁子体的状態——————
然而,与留守舰外、由李巨基和健太操控的船只之间的联繫;
依旧被完全隔绝,仿佛有一道无形墙壁將舰內与舰外分割成两个世界。
不过,外部海域暂时安全;
且有李巨基指挥和深瞳號,沈白暂时无需过分担忧。
“主教大人,我们与您之间的连接————恢復了?”
美咲柔媚而带著奇异磁性的声音直接在意识网络中响起;
与其说是疑问,更像一种带著確认的兴奋。
“嗯。
“”
沈白简短肯定,同时立刻向前方的巴布鲁下达指令:“巴布鲁,保持前行节奏,注意与我保持三个身位距离。
你的首要任务是侦察,任何细微异常,哪怕是地面纹理变化或空气流动差异,都需立刻回报。
马库斯,跟紧我,你的任务是近卫。
感知范围內,任何潜在威胁动向,无需请示,依仗鎧甲之力,直接出手。”
“是,主教大人。”两个子体几乎同时回应。
沈白一边跟隨前行,一边冷静分析:“巴布鲁適合探路,马库斯足以应对大部分物理威胁。
根据美咲之前探测,这条甬道本身似乎没有主动攻击性实体危险————
但这种绝对的死寂和黑暗,本身就是一种持续累积的心理压迫。
加上无法解释的空间扭曲感————
这段路无论怎么说都显得太过漫长诡异。
绝不能因初步安全”就掉以轻心。”
他念头翻转,脚步沉稳;
小心向著前方那个如遥远灯塔般的微弱光点行去。
那光点是希望,也可能是陷阱的诱饵。
时间在这片感官被剥夺;
空间被扭曲的黑暗甬道中,仿佛失去了流速。
可能只过去几分钟,却又仿佛跋涉了数十分钟乃至更久。
只有前方那个光点,从最初针尖般渺小,逐渐缓慢放大,变成模糊星芒;
最终显露出一道散发稳定柔和白光的、看似普通的“门”。
那光芒纯净均匀,不像任何自然光源,更像由高度凝聚的纯粹能量构成的壁障。
光幕表面如平静水面微微荡漾,却无法透视其后任何景象。
“终於到了。”
沈白在心中默念,停下脚步,抬手示意马库斯止步。他目光紧紧锁定那片光幕。
“这光芒————后面就是美咲所说的那个“世界”?”
好消息是,直到此刻,与身边子体的意识连接依旧稳定。
沈白通过意识网络,向已停在光幕前的巴布鲁下达新指令:“巴布鲁,进去。
保持意识连接完全开放,进入后第一时间回报內部环境概况,重点是安全状况和空间感知。”
“遵命,主教大人。”
巴布鲁回应没有丝毫迟疑。
他的身影在光幕前微顿,隨即如同融入水中的墨滴;
悄无声息迈入那片柔和稳定的白光,消失不见。
短暂的、令人屏息的沉默笼罩了黑暗中剩余三人。
仅仅过去两三秒,但对等待消息的沈白而言,这几秒仿佛被拉长了许多。
终於,巴布鲁熟悉的声音再次清晰迴荡在意识网络中,语气平稳:“主教大人,內部安全。
未感知到任何即时威胁。景象————与属下和美咲之前通过第一道光幕所见类似;
確认存在山川轮廓、疑似乾涸河床遗蹟,以及大片色泽暗淡的草地。
空间感————依旧辽阔,无法目视边界。”
“胡静,美咲,这次你们进去。”
沈白没有丝毫犹豫,继续下令,採取梯队进入方式,最大化信息收集和风险分散。
后方的两位子体依言侧身,动作轻捷地从沈白与马库斯身旁穿过;
身影在接触光幕的瞬间,依次消失在那片纯粹光芒之后。
很快,她们的反馈接连传回。
胡静简洁肯定,確认了巴布鲁描述,並补充感知到空气乾燥,带著尘土与金属混合气味。
美咲回报更细致,她再次强调了那种“死寂”感,並提到光线来源依旧是均匀的“天空”本身。
所有匯报都指向一点內部环境稳定,意识连接无异常。
得到所有先锋成员確认后,沈白深吸一口气,沉声对马库斯道:“我们走。”
一步踏出,身影没入光门。
眼前的景象,在瞬间强光適应后,豁然开朗。
即使沈白早已通过子体描述在脑海中构建了无数次可能画面,自认做足了心理准备;
但当那被封装在钢铁巨舰腹中、违背常理的所谓“世界”真正毫无保留呈现在眼前时;
那股源自认知层面的、最原始的衝击力;
还是如巨锤般狠狠撞击在他的心神之上,带来难以言喻的深深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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