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韩国真该灭呀! 大秦:谁惹我那体弱多病的贤卿了
周文清含著那枚果乾,酸甜的滋味在舌尖化开,总算压下了喉间那股挥之不去的苦涩。
他望著李一无奈中带著恳切的神情,只得轻嘆一声,拿起勺子又吃了几口。
他心中苦笑,不是自己当真挑剔啊,实在是过往习惯了麻辣鲜香,火锅奶茶来一套,如今这般清汤寡水地连吃数月,味蕾早已发出了不甘的吶喊。
更何况,他心知肚明,即便自己亲自下厨,在这调料匱乏的时代,恐怕也难为无米之炊。
此刻连所谓的“糖”都带著一股未能脱尽的杂质苦味,又能做出什么花样?
或许,要不把精盐搞出来?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周文清便连连摇头,自行否决了。
此前打造些家具,无非是为了起居便利,即便日后离开,一把火烧了便是,料想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可“盐”却截然不同,此物关乎国计民生,牵一髮而动全身。
为了李一,他已经献出了超越时代的“大蒜素”,若再將更关键的製盐之法贸然拿出……
周文清甚至怀疑,自己会不会在某次用膳时,骤然化作一缕青烟,从此在这世间抹去所有存在的痕跡。
咦~太可怕了。
“公子还会制精盐?”
周文清被这突如其来的问话惊得一怔,猛地抬起头来——李一难道会读心术不成?
只见李一脸上掛著那副惯有的憨厚笑容,解释道:“公子,我的耳力比常人好些,方才您低头自语,让我不小心听见了。”
他语气如常,目光却悄然专注了几分,“公子……懂得製盐之法?”
周文清心头一紧,面上却强自镇定,扯出个轻鬆的笑容摆手道:“不过是一时胡思乱想罢了,这製盐之道,岂是我能窥其门径的?”
“是吗?”
“当然!”周文清斩钉截铁的说道。
可是李一不信,但公子不愿意说,他也就轻轻低下头,继续帮公子布菜。
周文清心中发虚,此刻倒不再挑剔饭菜滋味,竟比平日多用了不少,这才搁下竹箸:
“我吃饱了,有些倦怠,回屋歇息片刻。”
“好,我扶您过去。”
“不必,”周文清摆摆手,执起倚在案边的竹杖,“腿脚又无碍,拄著它便好,你自去忙吧。”
说罢,不等李一回应,他已转身步入內室,步履间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匆忙。
李一看著他离去的背影,眼中光芒不断闪烁著,他在思索著,怎么才能让公子把这製盐之法拿出来。
他忆起此前桌椅之事,公子起初也是这般推说“胡思乱想”,不出几日却改了主意,那些新式家具如今用著確实便利,可见公子胸中確有丘壑,唯独这製盐之法……
李一眉头微蹙,盐铁事关国本,与寻常器物不可同日而语。
观公子方才神色,恐怕不会轻易鬆口,他得想个稳妥的法子,既要让公子心甘情愿地献出此法,又不能显得过於急切。
想到此处,李一不禁暗自摇头,谁家怀此惊世之策,能不思进献邀功?
偏他家这位公子,竟將这般重器隱於心中,只作寻常,格外小心谨慎,倒叫他急的心如烈火,还得想办法劝说。
公子这般惊才绝艷,为何总要藏锋敛鍔?
莫非在韩国时,因见惯了嫉贤妒能之辈,才养成了这般谨小慎微的性子?
李一不由得有些心疼,暗自攥紧了拳头。
这韩国是真该灭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