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弗兰克的觉醒日常 全能大网红从无耻之徒开始
一般情况下,弗兰克是不怎么会去撬开孩子们的钱的。
当然了,我也说了,这是『一般情况』。
而对弗兰克来说——一般情况就是特殊情况,特殊情况才是一般情况。
让我们把时间稍微倒回去一点。
当夏恩还在苦哈哈地开始打扫仓库的那段日子,弗兰克正经歷著他人生中一个小小的、但足以让他绝望的『特殊情况』。
按理说,只要那张属於金吉的支票到手,他自己稍微省著点喝,是可以稳稳拖到月底的。
等月底残障补贴一到帐,他又能心安理得地躺到下一个月中,等新的福利支票落袋为安。
这期间,他只需要偶尔从別人杯子里捞两口剩酒,再时不时回家一趟,顺走冰箱里不那么显眼的食物,他就能每天保持在一个健康的醉酒水平。
这样的生活,对弗兰克来说,是一种充满智慧的可持续享乐主义。
只要別清醒太久,他的人生就不算糟糕。
然而,这一切,都要从那包『好东西』开始说起。
那天,阳光勉强算得上不错。
弗兰克捏著那张承载著本月希望的薄纸,像一位得胜归来的將军,昂首阔步地迈向他的圣地。
艾莱伯酒吧。
流程很固定,先照例骂三遍美国政府,再骂两遍资本主义,顺便给酒吧里的这些『鼠人们』上一堂《社会福利是人民血汗》的即兴演讲。
“吸血鬼!官僚主义的渣滓!把我辛勤工作的血汗钱(儘管他上一次正经工作可能是在上世纪)变成这些可悲的纸张!”
讲到动情处,他会拍著吧檯,义愤填膺地吼了一句:“你们喝下去的每一滴酒,都是对体制的控诉!”
然后,他才把支票推给凯文,让他照老规矩存一部分做存酒钱。
那天他难得生出了一丝责任感,当著凯文的面,信誓旦旦地宣布:
“凯文,我的朋友,我的兄弟,这一次,我打算做出改变。”
弗兰克语气庄重,手指按在支票上,仿佛在签署某种歷史性条约。
“我要戒掉我的衝动消费,我要把钱分成三份——一份用来存酒钱,一份投资未来……”
说到这里他自己都差点笑出来,“当然,最重要的一份,要留给我真正重要的饮酒时刻。”
凯文翻了个白眼,这种开场白他听得太多了,但还是照做了。
酒吧里稀稀拉拉地响起几声带著酒气的喝彩,弗兰克满意地点点头,兑换了第一轮酒钱。
按剧本,他接下来应该就是喝到微醺,然后去找个地方躺著,等晚上继续。
可那天不一样。
那天他钞票在兜里,心情太好,整个世界看起来都柔和了很多。
灯光带著暖意,连杰西(女服务员)那张胖脸都显得亲切了几分。
弗兰克沉浸在一种自我提升幻觉里,直到他感到膀胱胀痛,只好摇摇晃晃地起身。
厕所满员了,尿在墙上会被杰西追著打,他只能拐到酒吧后巷,打算开闸放水的同时,顺便『视察』一下他的街头领地。
他晃出酒吧,看见几个熟面孔缩在另一条巷子的墙角,其中一个瘦得跟衣架子似的黑人朝他招了招手,嘴角咧开,一口黄牙全露了出来。
“过来,快过来!试试,老弗。”
那人把一个小塑胶袋递到他手边,“新货。第一口算我的,庆祝你又一次从体制的牙缝里抠出了粮食。”
按照弗兰克平时的原则,他试完免费的第一口就应该走人了。
通常情况下,他是很有底线的,能白嫖绝不花钱,能喝別人的绝不自己买。
就算真要玩点別的,也得是別人掏钱,他过去蹭两口,这才不亏。
但那天不一样。
他刚在凯文那儿兑出一部分支票,兜里还有现金,脑子里全是投资未来的宏伟蓝图。
弗兰克在心里对自己说:“就再来最后一口,提提神,也算是对这个糟糕世界的一点私人补偿。”
然后就没有最后一口这回事了。
弗兰克在艾莱伯附近直接嗨飞了。
他感觉自己的思维从未如此敏捷,对世界的理解从未如此深刻。
他觉得口袋里的金钱开始“变化”,它不再是一张纸,而是能量,是权力,是无限可能的象徵。
原则?
规划?
分三份?
去他妈的。
没多久,弗兰克又晃回艾莱伯酒吧,继续往嘴里灌酒。
酒精混合著化学物质,在他脑子里掀起了一场永不散场的狂欢派对。
他站上桌子当眾演讲,內容从外星生命聊到市政下水道系统维修的必要性,逻辑混乱,但气势磅礴。
他慷慨地请周围所有人喝酒,儘管这些人十分钟前还是他口中的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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