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让我们一起去杀了恐虐吧！

回到泰拉之上，原体们大多已经回归，除了阿尔法这对双生子没有出现，马格努斯在坐马桶之外，其余人已经来到宴会厅之中等待了。

其实所有原体內心都有些疑惑，为何突然停止大远征让所有人带领军团回归泰拉，而且帝皇还没有说明原因，马卡多和瓦尔多也来到了这里，但帝皇没有来，也没有说让他们回来干什么。

特別是佩图拉博，他是最为懵逼的，给德拉科拉过去搞惯性引擎前前后后近一百年的时间，此前听闻子嗣丹提欧克带领军团在远征期间差点被一种异形给团灭，好在后来丹提欧克反应及时启动灭绝令，否则佩图拉博就要损失近半的兵力了。

如今各个军团都在当初听从了德拉科的指示和建议，都在努力地扩充军团的人数，然后跟机械教和科茨沃尔德方面合作，各个军团如今人数都来到25万~30万的人数，战舰和武器装备更是豪华无比。

最为夸张的就是极限战士、钢铁勇士和怀言者，几乎每一个军团都来到40万的人数，特別是怀言者，疯狂的信仰使得他们几乎个个都悍不畏死就算了，他们的军团人数补充得几乎都比钢铁勇士还要迅速。

“父亲和二哥是什么意思，他们居然要我们停止大远征然后回来，却又不告诉我们究竟发生了事？”

伏尔甘说出了大部分兄弟的心声。

“不知道，但应该是有什么强大的敌人需要我们一起去面对。”

荷鲁斯说道。

“怎么可能，什么敌人可以让父亲如此慎重，居然要召集所有军团回来一起作战，银河之中怎么可能有这种敌人存在。”

伏尔甘有些不相信。

“多恩，你负责太阳星域和太阳系的防守，你知道什么吗？”

荷鲁斯问道。

多恩只是摇了摇头，他只会听从帝皇的命令，他会思考，但不会说出什么反对的话，他跟珞珈是两个极端点。

正当荷鲁斯想与基里曼等兄弟交流然后猜测一番的时候，帝皇与德拉科走了进来，他们已经大概擬好进攻亚空间计划和人选了。

“我今天要跟你们说明白一些事情，关於我此前为什么要这么急迫地大远征，不顾当前人类的状况执意收取高昂的赋税，还有一些我此前一直在做的事，我会统统告诉你们的。”

帝皇一坐下就跟各位原体说了这段话，让他们感到了一些凝重，毕竟从帝皇和德拉科的表情上看，两人有种激动但又有些沉重。

“亚空间一直存在著生物，帝国真理在这方面是假的，我骗了你们。”

“但是亚空间的那些存在不一样，它们对於物质宇宙充满了恶意和欲望，它们一直想要入侵物质宇宙並彻底毁灭我们。”

“它们依靠著现实宇宙生物的灵魂和意志生出並发展壮大，它们的力量邪恶且强大，所以它们总是渴望更多的力量。”

“它们是很无耻的，也很无赖，但它们很强，而且很有手段，如果照此前我的预言来看，我的儿子们，你们將有半数会因为各种原因背叛人类，背叛帝国，背叛我，彻底投向混沌。”

帝皇说到这里，一眾原体此前心中一直难以理解的问题统统都有了答案，而且为帝皇一直以来做的贡献和牺牲都相当敬佩，为此前误会摄政有一些惭愧。

一眾原体此刻虽仍有一些对於帝皇情商的怨言，但也理解了父亲。

特別是珞珈和荷鲁斯。

“父亲他就是神！即便他一直极力否认这件事，但他就是神！”

珞珈的眼中充满信仰的狂热。

荷鲁斯不一样，他有些心疼且更敬重帝皇了。

——

但眾原体在听到会有一半的兄弟会叛变倒戈成为死敌之后，几乎个个脸色大变。

“是谁？”

眾原体的目光几乎下意识都看向可汗、基里曼和德拉科，毕竟无论如何这三位兄弟都是最有可能且有两个相当有实力做到这种事。

“不用猜忌了，要真想知道我可以告诉你们。”

德拉科此时说道。

“荷鲁斯，你就是带头的，不用这么盯著我看了。”

