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诗词惊艷 大宋:让你教书,你教出一窝宰相
几十个考官围坐在一起,空气中瀰漫著浓茶和墨水的味道。大部分卷子都被扔在了一边,考官们看得哈欠连天。
“又是悲秋,这考生是家里断粮了吗?写得这么惨。”
“这篇更离谱,写秋天还要强行扯上皇恩浩荡,马屁拍到了马腿上。”
就在这时,主考官赵大人从一堆“荐卷”里,抽出了三份。
他將这三份卷子並排放在桌上,手指轻轻敲击桌面,神色严肃:
“诸位,都停停。”
“来看看这三首诗。醒醒脑子。”
眾考官围了过来。
第一份,自然是苏軾那首《秋怀》。
阅卷房里瞬间安静了。
“这……这意境,绝了!”一位老学究倒吸一口凉气,“气吞万里如虎!这最后一句『孕得春雷在后头』,简直是神来之笔!”
赵大人微微一笑,指了指第二份卷子:“再看这首。”
那是曾巩的卷子。
《秋日感怀》
金风肃肃律令严,万物归仓若烹鲜。
岩壑澄清尘不染,乾坤肃静正如贤。
……
一位副考官读完,忍不住拍手:“好工整!好沉稳!”
“你们看这句『岩壑澄清尘不染,乾坤肃静正如贤』,他把秋天的肃杀,比作朝廷的法度严明;把秋天的丰收,归结为『稼穡』之功。不谈风月,只谈家国。此诗虽无第一首那般狂放,但老辣至极,无可挑剔!”
赵大人点头:“此子有宰辅之才。”
接著是第三份,苏辙的卷子。
《秋水》
秋水长天共一色,明镜无尘万象空。
莫向西风悲落叶,且留晚节待霜红。
“这首虽不及前两首惊艷,但胜在清奇。”另一位考官评价道,“读之忘俗,心如止水,也是难得的上品。”
赵大人抚须长笑:
“本官监考多年,从未在县试中见过如此才情的少年。尤其是这第一人,简直是——”
他顿了顿,吐出两个字:
“天才。”
旁边的副考官连连点头:“这三人,包揽前三毫无悬念。只是不知道是哪家书院教出来的?”
有人猜测:“定是文昌书院吧?听说王家这次花重金请了杭州的名师。”
“也有可能是官学的得意门生。”
赵大人好奇心起,也不管什么糊名规矩了(反正名次已定,只差填榜),对书办挥手道:
“去,拆开糊名,本官倒要看看,这三位才子究竟是何方神圣。”
书办领命,小心翼翼地撕开遮住名字的纸条。
所有考官都伸长了脖子。
第一张:
苏軾——润州经世书院。
第二张:
曾巩——润州经世书院。
第三张:
苏辙——润州经世书院。
静。
死一般的寂静。
阅卷房里,只能听到书办吞咽口水的声音。
“经……经世书院?”
赵大人愣住了,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像是生吞了一个鸡蛋。
“就是那个……据说欠了一屁股债,三天前差点被拆了做马厩的江氏书院?”
书办查了查名册,擦了把汗,小声道:
“回大人……正是。”
“而且……这次经世书院一共就只报了这三个考生。”
“全……全中了?”
副考官张大了嘴巴,手里的茶盏“噹啷”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三个考生,三个前三。
百发百中?
这哪里是考试,这分明是来进货的!
赵大人沉默了许久,目光重新落在那三份惊才绝艷的卷子上。
他脑海中浮现出关於那个年轻山长江临的传闻——据说是个只会败家、马上就要流落街头的废物点心。
“看来……”
赵大人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精芒:
“这个江临,藏得深啊。”
“能教出这样的学生,能让原本悲秋的题目写出『孕得春雷』的意境,这哪里是破落户?这分明是潜龙在渊!”
他猛地站起身,大手一挥:
“快!把这三份卷子封存好,明日放榜,本官要亲自去会会这位……江山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