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志远坐在会客室里，看著首相走进来，他的表情很平静，但心里已经在翻涌了。

他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但没想到来得这么快，首相走到他面前，弯下腰，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

高斯晚苗的声音很低，带著哭腔，说希望华夏方面能出面，平息那两个人的怒火，他们愿意赔偿，什么条件都答应。

方志远看了他一眼：“我请示一下。”

他走到隔壁房间，拨了严国军的电话，电话响了一声就接了，严国军的声音从那边传过来，带著笑意：“方主任，听说那边很热闹？”

方志远把情况说了一遍，严国军听完，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告诉他们，条件很简单，首相公开道歉，赔偿经济损失，一千亿美元。”

一千亿美元，这数字太大了，大到他的脑子都转不过来，但他没有多问，掛了电话，走回会客室。

首相还站在那里，弯著腰，额头上全是汗，顺著脸颊往下淌，滴在地毯上，洇出一小块深色。

方志远坐下，看著他说：“条件有两个，第一，首相公开道歉；第二，赔偿一千亿美元。”

首相的身体晃了一下，像是被人推了一把。

她的嘴唇在抖，脸色从灰白变成了惨白，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缩成针尖那么大。

一千亿美元，这个数字太大了，但她没有选择，弯下腰，声音很哑，说：“好。”

消息传出去的时候，整个樱花国都炸了。

一千亿美元，公开道歉，这几乎是丧权辱国了。

右翼分子在街上闹得更凶了，说首相是卖国贼，说政府是废物，但更多的人沉默了。

他们看著电视里那两个华夏人的画面，看著他们站在废墟中间，飞弹炸过去，连伤都没受，他们怕了。

然而还有很多人，他们的想法完全不一样。

那些年轻人，那些从小听著武士道故事长大的年轻人，那些崇拜强者的年轻人，他们的眼睛亮了。

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人，这样的力量，这样的强大。

子弹打不穿，飞弹炸不死，一个人灭掉一个流派，两个人搅翻整个国家，这不是人，这是神。

网上的风向开始变了，有人把陈立和许川的照片做成壁纸，有人把他们的视频剪成集锦配上了音乐，有人开始学中文，就为了能看懂他们的採访。

帖子下面的评论从“杀了他们”变成了“太帅了”“我也想成为那样的人”。

有人在街头举著他们的照片，不是抗议，是崇拜。

最疯狂的是那些少女，她们从全国各地涌进都京，涌到大使馆门口。

穿著校服的，穿著连衣裙的，穿著运动服的，把整条街都挤满了。

她们举著牌子，上面写著“陈立君”“许川君”，喊著她们在网上学的中文口號，声音又尖又脆，在整条街上迴荡。

有人从早上站到晚上，她们带著便当和饮料，直接在大使馆门口搭了帐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