第一句就把想要了解一下情况的眾人惊得不轻，兄弟你怕不是在说笑？

只有狮王和狼王两人目光露出如猛兽一般的凶狠神色。

“不用瞎寻思了，这是以前的预言，荷鲁斯也是被它们阴了才会叛变的，那个时候的荷鲁斯早死了，现在的首归子可是活的好好的。”

“我也向你们坦白一件事，如今混沌四神早就盯上你们了，恐怕一早就在你们身边安插了旗子。”

“安格隆，莫塔里安，珞珈，你们三人的母星就很有问题，福格，你就不一样了，你是本身就已经出问题了，还有科兹和马格努斯，不过他们现在一个被我送进了静置力场，一个认清了亚空间的本质之后现在正为了人类受著极端的痛苦。”

眾人脸色都不好看，德拉科这话几乎是將他们都是叛徒给说了出来，这以后还怎么跟兄弟们相处，他们如果真的背叛了，那他们有什么资格坐在这里。

珞珈的脑袋也是嗡嗡的，他瞬间离开座位，跪坐於地上，开始向帝皇祈祷赎罪。

福格瑞姆脸色惨白，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会叛变的，而且据德拉科所说，他现在就已经出问题了。

只有费鲁斯察觉到了一点不对。

“福格，你不觉得你现如今与你以前所追求的完美有些变了吗？”

“什么？”

“你变得太极端了，甚至都开始要求在各方各面都做到极致，这没问题，但是你发现你做不到之后的表现才是不正常的，而且你的高傲愈发极端了，你以前可以將凡人小女孩立於肩头之上，现在的你可曾愿亲自前往前线看望士兵们的状况？”

费鲁斯虽然冷漠，但他总能观察出兄弟尤其是福格瑞姆的细微变化，但此前没有了解过混沌，现在知道了这些大敌，那么此前一些兄弟们的反差就有些不对劲了。

“不用猜了，此前福格你灭了一个异形种族得到了一把剑，那把剑上面有一个恶魔，它隶属於色孽，正面权柄之一就是追求极致，你受到了它的影响。”

德拉科一边说，一边来到了福格瑞姆的身边抽出了那把剑，在眾原体惊讶的目光中，一个紫色的无形躯体飘了出来。

该怎么形容它呢？

眾原体觉得邪恶丑陋扭曲但带著一丝想要获得欢愉的想法。

恶魔开始惨叫，它承受不住德拉科的吸力，就这样在眾人眼中惨死然后被吸收进德拉科体內。

这邪性的一幕让兄弟们都有些害怕。

“它们是不会死的，只要它们的本质不灭，那它们就会在亚空间之中等待覆活，或者它们的邪神会给予它们足够多的力量使它们復活归来。”

“除非你能知道它们的真名並杀死它们，或者像我和父亲这样的特殊情况，否则想杀了它们很难。”

接著帝皇又告诉了各位原体他们的来源和本质，让他们的內心又是一颤。

“也就是说，其实我们都不是人。”

基里曼是最不能接受这一点的。

“行了，不要又想什么有的没的，你们就是人类，是父亲的儿子，只是你们天赋异稟且生来强大而已，你们天生就是为了人类而生的。”

德拉科打断了他们的內心戏。

“现如今召集你们回来也是为了这件事，我跟父亲也擬好了一个大概的计划，现在要跟你们商量一下，看看有什么补充的。”

接下来的討论才是重点。

“我与父亲准备反攻亚空间，並且將矛头对准一位邪神，你们刚才了解了一下，待会摄政也更详细地与你们说一下的。”

“此次行动主力就是我和父亲，我们会在进攻那位邪神的领域的同时率先与它进行决战，我的子嗣与我一样，杀死恶魔之后它们將永久死去，所以我的军团这次將会是主力进攻军团。”

“我会从你们当中挑选数人带领你们的部分军团前去参战。”

“剩下的兄弟们你们要注意的就是在我们进攻亚空间的这段时间里面注意好现实宇宙之中的防守，以免有敌人趁机偷袭。”

“对亚空间有用的武器我待会告诉你们，而注重於防守一侧的兄弟们你们要注意，绿皮这种玩意偶然就会冒出来一些强敌，我会將此前我在科茨沃尔德研究出来的科技拿出来並分享给你们，你们自己看著配备吧。”

“还有，大远征只是暂时停止，等到肃清亚空间威胁的时候，大远征將继续，直到可以停止的那一刻。”

