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什么?跟来了 知否之我是荣显
王若弗这才消了气,反倒觉得自家官人考虑周全,正想夸两句,却见盛紘看著信,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脸色也沉了下来。
“如何?吴大娘子说什么了?”盛老太太问道。
“她……她竟说袁家门风不好,还说袁家小章娘子给小叔子下兽药,简直一派胡言。”
盛紘先入为主,早已认定袁家,不等看完就气得將信笺“啪”地拍在桌上,“定是见我没应下荣家,故意来挑拨离间。”
房妈妈赶紧把信捡起来呈给盛老太太,老太太逐字逐句看完,指尖在信笺上轻轻敲了敲,神色微动。
就在她沉思之际,王若弗突然“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扑过去一把揪住盛紘的衣袖,拳头像雨点似的砸在他胳膊上:“我的儿啊!我的华儿啊!你看看你给她找的什么人家,你差点毁了她一辈子知不知道…”
盛老太太也愣了一下,沉声喝道:“別胡闹!你怎么看?”
盛紘被打得懵了,好容易按住王若弗的手,还是接过信仔细往下看去。
越看,他的脸色越白,最后腿一软,竟在平地上摔了个趔趄,多亏身旁的女使及时扶住。
“主君!”
“不可能……这绝对是胡说的!”盛紘瘫坐在椅子上,声音都在发颤。
他身为扬州通判,最清楚那些看似离谱的內宅秘闻,往往藏著真事——此刻,他心里已信了五成。
“退亲!必须退亲!”王若弗態度坚决,抹著眼泪道,“反正还没下聘,是袁家自己有问题,退了亲我华儿还是好姑娘。”
华兰站在一旁,早已听得魂不守舍。
她颤抖著捡起掉在地上的信笺,看清“袁家小章娘子给小叔子下兽药”那一句时,手猛地一松,信笺再次滑落。
她捂著嘴,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天…天爷啊……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她从未想过,內宅爭斗竟会如此恶毒。若是真嫁进袁家,那岂不是入了虎狼窝,一辈子都要在这样的算计里过活。
想到这里,她再也忍不住,扑进盛老太太怀里抽泣起来。
“好孩子,不哭,”盛老太太轻轻拍著她的背,声音温和却坚定,“不嫁了,咱们华儿不嫁这种人家。”
安抚好华兰,老太太抬眼看向盛紘:“信里还说了,荣二郎最初是听许夫子提起华儿,才动了求娶的心思。我记得你之前还想请这位许夫子来家里教书?”
“是……是有这么回事。”盛紘勉强撑著桌子坐直身子,“这位许敬文许夫子,文采极好,知州大人也对他讚不绝口。他路过扬州时,我本想请他教柏儿读书,可他说要去汴京,我也没想到是给荣家二郎当先生。”
“许夫子颇有文人风骨,当初选择教荣二郎,想必也是看重他的品性。”盛老太太缓缓道,
“吴大娘子在信里也说了,荣家依旧想要求娶华儿。不若你请知州写封信,托许夫子打听荣家的真实情况,大娘子也可请娘家人再查查袁家荣家,两边都核实清楚,再做决定。”
盛紘连忙拱手应下,脸上终於有了点血色。
王若弗抹了把眼泪,看了眼老太太怀里的华兰,猛点头:“哎!我这就去给我姐姐写信,让她赶紧打听。”
盛老太太看著她风风火火要往外走的背影,无奈地闭了闭眼——这儿媳妇,怎么就记著一个姐姐,她娘家人,难道就只有王若与一个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