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赏金杀手 穿越武侠世界从笑傲开始
离城大约还有十几里,就见一人横臥在官道之上,拦住了去路。
那人身穿麻衣,头枕长剑,一顶范阳斗笠盖著脸,也分別不出是什么身份。这鬼地方前不著村后不著店,林平之自然不会天真以为,这是血糖低昏倒在路边的旅人。
“大冷天,你也不嫌湿气重。大夫说,地上躺久了对肾不好,內功再高也没用。”林平之悠悠道。
麻衣人:“————”
林平之也不动,就这么等著。大概一顿饭的功夫,那人终於假装伸了个懒腰坐起身来。他將范阳斗笠往头上一戴,打了个哈欠满脸不愉道:“你就是林平之?”
“不装了?继续睡,我等你。”林平之一副有种你继续躺著的表情道。
麻衣人脸有点黑,假装没听见,自顾自站起身来,衝著林平之道:“毒舌剑,果然名不虚传。”
这一抬头,林平之也看见了他的脸,就见他眉毛短浓,一双细眼,低鼻樑,薄嘴唇,一看就不是什么与人为善的性格。
“夸我也没用,找活计去城里,我这里不招人。”林平之现在对这外號已经不太想反抗了。
“哼,倒是有个现成的活计,只是要借你一点东西。”麻衣人冷冷道。
林平之双手抱胸看他,就是不接话,气死你,看你尬不尬。麻衣人都迷了,这特么到底是个什么选手?
硬挺了几息,麻衣人脸色更黑了,“草”。一声咒骂,索性拔剑,直朝林平之扑来。
待到近处,就见他身形一矮,挥剑下削,目標居然是小白马的前蹄。
林平之也是大惊,身子往侧边一倒,整个人就贴著马背上滑落下来,翻身之际已经拔剑在手。倏忽间,剑尖就从上而下朝著麻衣人头顶扎去。
麻衣人反应也是极快,就地一滚,躲过来剑。手往头上一摘范阳斗笠就当飞盘旋飞向林平之。“这种小游戏,我家的狗都不爱玩。”说话间,林平之长剑上挑,將范阳斗笠一分为二,挺身追击而上。
谁知这麻衣人招式也是弔诡,趁林平之剑挑斗笠之时,他翻滚下蹲也不起身,而是右手据地,突然转身脚尖蹬地,举剑又朝林平之小腹刺来。
若换旁人,自然是见招拆招,要么格挡,要么闪避。但独孤九剑就是寻其破绽,击其要害。见他长剑刺来,身体近乎与地面平行。林平之手腕一翻,剑向下扎直对准来人头顶百会穴。他要继续前冲,林平之中剑的时候,他也就头顶开窗了。
果然,人都是怕死的。麻衣人立即单手撑地,又再变招。林平之就发现这人武功路数与自己平常所见尤为不同,完全没有什么高手风范可言。地上也能滚,胯下也肯钻。插眼、撩阴样样会,招式诡异狠辣又下流。有时候打著打著腮帮子一鼓,林平之好悬没把自己腰闪断。
“行,这么玩是吧?”林平之也急了,从怀里掏出一块四尺见方的青布来提在手里,衝著麻衣人道:“来啊。”
看得麻衣人莫名其妙,“哼”地冷笑一声又是一剑袭来。林平之侧身一闪,屏住呼吸。右手举剑格挡,左手迎风一抖。麻衣人以为是什么厉害的武器,不敢硬接,侧头躲开。可是这哪里是能躲得过去的,立时身子发颤,似是头昏眼花,转了几个圈子,就栽倒在地了。
林平之也懒得问是谁,直接一剑刺穿了喉咙,將其往过道边一扔了事了。会不会尸体腐烂造成瘟疫?不会的,今天晚上就被野兽吃光了。
处理完一切,继续前行。他决定今晚就在枝江县城过夜了。
夜晚,一条野狗闻著气味找到了这里,撕扯间尸体衣衫破碎。月光下麻衣人后脖颈上一个梟首纹身若隱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