德拉科说道。

“莱恩，佩图拉博，圣吉列斯，费鲁斯，安格隆，荷鲁斯，珞珈，科拉克斯，你们带领军团跟我和父亲前往反攻亚空间。”

“多恩，帝国的防守阵线就交给你了，你要协调好所有军团，明白了吗？”

德拉科看著多恩说道。

“我不会辜负你们的期望。”

多恩只是点头回应，但是那坚定的语气让在场兄弟们都知道，他一直都很可靠。

“基里曼，帝国就拜託你和摄政了，用你的方法开始治理吧，往后会越来越好的。”

“我明白了。”

基里曼回道。

“对於这次反攻，我们的战略目標是击杀一个邪神，最次也要將四个邪神的领域打崩一部分，但是混沌之中其余的几个神明肯定会过来捣乱，而且绿皮的神明搞毛说不定也会被这场战爭吸引，还有一些其他的邪神。”

“你们要有心理准备，此次参战的阿斯特特已经超过两百万，我们的损失估计会在7

成左右。”

德拉科的话语让一眾原体脸色大变。

“今天过后，珞珈，允许你派遣部分怀言者开始向帝国所有世界宣传你的信仰。”

这是德拉科和帝皇临时决定的，先依靠信仰来解决一些问题，等以后解决亚空间的麻烦过后，再抽出时间来扭转风潮，到时候帝皇再来一个消失加抹除记忆，差不多人类也会慢慢遗忘这一切的。

“遵守您的神諭，父亲。”

珞珈已经站了起来，他已经想好了，他要赎罪，他要建立赎罪远征军开始无尽远征而来惩罚自己的过错。

“阿尔法瑞斯，欧米茄，你们两个也別藏了，都是兄弟，出来吧。”

德拉科突然看著上方豪华的天花板说道。

在原体们的震惊目光之下，两个原体出现在他们面前。

“你们我不想多说什么，帮好多恩防守和协助基里曼与摄政，帝国也需要你们，明白了吗？”

两人点了点头，到如今的地步说什么也不如做好事情来换取信任。

“好了，有什么不明白的你们就问吧？”

“所以，此前你们一直瞒著我们就是因为害怕我们被那些亚空间邪神盯上吗？”

基里曼问道。

“是，不过现在不需要了，我们有了足够的实力开始反击，而且如今我们也可以在物质宇宙之中使用惯性引擎技术来进行航行，亚空间不再是必需，从此往后，攻守易型了。”

“亚空间一直以来依靠著不死而肆意进攻现实的日子结束了，他们倾斜了两界一直以来平等的天平，现在，我们將告诉它们，它们也会死，我们也会开疆拓土！”

“亚空间的强大如同海市蜃楼，唯有意志与勇气永垂不朽，人类从不缺乏有勇气的意志坚定者，我和帝皇將会带领你们冲向亚空间，诛杀混沌！”

“我们將以恐虐为反攻亚空间的第一步，隨后逐步开始肃清整个亚空间！”

德拉科和帝皇的眼中似乎燃烧著烈火，看向帷幕之后，那无尽火山喷发熔岩，无数嗜血狂魔和放血魔在廝杀，恐虐似乎察觉到二人目光，从黄铜王座之上站起身来，提著大剑向著二人怒吼。

“下去准备吧，兄弟们，一个月后，正式发起进攻號角，帝皇將与我们亲征，我將亲自带头衝锋！”

“为了人类！”

“为了帝国！”

“为了帝皇！”

