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夜半上药 奶娘想下班,禁欲侯爷夜夜缠
那股火烧火燎的感觉,竟被这股凉意压了下去。
一只手,指节分明。
那力道不轻不重,让她紧绷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放鬆下来。
半梦半醒中,云芙舒服得喟嘆一声。
她感觉更温热的触感爱抚著自己。
是吻。
更是怜惜。
还带著心疼与珍视。
白七似乎是吻了许久。
云芙终於挣脱迷濛的困意,猛地一个激灵,奋力睁开了眼!
窗边,一道月白色的影子一闪而过,快得像个错觉。
屋子里空空荡荡,只有她自己的心跳声,和窗外传来的几声虫鸣。
她撑起身子,低头看去,那处皮肤上,还残留著一层薄薄的半透明的药膏,凉意丝丝缕缕地往骨头缝里钻。
空气里,那股清冽的药香还未散尽。
她没寻到人,又睡了过去。
月光下,月白身影走出,轻轻將手中药瓶放在靠窗的桌案上。
又看了她恬静的睡顏,这才转身离去。
不急,不急。
早晚都是他的人。
白七回到自己院里。
指尖在冰凉的桌面上轻轻敲击,一下,又一下,仿佛在思虑著什么。
蠢货。
他无声地吐出两个字,是对陆澈,也或许是对那个在草庐里失控的裴十二。
他一眼相中之人,他们竟如此粗暴对待她,真是该打。
他心疼不已。
他起身,走到书案前,研墨铺纸。
狼毫笔尖饱蘸徽墨,在价比黄金的澄心堂纸上。
收信人,是江南回春堂的妇科圣手张岐黄。这位老圣手脾气古怪,千金难请。
信中,他只寥寥数语,用词精准而克制,要求对方配出“立见奇效,又温润滋补”的內服外用之药。
写完,他从一个暗格里取出一张数额惊人的银票,与信封在一起,用火漆封口。
“来人。”
一道黑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身后。
“送到江南,交给张岐黄本人。”
白七將信递过去,“用最好的马,三日之內,我要见到东西。”
金钱的力量,是伟大的。
他又取了张纸条,只写了五个字。
“香膏,换我的。”
他將纸条递给另一个下人,“送到白云阁,交给掌柜的。”
做完这一切,天边已现鱼肚白。
白七却没有丝毫睡意。
他推开窗,看了一眼云芙院子的方向,该去换药了。
想起女人美好的睡顏,他唇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他再次悄无声息地潜入了云芙的院子。
屋子里很安静,只有她清浅的呼吸声。
他走到床边,借著窗外透进来的微光,看见她睡得並不安稳,眉头紧紧蹙著,像是在做什么噩梦。
他伸出手,为她抚平眉心。
接著,將窗边案桌上的药膏倒在掌心,用体温焐热。
他的动作轻柔,睡梦中的云芙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嘆,身子下意识地蹭了蹭。
白七的动作顿住了。
黑暗中,他的眼神变得幽深。
这女人,就像一只懵懂无知的小兽,对真正的危险,一无所知。
他替她上完药,又静静地站了片刻,才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离开。
一想到陆澈,裴十二……他就忍不住皱眉。
只有他,有足够的耐心,慢慢地,一步步地,將她从那群饿狼口中,完完整整地叼回自己的窝里。
他要的,从来不只是一时之欢。
他要的,是她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只属於他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