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掉情坑里的人真可怕 刻道
“那下次她还这样,你追还是不追啊,赵长今?”王禪把相机对准他,想看他怎么回答
“追啊!我的顶樑柱,怎么能让你给跑了,我说的是社团顶的樑柱,社团的,王禪,我说的是社团的。”
“我也没有问你啊,你激动个啥,沈小棠,咱们走,別理他。”王禪拉著沈小棠往前面走,留下赵长今在后面,走也不是,后退也不是,只得上前去,接过沈小棠手里的口袋,拖著跟在两人后面。
三人玩笑过后,在食堂找了一个桌位,仔细地把大概比赛流程给定了下来,赵长今扫视了一下周围的桌面,发现每个角都有一张寻人宣传单,他看了眼前在纸上写写画画的女孩,心里不由得又一阵心疼,她大概是贴了很久,才把食堂的桌子贴完,他双手放在桌子上,头贴在上面,静静地看著她,又黯然惆悵。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王禪和沈小棠將流程捋得差不多,想拿给赵长今看,却发现他在一旁睡著了,鼻子冻得红红的,沈小棠看著他有点发懵,王禪本来想打他起来,沈小棠阻止了她,虽然她不知道赵长今为什么能在这么冷的天气里,睡得醉生梦死,还是將身上的红围巾摊开来,给他盖上。王禪很有眼力见,快速拿起相机在旁边拍照,沈小棠小心翼翼地去扯围巾,生怕把赵长今给弄醒了,她离他很近,她趁机仔细地端详著眼前睡著的人,她一眼就看见他右眼眉骨上那颗似红非红的痣,它长大了一些,赵长今额头前的碎头髮能把它隱隱约约地盖住,不仔细看,是看不见的,她內心有一股神奇的力量,驱使她去拨开赵长今额头前的碎发,去看看那颗痣,她想抵抗,却有心无力,於是伸手去触了触那颗痣,她的手很冰凉,睡著的人额头滚烫得像烧开的水壶,还冒著热气。沈小棠认为他是发烧了,皱著眉,將手背放在他的额头前,又放在自己的额头前,赵长今晕乎乎的,半睡半醒,看著沈小棠,认为自己在做梦,伸手去抓住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沈小棠下了一跳,慌忙將手给缩了回来,对著还在记录两人的王嬋说,“赵长今发烧了。”
王禪这才想起来,她这倒霉催的表哥,得知沈小棠有男朋友后,失魂落魄地在雪地里脱开衣服撒疯,大病了一场,断断续续的一直么有好彻底,他后来多次去沈小棠跳舞的地方,坐著发呆,吹风,一点都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她赶紧放下相机,上前去摸赵长今的头,喊了一声,“哎呦,老天,是真的发烧了,他感冒还没有好呢!”
“王禪你等我一下,我去宿舍拿点退烧药,我也真是的,非得今天来谈比赛的事,真抱歉。”沈小棠,歪著身子就要走。
赵长今晕乎乎的,一直拉著沈小棠的手不放,这让她很尷尬,王禪上去就把他手打开,沈小棠才得以脱身,她跛著脚,赶紧往食堂外跑去,王禪没好气地用手,指著他说道,“大哥你刚才是故意的吧,生病也得有个限度好吧。”
“要你管,我现在是真发烧了,好吧。”
“要不是你是我哥,按照你这个情况,那叫藉机耍流氓,当心我抽你。”
“说什么呢你,我哪有?”
“我哪有~~”王禪拖著音,学舌著赵长今,往他旁边坐下,一起等沈小棠,拿著自己刚才记录的录像看的发笑,赵长今看了她一眼,问她,“你一天到晚拿个破相机录,不知道有什么好录的。”
“要你管,再说了,我录的是你和沈小棠,刚才那一幕好像偶像剧哦,我的表哥。”王禪说著挑著眉,看著发晕的赵长今。
赵长今一听是自己和沈小棠的录像,没脸没皮地问王禪要相机,他小心翼翼地拿起相机,一帧一帧地看,看著录像里的沈小棠,刚才离自己那么近,嘴角咧到了后脑勺!他看完后傲娇地將相机扔回给王禪,说到,“也没有什么好看的。”
“也没有什么好看。”王禪又学舌他,接著说,“表哥啊,你打光棍是有道理的,我看你拧巴起来,和沈小棠没有什么两样,怪不得到手的媳妇被別人截胡了,依我看啊,你再这样,沈小棠娃都生出来了。”王禪还想说什么,沈小棠跛著脚拿药回来了,赵长今用手拐了一下王嬋,瞬间皱著眉,痛苦得不行,有气无力靠在桌子上,王禪气愤地翻了一个白眼。
“赵长今没事吧,先吃点药,快!实在不行就去医院了,发烧严重会死人的。”沈小棠打开药盒,弄了一粒退烧药,塞到赵长今的嘴巴里,然后给他喝了一点水,用手捋著他胸口,又拍了几下。
“让他烧死算了。”王禪捏著手指头说。
“啊?”沈小棠看了一眼王禪。
“我没事,吃了药,一会就好了,今天真是谢谢你啦,比赛的事也是,要不是你我和王禪还在挖空心思地想呢!”
“没事,应该的,我是社团的一员,赵长今……今天就先这样吧,你还是赶紧回家,外面太冷了,我怕你又发烧,比赛的事,等开学了,我们再研究研究!
“没事,我能坚持。”赵长今有气无力地靠在沈小棠身上。
“你坚持个鬼,差不多的了啊,赵长今,给我起来!”王禪將赵长今从沈小棠身边拽走,说道,”沈小棠,你说得没错,再不回去,我怕他烧死了,那今天就这样,我们开学再研究研究。”
“好,我送你们到校门去吧。”
“不用,我打个车很快,那我们先回去了,你在学校注意安全,开学见。”
“开……学见。”沈小棠看著王禪拽著赵长今走出了食堂的侧门,挠著脑袋,有点担心赵长今的状况。
王禪两人坐上回家的车后,她气鼓鼓地拖著腮帮子,盯著坐在旁边傻笑的赵长今,脱口而出,“表哥,原来你脸皮这么厚啊,没看出来。”
“別管我,管好你自己,对了,回去把录像备份一分给我!”
“给钱,这是另外的价钱。”
“反正我明天要看到,你自己看著办。”
“说实话,沈小棠这个点子还真的可以欸,得赶紧联繫社团的成员,我把今天的计划整理一下,发群里,让他们准备准备。”
赵长今不去理会王禪,一味地抱著照相机,一遍一遍地看著里面的沈小棠和自己,时不时发出小偷般的笑声。
“掉情坑里的人,真可怕!”王禪见他没出息的样子,摇摇头,专心整理比赛的內容,没再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