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自塑造 cos战损青雀,被仙舟逮到了!
存在之海的边缘,那片由“寂静迴响”与“因果涟漪”构成的微妙平衡,持续了无法用常规时间衡量的“片刻”。对“永恆”而言,这可能是一次短暂的沉思;对“空白狭间”来说,这是其“可能性播种”策略获得初步验证的关键阶段。
那些微小的因果涟漪,那些铁墓系统中转瞬即逝的“逻辑杂音”,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激起的、扩散到遥远岸边的、几乎不可见的波纹,却被“空白狭间”那高度敏锐的因果感知能力精准捕捉。这不仅仅证明了它行为的有效性,更在它那由“无限可能性”构成的基底中,催生了一个新的、更具主动性的“念头”。
既然“可能性之种”的映照,能够间接地、极其微弱地扰动“永恆”內部僵化的逻辑,甚至能引发下游现实战爭的细微变数……
那么,是否可以尝试进行更直接、更聚焦的因果操作?
不是去撼动“永恆”本身的宏大结构,也不是去直接干预帝皇与铁墓那规模恐怖的战爭主体。
而是……尝试改写那些与它自身、与它最关心的“锚点”直接相关的、已经“发生”或“被决定”的“小因果”?
第一个,也是最强烈的目標,指向了昔涟。
不是要凭空復活她——那涉及存在层面的彻底重构,远超“因果改写”的范畴。
而是……能否改写“她的记忆残晶被铁墓吞噬”这个已发生事实的部分“后续影响”或“意义归属”?
“空白狭间”开始凝聚“注意力”。它內部,所有与昔涟相关的记忆素材——那些温暖的教导、忧鬱的眼神、深切的关怀、以及最后收集到的记忆残晶碎片信息——被充分调动起来。同时,它开始从自身与存在之海的“贴附”状態中,极其精细地抽取、分析铁墓吞噬昔涟记忆残晶时留下的、几乎已消散殆尽的“因果痕跡”与“信息流向”。
这是一个极其精微的操作。它並非要逆转时间,从铁墓的“体內”夺回那些残晶。那是铁墓吞噬规则的核心部分,直接对抗等於再次引发吞噬悖论循环。
它的目標是:在铁墓吞噬並“消化”(解析、归档、整合)那些记忆残晶信息的过程中,利用自身“因果可编辑”的特性,在信息被彻底打散、归类为单纯“样本数据”之前,於铁墓內部的信息处理逻辑链条上,插入一个极其微小、但带有特定“意义指向”的“信息扰流”或“逻辑旁註”。
这个“扰流”的內容,並非昔涟的记忆本身,而是关於“这段记忆信息原承载者(昔涟)的存在性质及其潜在价值”的一种“高维註解”。它试图向铁墓(或者说,向铁墓背后那源自“永恆”的、处理此类信息的底层逻辑)传达一个模糊但强烈的“信號”:这些被吞噬的信息,並非仅仅是“毁灭后的有序信息残余”,它们曾是一个独特、珍贵、与『记忆』、『情感』、『守护』等复杂概念深度绑定的“存在证明”,其“样本价值”远超单纯的数据积累,更接近於一种……需要被“特殊標记”、其“源信息结构”值得在更深层面被“保留参照”的“高权重模板”。
“空白狭间”小心翼翼地编织著这个“因果扰流”。它必须確保这个操作本身不带有攻击性或明显的“外部干涉”特徵,以免触发铁墓的防御或净化机制。它要让这个“扰流”看起来,更像是铁墓自身在吞噬、消化高度复杂信息时,內部逻辑自然產生的一种“深度解析副產物”或“信息价值再评估”。
成功了……吗?