原体们和马卡多与瓦尔多一同站起身来，右手作拳於胸口。

一月后。

望著从泰拉星港到太阳系中各个区域匯聚的无数舰队，黑石要塞已经与太空堡垒混合，此次它將作为大杀器为人类镇压亚空间。

帝皇和一眾原体走在永恆之路上，曾经在这里，他带领人类开始了大远征，现在依旧还是在这里，他將带领人类开始反攻亚空间！

帝皇抽出巨剑，剑身之上开始燃烧著熊熊烈火，金色的烈焰充斥著怒火与希望，赤红的披风被外溢的灵能震盪，猎猎作响。

“诸界的子孙，垂死的星辰，蜷缩在黑暗中的偽神，聆听我的意志。

吾乃人类的意志，百万世界之炬火，银河真相的掘墓人。

吾曾目睹你们—亚空间的蠕虫，在虚妄的欢宴中啃食灵魂的残渣。

你们自称为神，实则是饥渴的漩涡；

你们赐予力量，实则是毒饵的锁链；

你们许诺永生，实则是时间的溃疮。

但人类，从不属於你们。

吾铸利剑以斩异形，筑高墙以御癲狂，燃星炬照亮迷途一非因恐惧，而是因汝等不配为敌，只配为尘。

汝等妄图窃取吾子之身躯，扭曲吾族之梦想，玷污现实之经纬————

此罪唯有灭绝可偿。

今日，吾宣告：

人类与亚空间之间，永无休战。

吾等不妥协，因妥协是腐化的初啼；

吾等不皈依，因皈依是灵魂的永蚀；

吾等不畏惧，因畏惧是汝等的食粮。

吾將以烈火涂抹星空，令战舰的撞角劈开恐虐的颅骨；

令意志的锋芒刺穿奸奇的迷宫；

令纯洁的理性蒸融纳垢的瘟疫；

令牺牲的荣光灼烧色孽的触鬚。

汝等窃取神”名，却不过是欲望的残响而人类，將超越欲望。

吾等將步履地狱，不为征服，只为封缄；

吾等將跨越疯域，不为荣耀，只为焚尽最后的谎言。

此非战爭，而是清扫。

此非復仇，而是矫正。

现实，將由人类的铁律重铸；

未来，將在汝等的尸骸上绽放。

若命运註定吾须端坐王座千年为枷，吾便成枷。

若胜利需以银河浸血为价，吾便付价。

但人类的火光绝不熄灭！

垂听吧，亚空间的幽影：汝等的永恆，始於今日的终结。

为人类，唯人类，人类永存。”

帝皇向上挥出利刃，现实帷幕瞬间撕裂，亚空间裂隙被打开於群星之间，无数的恶魔开始妄图入侵。

黑石要塞於驱灵死域开始向它们镇压，无数恶魔顷刻化作飞灰，但裂隙仍在。

恐虐於颅骨王座之上望著巨大的裂隙。

空气不再流动，而是凝固成浓稠的嘶吼，领域颳起的沙暴在这里不过是喉间的轻哼，黄铜城墙自行生长出锯齿，每一道缝隙都在渗出铁锈色的蒸汽——那不是锈，是渴望的凝结。

血河与岩浆开始倒流，原本永无止境奔涌的鲜血与热熔，突然像被巨型心臟抽吸般涌向中央平原，河床裸露，露出亿万年沉积的骸骨地基，那些骨骼正互相咬合、重组，形成通往王座的阶梯。

河面上，血舰破浪而起，桅杆由大腿骨綑扎而成，风帆是绷紧的皮囊，上面的图腾是痛苦灵魂在皮下游动形成的图案。

猩红的云涡缓慢旋转，如同疤痕组织在搅动，每一次闪电劈落都不是隨机的它们在测量，在校准，在將接下来的屠杀精確分配到每一个维度，云层后隱约有齿轮转动的声音，那是战爭的齿轮，齿牙由断剑和碎甲构成。

恶魔们不再无休止地互殴，放血魔排成了阵列，不是整齐的队列，而是肌肉与刀刃的共鸣阵列。

它们手中的斧头同时以同一个频率震颤，八十万把斧刃的嗡鸣匯聚成持续的怒吼：“血祭血神，颅献颅座！”

颅骨猎犬成群匍匐，啃食著地面长出的新鲜肌腱草，它们渴望人类血肉。

黄铜要塞本身在磨牙，城堡的尖塔缓缓弯曲，像弓弦般绷紧；城墙上的颅骨炮台自动调整角度，眼窝中燃起等待的火光；锻造坑中的血锤敲击声变得急促而有韵律，每一次敲打都在重复：“鲜血！颅骨！”

八座巨型青铜號角无人吹奏，却自主充溢著压缩的咆哮，黄铜王座上的身影没有动作，但手中那柄巨剑正渗出深红的预兆之血，每一滴落在台阶上，都蒸腾成一幅未来战斗的缩影：星球被劈开，舰队在血浪中沉没，英雄的头颅被高高挑起。

血神並未下令，因为真正的战爭从不需要下令，整个领域只是同步到了一个即將爆发的频率。

每一把武器、每一寸土地、每一滴血，都在回忆：回忆上一次银河被撕开的快感，並渴望下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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