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第一次偷偷亲你 刻道
“舍友的?”赵长今看了看地上的鞋,然后抱著沈小棠,对著王禪喊道,“胖子,別拍了,拿鞋!”
“好嘞,回去记得加钱!”王禪一边拍,一边往两人身后跑,弯腰迅速捡起鞋子,又快跑到小坡下面,记录著两人。
“大老远,穿什么高跟鞋,万一脚疼起来咋办,你要在这里过夜吗?”赵长今看著怀里的沈小棠,没好气地说。
“快放我下来,好多人在看。”
“哪有人,除了我们三个,看就看唄,反正我不丟脸!”赵长今看著她说。
“你也喜欢向日葵?”沈小棠抬头望著赵长今,见他不回答,只好默不作声地观察他,她发现赵长今的下巴有一些青色的鬍鬚桩,凑近了看,更明显了,伸手去摸了摸,说道,“赵长今,鬍子颳了之后,摸起来还是扎手的。”赵长今停下了脚步,看了怀里的人,说道,“你没有摸过你爸的鬍子吗?”
“没有!他时常,忙著揍我,哪敢摸。”
赵长今低下头,把下巴凑到沈小棠托起来的手掌心,来回蹭了蹭,说到,“那你摸吧!”
沈小棠摸了摸,又停了停,又摸了摸,又开始呢喃著赵长今的名字,“赵长今,赵长今,赵长今,赵长今……”赵长今笑著不说话,只是任由沈小棠喊著他的名字,往小坡下面走去。
王禪看著两人下了坡,迎了上去,“棠棠,今天真好看,我都认不出来了,怎么想著来这里?”
“我来散散心。”沈小棠回答道,她看了一眼赵长今,说道,“快放我下来。”
“不行!”
王禪白了一眼赵长今,“棠棠,散心可以啊,我们开车来的,赵长今考驾照了,买了车,让他带你溜几圈去。”
“你买车了?”沈小棠问
“嗯。”
“你先放我下来,挺彆扭。”沈小棠看了看举著相机的王禪,红著脸说。
赵长今实在不想放手,王禪狠狠踢了他一脚,才勉为其难地將沈小棠放下来,她扯著赵长今小声说道,“大哥,你能不能別色迷迷地盯著人家看,再喜欢也不能这样,收一收,信不信我大嘴巴子抽你!”
“什么叫色迷迷的,你会不会说话,喜欢一个人就是这样的啊,我怎么忍,早知道不叫你来了。”
沈小棠见两人在一旁嘀嘀咕咕说了半天,看了看天,天色渐渐黑了下来,风一起,沈小棠冻得直哆嗦,她穿得太单薄,只能用手搂著自己。赵长今在一旁见了,也不再理会王禪嘰嘰喳喳的声音,直径走向沈小棠,脱下外套给她披上,沈小棠没有反抗。
三人沿著小道,朝著花海外面走去,王禪挽著沈小棠,一边走一边指著远方的向日葵花海有说有笑,赵长今走在沈小棠的侧面,视线一直没有离开过她。王禪对著他翻白眼,他才不好意思地將视线移到別处去。
向日葵花海很大,他们花了將近一小时,才绕出来,赵长今去开车,王嬋和沈小棠在路边等,他將车开过来后,沈小棠很隨意地进了后面的位置,王禪连忙將她推到赵长今的副驾驶,然后一个人四仰八叉地躺在后面,赵长今看了沈小棠一眼,没再说话,专心开车。
白天走多了,沈小棠有点累,脚也有点疼,她此刻只想赶紧回去吃点药,再美美睡上一觉!靠著车窗,疲惫地打起了瞌睡。
隨后,她在一阵轻微橘子味香气中醒来,发现自己还在车上,只不过椅子被人摇了下来,平躺在上面睡著了,沈小棠揉了揉酸痛的跛脚,爬起来,没有看见王禪和赵长今,车窗被锁著,外面既不是学校,也不是熟悉的地方,四周静悄悄的,她有点害怕,默默躺回车椅上,闭著眼睛。
过了一会,车门开了,她假意睡著,车里的灯光很黑暗,进来了一个人翻找著什么,她悄悄睁开眼,快速瞄了一眼,发现是赵长今,心里鬆了一口气,不过赵长今以为她睡著了,没有打扰她,只是用手轻轻地拨弄她额前的碎发,给她盖好衣服。沈小棠心里紧张,赵长今盯著她半天不走,突然又俯下身,沈小棠感受到一股热热的鼻息,在她脸部游走,最后,一点热热柔软的东西,落在她的唇上,她的身体瞬间像石头一样僵硬,心里咒骂道,“你他娘的!同意了吗,你就亲我!”
