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她要靠自己! 奶娘想下班,禁欲侯爷夜夜缠
夜深人静,她凑到那扇小窗前,用簪子尖端,一点点地去撬动那根已经朽烂的横栏。
动作必须极轻,声音被她控制在最小。
一下,两下……
汗水顺著额角滑落,她不敢去擦,只是屏住呼吸,全部心神都集中在指尖。
她记得巡逻的家丁会在丑时三刻换班,中间有半柱香的空当。
她记得后罩房外那口枯井,井壁上有几块鬆动的砖石,可以借力攀爬。
她更记得,西边院墙的拐角处,有一棵歪脖子老槐树,树杈正好搭在墙头。
一张逃离的地图,早已在她心中描摹了千百遍。
“吱嘎”
一声轻不可闻的声响,木栏终於被她撬鬆了。
荷娘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梆,梆梆。
远处传来打更人的梆子声,丑时三刻,到了!
就是现在!
她不再犹豫,用尽全身力气掰开木栏,瘦弱的身子从狭窄的窗口奋力钻了出去。
衣料被木刺掛住,撕拉一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她嚇得一动不敢动,等了许久,確定没人发现,才手脚並用地爬下来,贴著墙根的阴影,朝著记忆中的方向狂奔。
夜风冰凉,吹在脸上,却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清醒。
心跳如鼓,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枯井,后罩房,都一一被她甩在身后。
那棵歪脖子老槐树就在眼前!
自由,只有一墙之隔!
荷娘手脚並用地爬上树,冰凉的树皮磨破了她的掌心,她却感觉不到疼。
她踩著粗壮的树杈,翻身上了墙头。
只要跳下去,就是海阔天空!
就在她深吸一口气,准备纵身跃下的瞬间——
一个异常英俊的脸庞,出现在月色下。
那人负手而立,仰头望著墙头上那个狼狈的身影。
荷娘脑中嗡的一声,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是叶听白。
他居然赶回来了。
“玩够了?”
他的声音很轻,也很温柔。
仿佛对著心爱的调皮恋人一般。
她被他从墙头拎下来,像拎一只犯了错的猫。
这一次,他没有带她去柴房,也没有去密室,而是径直闯入了侯府最深处,他自己的臥房。
“砰!”
门被反锁。
荷娘被扔在柔软的床榻上,还未反应过来,男人高大的身躯便覆了上来。
荷娘闭上眼,等待著那意料之中的侵犯。
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
叶听白只是將她剥得乾乾净净,然后,自己也脱了外袍,躺在她身侧,伸出长臂,將她整个人捞进了怀里。
他將她死死箍住,让她光溜溜的身子,严丝合缝地贴著他滚烫的胸膛。
“这是第几次逃跑了?”
“你就这般,不信我么?”
他还委屈上了....
“別……”
破碎的音节从喉咙里挤出,带著哭腔。
叶听白的身子僵了一下,隨即,胸腔里发出一阵低沉的笑。
“会说话了?”
他將下巴抵在她的头顶,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发间,声音喑哑。
“很好。”
“从今夜起,你就睡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