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4章 纠缠不清的重蹈覆辙  刻道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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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钱,王胖子!”

“行吧,行吧,谁叫你是我哥呢。”王禪对著赵长今翻了一个白眼,然后继续去排练去了。

周末这天,沈小棠特意打扮了一番,才匆匆忙忙出校门,赵长今一大早就拽著王禪在学校门口蹲点,他坐在车上,盯著校门,將近中午的时候,才看到沈小棠打扮的花枝招展地往公交车站去了,王禪在车后面躺著打呼嚕,赵长今摇摇头,拿了耳机带上,开著车慢悠悠地跟在公交车后面,公交车一直往前开了很久,离学校大概一个多小时的路程,才看到沈小棠下车,赵长今心里气极了,“这矮冬瓜女人真是一点记性都不长啊!”只见沈小棠下了车后,往前面一直走,然后又拐到了另一条街,赵长今叫醒了王禪,让她先下车跟著沈小棠,王禪张著嘴骂骂咧咧的下了车,赵长今急忙找了个停车位之后,就匆匆赶去和王禪匯合了。

“哥,你有病吗,人家沈小棠约会,你凑什么热闹,好变態啊这样。”王禪扒著街上电线桿,望著沈小棠进了一家餐厅。赵长今將手里的帽子哐的一声戴在她的头上,说到,“你要是不愿意,现在还来得及!”

“哪有?”

“快走。”

两人跟著沈小棠进了餐厅,遮遮掩掩地看著沈小棠进了一间包厢,就没有再出来,两人找了一个位置,隨意点了一些菜,就盯著门口的动静,不一会,许之舟进去了,赵长今眼神冷了一下,继续盯著,在许之舟进去后,黄秋才来,不过她是和李魏一起来的,王禪看到李魏,瞬间长大嘴巴,看了一眼赵长今,掐了他一下,说道,“她怎么和李魏认识的!这也太刺激了吧!”

“这女的,上次沈小棠出意外的时候,看到她和李魏在一块,当时还纳闷,现在全明白了,这下知道我为什么要来了吧。”

“知道了,知道了,別让他看见咱,这狗东西,看看到底要干什么?”

两人在座位喝了一壶又一壶的水,桌上的东西也没有动过,直到天黑尽了,才看到里面的人开门,只见黄秋將许之舟扶了出来,他嘴里一直喊著沈小棠的名字,两人摇摇晃晃地站在门口,黄秋在门口东张西望,直到李魏出现,两人交头接耳了一番,黄秋才扶著许之舟离开,等黄秋走出门后,李魏才鬼鬼祟祟地进了门,將门关上。

赵长今和王禪赶紧跑上前去,將门踹开,发现李魏抱著不省人事的沈小棠欲行不轨,赵长今一脚將他踹翻在地,將滑落在地上的沈小棠抱起来,她眼神迷离地喊著赵长今的名字,王禪抄起凳子就往李魏身上砸去,一边打一边骂,“败类,打死你这个败类,打死你,跟你妈一个德行,狗杂种,跟你妈那个狐狸精一个德行,专门干这种腌臢事!”李魏被突然其来的打骂声给唬住了,抱著头叫囂著要两人等著,然后狼狈地跑了,撞翻了前来的服务员。

“怎么了,怎么了!”

“王禪,走!”

“欸,打碎东西怎么不管,赔钱啊,什么人啊,这都是!”服务员看著满地狼藉的东西,只能抱怨。

“这是我电话,明天打给我,对不住,对不住!”王禪顺手拿起服务员手上的菜单和笔,在上面写上了自己的电话號码,陪著笑脸,跟著赵长今身后,出了餐厅。

今夜註定是一个悲哀又荒唐的夜晚,沈小棠在赵长今怀里神志不清,胡乱地喊著什么,他听不清,只能將耳朵贴在她的脸上,凑近去听,才发现沈小棠一遍一遍地叫著他的名字,他哀伤又欣喜地愣在原地,他怀里的女人明明不喜欢他,可是却一遍又一遍地喊著他的名字,王禪扯著衣服,裹著自己的头,埋头往前走,撞上了停在原地的赵长今。

“干嘛停下来,快走啊。”王禪推搡了一下赵长今,她绕到前面,风里似乎夹杂著某个人的名字,传入她的耳朵。

“赵长今,赵长今,赵……”

王禪看著怀里的人,抬头看了一眼赵长今,发现他早已泪流满面。

“哥,我还没有见你……哭得这么伤心呢?”

