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有人要杀我?太棒了! 三国,我真不是二五仔!
叮嘱道:“子方,我走之后,你孤身在此,定要万事小心!”
“江东之人,尤其是那潘璋、徐盛,对你恨之入骨,吕蒙病重更让他们迁怒於你。你切莫再如殿上那般…那般刚直,凡事能忍则忍,一切以自身安全为上!”
他语气愈发急切:“我回到江陵,立刻面见军师与关將军,陈明此间利害,必早日遣人前来接应於你!你务必坚持住,万不可涉险!”
糜芳听著马良这番情真意切的关怀,心中却是另一番光景。
“危险?”
“我要的就是危险!”
“接应?可別!你们来接应了,我还怎么『意外』死亡?”
“鞭长莫及才对!等你们的人从荆州赶到,我估计早就躺在棺材里…不,是早就去享受下辈子的荣华富贵了!”
糜芳心里巴不得马良赶紧走,走得越远越好,別在这里碍手碍脚,影响他实施“找死”计划。
为了稳住马良,让他安心、快速地离开,糜芳脸上堆满了从善如流的表情,连连点头,语气“诚恳”得不得了。
“季常放心!你的话,我都记下了!我定然谨言慎行,绝不主动生事,一切等你的消息!你路上也要多加小心,速去速回!”
他甚至还反过来拍了拍马良的肩膀,安慰道:“此地虽是江东,但他们眼下也不敢明著把我怎么样。我自有分寸,你速去稟报军情要紧!”
看著糜芳如此“听劝”,马良心中稍安,又深深看了他一眼,这才转身登上马车,在数名护卫下,趁著夜色,匆匆离开建业,朝著荆州方向疾驰而去。
目送著马良的马车消失在黑暗中,糜芳脸上那“诚恳”、“稳重”的表情瞬间垮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释重负和摩拳擦掌的兴奋。
“好啊!太好了!”
“这碍事的人总算走了,接下来,就看江东的了!”
“想来江东人虽然打仗不行,但搞这种事情,应该是手到擒来,根本不消自己担心才是...”
...
果然,不过两三日的功夫,孙权再次於偏殿召见糜芳。
此番殿內气氛缓和了许多,孙权脸上甚至带著一丝和煦的笑容。
“糜將军,”孙权將一个用火漆密封得严严实实的锦囊推到案前,“北伐之期,已与诸將商议妥当,其中细节、出兵路线、呼应之法,皆在此密信之中。”
“此乃绝密,关乎此战成败,万望將军亲手呈於汉中王驾前,途中绝不可示於他人,亦不可泄露分毫。”
糜芳看著那锦囊,心中冷笑:“演,继续演!里面怕是几张白纸,或者写著无关痛痒的废话吧?真正的杀招,是在我回去的路上!”
此刻他心知肚明,这所谓的密信不过是个引子,孙权绝不可能真的让他把这“出兵计划”带回成都。
让他回去復命是假,在半路上下黑手才是真!
毕竟,在建业城內杀他,目標太大,难以推脱。
只有在他返回荆州的途中“遭遇不测”,才能做成无头公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