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定归期,章邯醒来 大秦:谁惹我那体弱多病的贤卿了
他转向嬴政,拱手道:“大王,容文清与村人好好告別,三日之后,便隨大王同归咸阳,效犬马之劳。”
“哈哈哈!”李斯在一旁笑著揶揄,“初时我便说与子澄兄志趣相投,如今总算是能共谋大事了!”
嬴政闻言抚掌而笑,眼中满是得偿所愿的畅快:“待子澄隨寡人同归咸阳,一应封赏、官职,自有定论,寡人也必重用爱卿,绝不负卿才学!”
封赏什么的都好说,可这重用,希望可別真的太“重”了……
周文清心中苦笑,这位在工作上的狂热他可是知道的,真按那標准来,怕不是真要当牛做马了。
“对了大王,”他忽然想起一事,“我与小公子的十日之约,眼下还没完成,若等回去可就不大方便了,大王之前所言三日……”
“爱卿放心。”嬴政摆手,心中暗笑,周爱卿还是把顏面看的很重的,於是语气轻鬆的又提前了一日。
“工匠已在连夜赶製,明日即可妥当,必不叫爱卿失了顏面。”
“那便多谢大王了。”
庭中气氛恢復了轻鬆,正谈笑著,忽见一名暗卫近前拱手低声稟报:“主人,周先生请来的那位客人醒了。”
“哦?”嬴政闻言,身体微微前倾,脸上露出饶有兴致的表情,“既已醒了,何不速速请来一见,寡人正想瞧瞧子澄兄口中的未来將才,究竟是何等英姿。”
“这……”
暗卫面上有些为难,略一踌躇,还是硬著头皮回稟。
“那位小客人……醒来后似有误会,情绪颇为激动,属下等顾及其客人的身份,未敢擅用强力,故而……一时不太好请来。”
这暗卫的措辞已算十分委婉克制。
实际情况是,章邯醒来发觉身陷陌生之地,手足虽未被缚,但佩剑被收,门窗有人看守,当即断定自己落入歹人之手。
他年少气盛,本就精通些拳脚,又兼救仆心切、惊怒交加,哪里肯听解释?几次试图闯出未果,便在厢房內闹起来,让奉命看顾的暗卫们颇感棘手——打不得,骂不得,劝又劝不听,可不就是“不太好请来”吗。
周文清起身,理了理衣袖,苦笑道:“是文清行事孟浪,一时无奈用了强法,惊嚇了这位后生,闹了误会,文清怕是压不住那孩子的火气,恐怕得麻烦大王与固安兄压阵,或许他能听得进几分道理。”
“呵,”嬴政嬴政欣然起身,低笑了一声,非但不恼,眼中兴味更浓,“有些脾气,倒也不奇,若真是个醒来后唯唯诺诺、束手就擒的,寡人反倒要看轻几分,李卿,同去。”
李斯自然点头跟上,心中也好奇这被周文清如此看重、又如此难请的少年,究竟是何等人物。
三人在暗卫引路下,朝安置章邯的厢房走去,尚未到门前,便已听得內里传来少年压抑著怒火的低喝:“……休要巧言令色!將我主僕二人掳掠至此,囚禁看守,岂是待客之道?!速速放我二人离去,否则……”
“否则如何?” 周文清的声音自门外温和响起,打断了少年的话头。
他示意看守的暗卫退开一步,自己推门而入。
房內,章邯正站在窗前,虽衣衫略皱,髮丝微乱,但眼神锐利,毫无惧色地瞪视著门口。
他身后床榻上,张伯已被惊醒,正挣扎著想要坐起,脸上满是担忧。
见周文清进来,章邯眼中怒火更炽,却强自按捺,只是冷冷道:“足下终於肯露面了,囚我於此,意欲何为?”
周文清不疾不徐,先对张伯温言道:“老丈伤重,切莫妄动,好生躺著便是,医者刚做包扎,可別在崩了伤口。”
安抚了老人,他才转向章邯,神色坦然,並无半分愧怍或强势。
“章君。”他开口,声音清晰平稳,“以此种方式邀你前来,手段確属不妥,文清在此赔礼。” 说著,他当真拱手,向少年行了一礼。
再怎么说把人绑了一路,虽然人家不知道吧,但这事办的多少有点儿……咳!不地道。
章邯眉头紧锁,並未因这一礼放鬆,反而眼神更厉,只是知道周文清的人多势眾,自己挣扎不过,只能等他的下文。
“我知你此刻满心疑惑,甚至愤懣。”他语气一转,眼含锐色的看著章邯。
“但恕我直言,若按你原先的计划,带著伤重的张伯仓促离去,当真能落得了好吗?你怕是根本没有什么僕从紧隨其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