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幽灵王的后手 从影中世界开始创世
但雷霆元素可造成的伤害极高。
而且还可以对恶魔与亡灵造成额外的伤害。
因此由幽灵王泽尼所构建的通用型能量护盾没有发挥出应有的作用。
不一会儿,一阵破碎声响起。
在雷霆元素飞弹的衝击中,泽尼的能量护盾瞬间化作了碎屑。
对方躲闪不及,一半的头颅顿时化作了碎屑。
身体其余部位也因此被大量雷霆元素所缠绕与覆盖。
不过泽尼是幽灵,没有血肉之躯。
因此即便幽灵之躯破损如此严重,也未彻底陷入死亡。
只是反应速度稍微慢了一些。
而正与泽尼对战的眾多勇者们也注意到了这一点。
他们不准备放过这道契机。
於是纷纷发动著各类【特性】,以此朝对方发起著攻击。
与此同时。
战场的另一处。
在【命运之神】佩尔克的帮助下,【骨龙勇者】释放的雷霆龙息也得到了大幅度增强。
足以击穿【吟游勇者】藉助实体化音符构成的护盾。
轰隆隆...
一阵雷鸣声响起。
仅仅一瞬间,实体化音符护盾之上顿时多出了一个巨坑。
下一刻,半径超过十米的雷霆龙息迅速朝著【吟游勇者】的方向衝去。
看著眼前这一幕,【吟游勇者】藏於巨型畸变肉球之躯內的头颅顿时面色大变。
他实际上並不怎么擅长战斗。
所掌握的【特性】几乎都是辅助方向,或者与战斗无关的。
比如將信息夹杂在音乐中。
以此传向特定的区域,或特定存在的脑中。
而除了將实体化音符变得锋利,並令其快速冲向指定位置,就再没有其他攻击手段了。
甚至连抵消【骨龙勇者】释放的雷霆龙息都做不到。
於是他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朝著雷霆龙息范围之外的方向奔去。
但已经太晚了。
雷霆龙息的衝击速度极快。
而由於已经化作了由血肉乐器构成的巨球,因此【吟游勇者】的敏捷能力也隨之大幅度下降。
不等来得及躲避,雷霆龙息便冲了过来。
轰!
伴隨著一道巨声,【吟游勇者】顿时化作了一枚立体版的甜甜圈。
而后一道剧痛传入了他的脑中。
『该死...
没有【命运装甲】的辅助,居然也能这么强吗?』
看著正准备凝聚第二道雷霆龙息的【骨龙勇者】,【吟游勇者】强忍著剧痛,再度演奏起了血肉乐器。
他不敢解除【形態转换】,並重新化作一只正常形態的活尸。
毕竟解除此形態是需要时间的。
而在此期间,他也无法继续创造更多实体化音符。
等不到彻底解除此形態,就会被第二道攻击击中。
於是【吟游勇者】加快了演奏血肉乐器的效率。
一阵刺耳且重叠的声音响起。
而后数万道形態各异的实体化音符冒了出来。
但与此前不同。
这些音符的外侧极其尖锐。
看上去像是一把把长剑与镰刀。
隨著【吟游勇者】心念一起,海量武器型的音符朝著【骨龙勇者】的方向衝去。
但才刚还没等飞出数米,一阵雷光与滋滋声凭空出现。
下一刻,一道由雷霆元素构成的巨网浮现了出来。
这道巨网是【命运之神】佩尔克凝聚出来的。
他已经趁著信息差打了幽灵王泽尼,以及眾多亡灵一个措手不及。
以此令战局的天秤重新朝著生灵的一方偏了偏。
自己还能使用雷霆元素的情报也被亡灵们得知。
正因如此。
佩尔克也没必要继续隱藏了。
不出片刻,所有实体化音符都被这张雷霆巨网拦了下来。
【骨龙勇者】也结束了蓄力。
“吼——”
又一道龙吼声响起。
伴隨著龙吼,蕴含著庞大雷霆元素的龙息浮现了出来。
而后穿过了雷霆巨网。
並冲向【吟游勇者】的所在之处。
下一刻,对方的巨型血肉之躯上又多了个窟窿。
感受著再度增强的剧痛,【吟游勇者】顿时慌了神。
若是只有【骨龙勇者】还好。
甚至条件充足的话,再与其他亡灵相配合,就能杀死对方。
再將对方的尸体转化为一具亡灵傀儡。
但【吟游勇者】知道,自己所需要面对的敌人不只是【骨龙勇者】。
还有命运的化身,身处【亚空间】的佩尔克。
对方与命运相关的手段確实得到了大幅度削弱。
但对方曾经是圆桌勇者的第2席,【雷霆勇者】。
战力不可小覷。
两人加在一起,他没有半分获胜的可能性。
甚至连活下去都几乎不可能做到。
想到此处。
【吟游勇者】下意识地望向战场的另一处。
也就是幽灵王泽尼所处的方向。
此时的泽尼正与上百名勇者交手著。
即便有著【亡灵权杖】,也无法完全占据上风。
毕竟对方面对的敌人也不单只是这些勇者。
还要分心释放著各类与雷霆有关的攻击的【命运之神】佩尔克。
在种种攻势中,幽灵王泽尼的状態开始不断下滑。
但【吟游勇者】依旧不肯放弃。
『只要幽灵王朝著【骨龙勇者】释放几道幽灵光束。
我就有可能活下去。
没错。
我对幽灵王还有用。
我能帮助幽灵王传播【灵魂之主】的信仰,还能帮他一同培育金苹果。
他肯定不会看著我这么轻易地死去。』
【吟游勇者】说服了自己。
於是继续调用能量,並演奏著长在身上的血肉乐器。
但实体化的音符並未出现。
毕竟【吟游勇者】现在所激活的並不是创造实体化音符的【特性】。
而是另一道名为【灵魂之音】的特性。
效果是將所演奏的音乐,以及自己想要传递的信息传入他人的灵魂中。
而【吟游勇者】所指定的存在是不远处的幽灵王泽尼。
血肉乐器声响起的一瞬间,泽尼的灵魂中便响起了【吟游勇者】的求救声。
但他並没有理会对方。
而是一边分析著局势,一边思考著另一个问题:
是否要以彻底放弃所有下属为代价,使出自己的最后一道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