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易中海保外回京城 四合院:我真没想把你们送进去
李强?!
那个他千挑万选、自以为能掌控於股掌之间、指望著养老送终的“好乾儿子”,不仅没有替他照顾老伴,反而像一条吸血的水蛭,在最后关头榨乾了易家最后一滴血,直接把他老伴逼上了绝路?!
“啊——!”
易中海发出一声犹如野兽濒死般悽厉、绝望的惨叫。他双手死死揪著自己稀疏的白髮,眼前一黑,直接瘫倒在了街道办大厅冰冷的地砖上。
他引以为傲的算计!
他处心积虑的养老大局!
到头来,不仅毁了自己,毁了老伴,还让一个乡下来的泥腿子当成了踏脚石!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旁边几个干事冷眼看著在地上抽搐的易中海,没有一个人上前搀扶。这种道德败坏的社会毒瘤,根本不值得同情。
……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四九城的大街小巷亮起了璀璨的霓虹灯,与二十年前那种灰暗、压抑的气氛截然不同,到处充满了生机与活力。
而在南城那片破败的棚户区里。
易中海拖著残破的身躯,手里拿著街道办开出的那张介绍信,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满是污水和煤渣的烂泥巷子里。
“哎哟喂!哪来的臭要饭的!没长眼睛啊!”
一个端著尿盆出来倒的大妈,被撞了个趔趄,恶狠狠地骂了一句。
易中海没有还嘴。他现在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终於找到了那间传说中“停尸房”改建的偏房。
屋顶破了个大洞,冷风呼呼地往里灌。门板只剩下一半,里面除了一张光禿禿的硬木板床,什么都没有。角落里甚至还散发著一股令人作呕的霉臭味。
“这就是我……易中海……最后待的地方?”
他颤巍巍地走进屋,一头栽倒在那张硬板床上。
肺里的绞痛越来越剧烈,他蜷缩成一团,不停地咳著血。
极度的飢饿、寒冷,以及那种深入骨髓的孤独和悔恨,犹如千万只蚂蚁,疯狂地啃噬著他千疮百孔的心灵。
他闭上眼睛。
脑海里,走马灯似的闪过这大半辈子的画面。
年轻时在车间里当八级工的风光;在四合院中院摆八仙桌、开全院大会批斗別人的威风;算计傻柱、截留抚恤金时的沾沾自喜……
还有最后,许大茂挥舞著日记本那歇斯底里的狂笑,以及李强那双充满贪婪和冷酷的眼睛。
“我算计了一辈子……到底……算计了些什么……”
易中海乾瘪的眼角,滑落两行浑浊的泪水。
他突然想起了很多年前,大院里那个总是不显山不露水、安静得像一抹空气的年轻人。
陈宇。
那个他从未正眼瞧过、却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候,置身事外冷眼旁观的后勤仓管员。
“那小子……现在……一定过得很好吧……”
易中海的喉咙里发出最后一声微弱的嘆息。
他在这间冰冷、漏风的停尸房里,闭上了那双充满算计的眼睛,再也没有睁开。
……
此时。
距离南城十几公里外的前门大街。
一座金碧辉煌的五层大商场,正灯火通明。巨大的霓虹灯招牌上,“大宇时代广场”几个大字在夜空中熠熠生辉。
商场顶层的豪华办公室內。
陈宇穿著一身高定西装,端著一杯红酒,站在落地窗前,俯视著这座繁华的城市。
“陈总,刚才南城那边的眼线来报。”
总经理老周推门进来,语气里透著几分唏嘘:
“那个保外就医回来的易中海……昨晚在南城的破偏房里,咽气了。因为是孤寡老人,死在屋里半个月都没人发现,最后是邻居闻到了臭味,才报的警。”
陈宇端著酒杯的手微微一顿。
他转过身,深邃的眼眸里没有一丝波澜。
“死了?”
陈宇轻声重复了一句,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犹如神祇俯瞰螻蚁般的冷冽弧度。
“冻饿交加,发臭了才被发现。”陈宇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得让人害怕,“这对於他这个一辈子最在乎体面、最在乎养老算计的『道德天尊』来说。这种死法,简直是老天爷给他量身定製的最完美的报应。”
陈宇走到办公桌前,將那杯红酒一饮而尽。
易中海死了。
但这四合院的旧帐,还远远没有算完。
那几个还在苟延残喘的禽兽们,很快,就会在这个崭新的时代里,迎来他们各自最悽惨、最真实的现世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