捫心自问，如果有一个男人能为她做到这种程度，花心...似乎真的不是那么不可原谅。

李知恩低下头，心情复杂难言。

那个赌约...如果他能做到？

就算做不到，宋昭也確实优秀得令人心动。

如果换成自己，恐怕也会像雪莉一样沉沦吧？

可內心的道德感仍在挣扎，这样真的对吗？

朴智妍脑海中却浮现出刚才那个吻，还有宋昭说的那些话。

他真的能帮助t—ara吗？

他说过喜欢自己..

如果自己去求他帮忙，他提出过分的要求，自己还能拒绝吗？

心乱如麻。

“好了，”崔雪莉打破沉默，重新倒满酒杯，“不说这些了。总之，这是我的选择，我不后悔。来，喝酒吧。”

四个酒杯轻轻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但每个人的心思都已飘远。

具荷拉小口啜饮著酒，眼神迷离。

她想到了自己和龙俊亨曾经的甜蜜，最终却败给了时间和距离。

雪莉至少拥有这样刻骨铭心的时刻，而自己呢？

连一段值得铭记的生死考验都没有。她突然有些羡慕，又有些悲哀。

李知恩转动著酒杯，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著微光。

她想到了那个赌约，如果宋昭能在三年內收购l0en，她就答应他，做他的情人。

现在看来，虽然宋昭的能力非常强，可三年收购l0en，还是天方夜谭。

除非他找到一个愿意帮他的资本，可是那样最多也就是合伙人，拥有一定股份而已。

而他，又不像是一个会提出这么荒诞赌约的人。

他是不是还有什么底牌呢？

如果他真的做到了呢？

想到答应宋昭的事情，李知恩感到一阵慌乱，却又隱隱有一丝不该有的期待。

如果真的输了，好像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至少，从桃子这件事里，可以看出宋昭的担当。

他对自己的女人很好，不会放弃。

朴智妍则是心乱如麻。

t—ara的困境、宋昭的吻、他那句“我也喜欢你”...还有雪莉刚刚讲述的故事。

如果宋昭真的能为t—ara扭转局面，她该如何回报？

如果他也曾为自己奋不顾身，自己还能像现在这样犹豫吗？

“有时候我在想，”具荷拉忽然开口，声音有些飘忽，“爱情到底是什么样子？是忠贞不渝，还是不顾一切？”

崔雪莉轻轻摇头：“对我来说，爱情就是...即使知道前路艰难，也愿意和他一起走。”

李知恩轻声说：“可是爱情不应该伤害別人...

“，“我知道。”崔雪莉低下头，不让別人看到她的眼神，“所以我才甘心做妹妹。这样...至少不会直接伤害到泰妍欧尼。”

又是一阵沉默。

朴智妍忽然站起来：“我去下洗手间。”

她快步离开客厅，关上洗手间的门，背靠著门板，长长吐出一口气。

镜中的自己，嘴唇似乎还残留著那个吻的温度。

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拍了拍脸。

“智妍啊，”她对著镜中的自己低语，“你该怎么办？”

客厅里，音乐换了一首舒缓的爵士乐。

三个女孩各自喝著酒，心事在旋律中沉浮。

没有人再劝说，没有人再质疑，有些选择，只有身在其中的人才懂。

而有些感情，一旦经歷过生死与共，便再也无法用世俗的標准来衡量。

崔雪莉看著窗外汉城的夜景，万家灯火中，她想起了加波岛那个黑暗的海夜，想起了那双在冰冷海水中紧紧抱住她的手。

那是她的光。

而她，愿意做他光芒下的影子。

这个影子，也只能是自己。

所有人都以为自己甘心做一个妹妹的时候，就是自己最没有威胁的时候，走到最后的人，一定是自己。

（龙崽子）

（桃子）

（人鱼公主）

（知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