好一会儿,那抹柔软,才离开自己的唇。赵长今亲了沈小棠后,起身又看了她一会儿,然后满意地笑了一下,才轻轻关上车窗离开了。
沈小棠身体如同爆发的火山,在对方关上车窗的同时,猛地睁开了眼睛,死死地盯著车顶,大气也不敢喘,冷静了许久,才坐起来,用手指摸了摸自己的嘴巴,不可置信地望著车窗外面的赵长今。他在生火,王禪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坐在赵长今的在身边,沈小棠慌乱地不知道要不要下车,过了半会,她还是硬著头皮下了车,赵长今见她下了车,说了声,“醒了?”
她羞著,低著头答道,“嗯,”然后提著裙子,光著脚往他的身边坐下去,看著眼前的火堆,又说道,“怎么不回学校?”
“这里可以看日出,想带你来看看。”
沈小棠耸了耸肩,没有说话,脑子里乱成一团麻,找不到话题和赵长今聊,王禪打著哈欠说道,“我有点困了,去车上睡会,明天早上记得叫我。”沈小棠看她头也不回地去了车里,心一下子紧了起来。
火堆旁只剩下两人,十分安静,只听得见火堆燃烧的声音,还有赵长今的呼吸声,就像刚才他靠近自己时那么清晰,让人燥热不安。
“你和许之舟怎么样了?”赵长今將手里的木柴扔到火里,低著头问。
“就那样,不会和他再有什么瓜葛?”沈小棠做了一个深呼吸。
“那万一他回来找你呢?”
“不会的,他现在幸福得很,没有我照样过得很好,很开心,他的身边不缺我一个女人,你问这些干嘛,是不是觉得我很失败!很可笑!”沈小棠没好气地看著赵长今
“嗯!”
赵长今的回答让沈小棠又恼又羞耻又难过,没有出息地红著眼眶,原来,旁人一提起,她还是会流泪。
“那你哭什么?”
“我都这么惨了,还不让人哭一下嘛?別人失恋都能哭,为什么我不可以……为什么偏偏我不可以,我以为一年多了,就能忘记呢,原来我还一点也没有变,別人都有新欢了,我还在原地做梦,想想就觉得自己很没有出息!”
“你没有出息又不是一天两天了,在多一天也没有关係。”赵长今冷冷地说道。
“你还有没有心啊,赵长今!”
沈小棠挪到赵长今的身边,抓起他的衣服擦眼泪鼻涕,赵长今看了她一眼,没有说什么,只是笑著看沈小棠哭的妆都花了,像个三花猫,他將沈小棠搂了过去,让她哭个够,时不时用衣服给她擦一下,然后笑著往火堆里添柴。直到沈小棠哭累了,静静地看著火堆发呆,他才说话。
“好了?”
“嗯,好了。”
“还哭嘛?”
“不哭了,费时费力,不划算。”
赵长今看了看手錶,时间已是凌晨五点左右,天已经蒙蒙亮了。
“今天又是新的一天,沈小棠加油哦!”
“有点冷,赵长今,还饿。”沈小棠平静地望著快熄灭的火堆说。
“过来。”
“干嘛?”
“快点!”
“为什么每次都是我过去,你就不会过来嘛?”沈小棠皱著不情愿的眉头,说道。
赵长今听了沈小棠的话,顿了一下,想都没有想,站起身来,將她拉起身来,裹抱在自己怀里,说道,“沈小棠,你除了许之舟能不能看看別人?”
“暂时不能,我承认我心里还放不下许之舟,但是我並非许之舟不可!”
“那可以试试嘛?”
“我不想將就,那样不公平,我心里没有腾乾净,那样不公平。”
“万一那人愿意这样呢,也不行吗?”
“不行,那样不公平,我喜欢一个人,就得堂堂正正,乾乾净净的,而不是揣著別人,跟另一个人过,我做不到。”
沈小棠轻轻地推开了赵长今,从他的怀里出来,转过身来,背对著他,她再傻也能知道对方想说什么,此时天以微微亮,北方深秋的太阳刚升起来时,是寒冷的,就算有那么红火的太阳,还是很冷,赵长今看著沈小棠在风里的影子,流了被风吹乾的眼泪,什么也没有说,王禪没有从车上下来,只是默默隔著车窗看著外面的两人,一脸忧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