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这位爷亲自来开会，还是因为和她宝贝女儿闹出来的事有关，而在上次，则是为了她女儿的入学。

“是，总会长。”

大长老按下桌面的符文按钮，沉声道：“启动一级接触协议。”

会议桌中央，一道幽蓝色的数据光柱冲天而起，无数繁杂的代码与符文交织，最终匯聚成一个模糊的人形光影。

“系统阁下。”

黎伟隔著屏幕，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虽然语气依旧慵懒，但那股隔著网线都能感受到的恐怖威压，让在场的气氛瞬间凝重起来。

“上次你可是给了我们一个大大的『惊喜』啊。把那种只会吸血的蝙蝠扔过来，这就是所谓的位面战爭？能不能给我们这群『凡人』解释解释，这到底是在玩什么过家家？”

【……】

光影闪烁了两下，发出一种难以辨別男女的机械合成音，语气中带著一丝无奈。

【哎，总会长，请不要动怒。关於第一次位面战爭匹配到『血族位面』，已经是本系统在规则允许范围內，为蓝星爭取到的最大新手福利了。】

“福利？”黎伟冷笑一声，“好一个福利，但凡输了，整个蓝星怕不是沦为血族的自助餐厅了。所以別迴避，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们可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哎，关於这一切的真相，受限於底层逻辑锁，我只能透露极少部分。】

系统的光影微微晃动，似乎在组织语言，片刻后，它说出了一句让所有人心头一震的话：

【这一切，都是大手的操控。】

“大手？”

圆桌上，一位长老忍不住低声重复。

【是的。你们可以理解为，蓝星，以及无数个像蓝星一样的位面，都只是被放置在斗兽场中的棋子。有一个更高维度的意志，或者是某种不可名状的存在，正在俯瞰著这一切。它在操纵规则，筛选文明。】

会议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那种被人当做螻蚁、当做培养皿中的小白鼠的感觉，让这些站在人类巔峰的强者们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与屈辱。

黎伟沉默了片刻，手中的橘子皮被他无意识地捏成了粉末。

他打破了沉默，声音低沉：“所以，这次你主动激活联络，是因为那个『大手』又要有动作了？下一场位面战爭，要开始了？”

【正確。】

系统的声音变得冰冷而机械：

【新手保护期已结束。下一次连接的位面，绝不会像血族那般孱弱且易於同化。那將是一个拥有完整战爭体系、且极具侵略性的强大位面。】

【至於具体的战爭规则、位面特性……权限不足，无法透露。】

“那这个该死的位面战爭，到底要打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右侧的一位红髮女长老猛地拍桌而起，眼中满是焦虑，“一次又一次，难道要让我们一直杀下去吗？”

光影沉默了良久，最后缓缓吐出两个字，带著一种令人绝望的冰冷：

【……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