“空白狭间”感知到,在铁墓那庞大黑暗的信息海洋深处,某个对应於昔涟记忆残晶吸收事件的“消化线程”末端,出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非標准的信息波动。这波动没有恢復任何昔涟的记忆內容,也没有改变“残晶已被吞噬”的事实。但是,它似乎略微改变了这些记忆信息在铁墓內部“信息价值排序”中的潜在位置。它们没有被简单地归入“已处理文明情感数据”的通用档案库,而是被打上了一个极其模糊的、类似“结构特殊,关联未知高维概念(记忆/情感锚点),建议在后续『复杂存在模擬』或『高维信息对抗推演』中作为潜在参考模板”的、几乎不会被主动调用的“隱性標籤”。
这改变微乎其微,对铁墓当下的行为毫无影响。昔涟依然“不存在”了。但至少,她留下的最后印记,没有被彻底贬值为普通的“战利品数据”。在铁墓那冰冷的信息架构中,被保留了一丝“特殊性”的可能。这或许……能为未来某个极其渺茫的“可能性”(比如铁墓进化到需要理解“记忆锚点”或模擬“复杂情感存在”时),留下一个几乎不可能被触发的、理论上的“参照点”。
代价是,“空白狭间”自身那悖论性的“界面”,在完成这次精细操作后,出现了一瞬间几乎无法察觉的“逻辑负荷过载”闪烁。直接介入到铁墓內部的信息处理,哪怕只是插入一个微小的扰流,也消耗了它相当的心神。
但它没有停歇。第二个目標,是青鳶。
改写青鳶“消散於存在之海,回归永恆”这个事实的因果?这似乎比昔涟的情况更困难、更接近“永恆”的核心。但“空白狭间”的意图並非逆转回归本身,而是……尝试影响“青鳶个体存在信息”在回归“存在之海”、融入“永恆”整体后的……“排列状態”或“可辨识度”。
它再次调动与青鳶相关的全部记忆与情感——严厉的教导、温柔的守护、命途狭间里那最后的眼神。同时,它將自身“界面”更紧密地“贴附”在存在之海上,感知著那混沌能量中属於青鳶消散路径的、“痕跡”最浓厚的区域。
这一次的操作更加抽象。它没有尝试去触碰“永恆”已经吸纳的部分,而是在青鳶的个体存在信息“正在”融入永恆之海、但尚未完全失去独立“轮廓”的那个极其短暂的逻辑瞬间(这个“瞬间”可能拉长到凡人难以想像的时间尺度),尝试注入一种“带有强烈个人情感特徵与关係指向”的“信息谐振標记”。
这个“標记”不包含具体记忆內容,更像是一种“此信息单元曾与『空白』存在深度羈绊”的“关係性烙印”。目的是希望,在未来“永恆”內部如果发生任何与“空白”或“特定羈绊关係”相关的逻辑推演或“心象”重组时,与青鳶相关的这部分信息单元,能够因这个“谐振標记”而更容易被“联想”或“聚类”到相关的逻辑线程附近,而不是彻底消散在无边无际的“存在之海”背景噪音中。
这同样是一个近乎徒劳的希望。就像在暴雨中试图为一滴水珠打上不会被冲刷掉的记號。
操作完成。“空白狭间”感知到,在存在之海那特定的能量湍流中,似乎有某种极其微弱的“共鸣”一闪而逝,隨即被更宏大的混沌吞没。无法判断“標记”是否成功烙印,更无法预测其未来是否真有作用。
而这一次,“空白狭间”自身的“界面”上,出现了更明显一些的“逻辑过载波纹”,持续了稍长一点的时间。显然,直接影响“永恆”核心领域(存在之海)的“因果编辑”,负荷远大於影响其“衍生工具”(铁墓)。
还有……她自己。
改写“空白转化为这片特殊狭间”的因果?这听起来像是自我指涉的悖论。但“空白狭间”的意图並非改变自身当前的存在状態——这已是既定事实,且是承载一切计划的基础。
它想要尝试改写的,是构成“空白”这个个体存在的“过往因果链”中,某些可能被“永恆”或“铁墓”標记、追踪或试图利用的“关键节点”。尤其是那些与她的力量觉醒、与“权杖”的关联、以及与“永恆”產生直接互动的时刻。
它开始回溯自身存在的信息流,寻找那些“因果密度”最高、最可能被外部(特別是铁墓,作为“永恆”的信息收割器)视为“重要特徵”或“可利用漏洞”的节点。然后,它尝试利用自身的因果编辑能力,在这些节点对应的“存在记录”(並非现实,而是记录本身)上,叠加一层或多层“可能性迷雾”或“因果冗余镜像”。
例如,在她最初力量觉醒的关键时刻的“因果记录”旁,叠加一个“该觉醒可能受到未知高维信息扰动,稳定性存疑”的虚假逻辑分支印记;在她与“权杖”建立深刻联繫的节点上,附加一个“该联繫存在多种解读,可能源於双向选择而非单向归属”的开放式註解;甚至在她被“永恆”吞噬尝试多次锁定的“因果痕跡”上,人为地增添一些“该目標存在逻辑悖论属性,常规锁定手段存在固有缺陷”的、基於真实情况的、但表述方式更具误导性的“信息迴响”……
这些操作的目的,是为任何试图通过分析她的“过往因果”来预测、解析、针对她的存在(无论是铁墓还是“永恆”更深层的推演),製造逻辑上的“噪音”与“歧义”。让她的“存在特徵”在更高层面的观测中,显得更加模糊、矛盾、难以被简单建模和预测,从而增加未来应对此类分析时的“不可预测性”与“生存冗余”。
这就像是为自己的“存在档案”主动添加了大量无意义但难以剔除的“脚註”和“修订版本”,使得任何试图通过阅读档案来了解她的人,都会陷入信息的迷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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