赵长今將沈小棠搂了搂,贴近自己,然后抱著她往停车的地方去了,王禪像老母亲似的笑著,跟在后面小跑著。

黄秋將许之舟带到了酒店,两人趁著昏暗交错的灯光,发生了关係,直到许之舟从悔恨和震惊中醒来,不顾黄秋撕心裂肺的挽留,像个一不小心掉进粪坑的无辜之人,反胃噁心,仓皇逃跑,冲回学校,在卫生间,用冷水淋著自己的身子,想让自己冷静下来,他明明打算一毕业就把沈小棠娶回家,甚至做好了和父母决裂的准备,他明明马上就可以拥有幸福,却在这个节骨眼上干出了让自己悔恨一生的荒唐事,他恨黄秋,恨不得杀了她,她毁了他和沈小棠。

在得知沈小棠被李魏抱走后,他又疯了似的给沈小棠打电话,不过沈小棠此刻正在睡在王禪的房间里,赵长今看到许舟打来一遍遍的电话,替她接了起来。

“餵。”

许之舟听到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几乎晕厥过去,嘶吼到,“李魏,我要杀了你,你把沈小棠怎么了,我要杀了你!”

赵长今捂住沈小棠的耳朵,淡淡地回答道,“我是赵长今,她没事,不过你有没有事就不好说了。”赵长今嘲讽著他,许之舟听到沈小棠没事,才鬆了一口气,又急吼问,“沈小棠在哪里?”

“我家。”

“我警告你,要是敢对她做什么,我会饶不了你!”

“你还是先处理好你身边的鶯鶯燕燕再说吧。”

赵长今说完,果断地掛断了电话,许之舟无力地摊在地上对著电话咒骂,发泄。

王禪听著床边的男人像个胜利者,掛了电话,笑著拿热毛巾给沈小棠擦拭身体,她嘴里断断续续地喊著男人的名字,王禪看了看满眼浓情的赵长今,耸耸眉,很识趣地端著水盆出去了。

赵长今坐在床边,捧著她的脸,仔仔细细地瞧了起来,他还未这样近距离地认认真真地看过她的模样,沈小棠醉酒的脸,混著呢喃的名字,让赵长今情不自禁地吻了上去。

沈小棠是在第二天的头疼欲裂中醒来,王禪正在厨房里忙忙碌碌,看起来很开心,她时不时地留意赵长今,发现他手里拿了一本书,却没有打开过,只是在沙发上翻来翻去的傻笑。

“哟,某人今天心情不错啊!”

“去去去!做你的饭,对了,多做点肉,棠棠身体弱,得多补补!”赵长今在沙发上又翻了一个身,笑嘻嘻地將书本盖在自己的脸上。

“棠棠身体弱,多补点,神经病。”王禪学舌赵长今,对著他翻了个白眼。

沈小棠打开房间门,打量著房子的构造,客厅很大,暖色的装修,不过墙壁四面都砌了书架,上面密密麻麻排满了书,一直到墙壁的顶上,客厅中间只有一个茶几,两面围了一张灰白的长沙发,旁边也堆了一些书。沙发里有人,被挡住了,她看不清,小心试探地走上前,却看见沙发上躺著的男人,沈小棠忽然站直了身子,轻咳了一声,赵长今忙把脸上的书拿开,翻了一个身,坐起来,沈小棠不好意思地看著他,然后迅速低下头,说道,“我怎么会在这里?”

“哦,说来话长,不过酒量不好,以后就少喝点。”赵长今说。

沈小棠羞红了脸,她酒量確实不好,她看了一眼赵长今又问道,“许之舟呢?”

“他好得很,你朋友和他在一块,应该没事。”

“那我……是怎么到这里来的?”沈小棠深吸了一口气说,“我没有撒酒疯吧?”

“我们去餐厅吃饭,正好碰上了,就这么简单。”

“这也能遇到……王禪呢?”

“我在这,亲爱的沈小棠!”王禪手里拿个勺子,开了厨房的门,朝著沈小棠喊,”马上快开饭了。”

“开饭?那我先回去了……就不打扰你们两了。”沈小棠慌乱间四处找门,来回到处打转,赵长今站了起来,將慌乱的沈小棠拉到沙发上坐了下来,说道,“没有听见说要吃饭了吗,跑什么,和我们一起吃饭很丟人?”

“不不不,我只是不太习惯,在別人家用餐,麻烦了,麻烦了,我走了,谢谢好意,谢谢了!”沈小棠慌慌张张地起身,找到门,书包也没有拿,夺门而出,跛著脚一口气跑了很远,直到看不见身后的房子,她才停下来。

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身后的方向,她说道,“我什么时候才能住上这样的房子呢?”想起坐落稻田里的红房子,她的自卑感一下子从脚趾头再到头顶的头髮丝,她看起来和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

沈小棠晃了一下晕乎乎的头,甩了甩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肩膀,才发现自己书包没有拿,又不好意思往回走,只能祈祷周一王嬋將书包主动还给她,还好学校离赵长今家一点也不远,沈小棠兜里没有钱,走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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