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章 暗夜窥伺  奶娘想下班,禁欲侯爷夜夜缠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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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发作,只是在黑暗中站了更久。

那晚的夜,似乎格外的冷。

第二天一早,王嬤嬤就来了,脸色比往常更冷。

“荷奶娘,收拾一下东西。”

荷娘的心猛地一沉,以为自己要被赶走,或者发卖。

“侯爷有令,说东厢房窗户对著风口,夜里凉,对小世子身子不好。”

荷娘不解地看著她。

王嬤嬤丟下最后一句话。

“从今晚起,你搬去主屋的耳房住。”

耳房!

那与侯爷平日休息的主屋,仅仅隔著一架屏风!

荷娘的脸,“唰”地一下,血色尽失。

他没有把她赶走,也没有惩罚她。

他只是把关著她的笼子。

从院子,直接搬到了他的床边!

搬进耳房,荷娘才真正明白什么叫,插翅难逃。

这里与主屋,仅隔著一架十二扇的紫檀木雕花屏风。

屏风另一头,就是那位活阎王日常起居的地方。

她甚至能闻到他房间里常年不散的香。

白日里,她抱著安哥儿在窗边餵奶,还能假装窗外的天地是自由的。

可到了夜里,那道屏风就像一座巨大的山,压得她心口发闷。

她不敢弄出一点多余的声响,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而那道窥探的视线,並未因为距离的拉近而收敛。

反而变得更加肆无忌惮!

他再一次大张旗鼓的盯著她餵奶。

荷娘也再一次用后背对著屏风的方向。

第二天,王嬤嬤便领著几个小廝。

搬来了四面巨大的穿衣铜镜!

整整齐齐的四面铜镜!正对著她的屋子。

荷娘的心咯噔一下。

王嬤嬤麻溜指挥著小廝,將铜镜分別立在耳房的四个角落。

细细调整好角度。

四面镜子,正正好齐齐对著荷娘。

无论她在房內哪个角落餵奶,都能被男人尽收眼底!

“侯爷吩咐了。”

“耳房光线昏暗,添几面镜子,亮堂些。也方便隨时观察小世子的情况,免得有任何疏忽。”

这藉口,冠冕堂皇得让人发笑。

荷娘站在原地,羞辱,愤怒,像烧红的铁水,在她胸膛里翻滚。

她被彻底激怒了。

她死死咬著后槽牙,牙根都尝到了血腥味。

好,真是好一个“方便观察”。

这时,安哥儿正好睡醒,嘟囔著要吃奶了。

屏风那头,男人放下手中的笔墨,嘴角不易察觉的一弯。

好戏,开场了。

荷娘是心疼孩子的,无奈只能先让孩子吃饱。

在嬤嬤监视的目光下,她解开衣扣。

身子完完全全背对那监视的目光。

当然,四面铜镜,已让她无所遁形。

她几乎是忍著屈辱的泪,颤抖著低下头。

直到解开最后的一颗扣子......

男人无声挥手,让所有人退下。

他打算静静欣赏,这倔强小白兔的傲骨和雪白。

整个过程,她一言不发,脊背挺得像一桿寧折不弯的枪。

他却握紧了拳头。

恨不得下一秒就掀翻了屏风。

將她狠狠制裁。

可是,安哥儿是大哥留下的唯一血脉,他不能只顾自己的欲望。

铜镜里,女子娇美的体態,隱隱绰绰看不真切。

正心神沉醉的看著,见她垂下眼,已然將安哥儿餵好,然后重新扣上衣衫。

她看向其中一面铜镜,镜中的女子脸色苍白,眼神却亮得惊人,里面没有泪水,没有哀求。

屏风后,叶听白端坐於书案前,面前摊开的兵法图册,他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他的目光穿过屏风的缝隙,落在那些铜镜之上。

镜子里,是她纤细而倔强的身影,是她平静外表下汹涌的怒火。

就是这股倔劲。

他要看的,就是这个。

他想,自己看上的女子,合该这般有骨气。

毕竟,能与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景诚侯並肩而立的女子,自然要有傲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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