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入我门来各凭本事 知否之我是荣显
他心中无奈:能吃也怪我?不过是比普通人胃口稍好,怎就到了“离谱”的地步?
进了贡院大门,迎面便是一排案几,几名儒学教官端坐其上,考生需在此领取考舍牌。
牌子是隨机发放的,木质坚硬,上面刻著考舍编號,此举便是为了杜绝舞,让考生无法预先串通。
以荣家的权势,若想谋一个通风透光的好考舍,並非难事,但他深知“树大招风”的道理,越是扎眼,便越要恪守规矩,方能避免平白惹出事端。
领到考舍牌,荣显按编號寻去,穿过一排排低矮的考舍,终於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那是一个仅容一人转身的小隔间,高不过六尺,宽不足三尺,木墙斑驳,透著一股陈旧的木料味。
他探头往里望了望,左右隔间的考生也都陆续到了,皆是躬著身子钻进去的,模样颇为狼狈。
“道不远人,人无异途。”大家境遇相同,荣显自我安慰一句,也俯身钻进隔间。
里面陈设极简,一张横著的窄桌,桌面略显粗糙,边缘还有些许木屑。
一把简陋的板凳,坐上去吱呀作响,桌角放著一个陶製笔洗,里面盛著半盆清水,倒还乾净。
他小心翼翼地放下考篮,先仔细扫视了一遍隔间,確认屋顶没有漏水、墙壁没有渗水,这才鬆了口气。
从篮中取出一方乾净抹布,蘸了点清水,將桌面、板凳仔仔细细擦拭了三遍,直到看不到半点灰尘,才端坐在板凳上,闭上眼睛养神。
他调整呼吸,让纷乱的心绪渐渐平復,静等开考。
天色渐渐大亮,朝阳越过贡院的高墙,洒下一片金光,所有考生皆已入场坐定。
忽然,公堂方向传来一声清脆的云板声,余音绕樑,传遍整个考场,原本还略有嘈杂的环境瞬间变得针落可闻,连呼吸声都轻了许多。
不过一刻钟的光景,几名衙役捧著一叠叠考卷,沿著考舍中间的通道缓缓走过,依次將考卷分发到每位考生手中。
荣显接过考卷,只见里面有七张发黄的草纸,质地略糙,適合打草稿。
还有三张质地较好的白纸,纸面光滑,是用来誊写最终答卷的。
他深知考卷珍贵,连忙將其小心翼翼地叠好,放在桌角乾燥处,生怕不小心沾了墨污或水渍。
做好这一切,荣显才取出砚台和墨锭,缓缓加水研磨。
墨锭在砚台上轻轻转动,细腻的墨汁渐渐渗出,散发出淡淡的松烟香气。
他一边研磨,一边抬眼望向通道,只见几名衙役举著写有考题的木牌,缓缓走过,木牌上的字跡工整清晰,正是此次县试的三道考题。
荣显迅速抽出一张草纸,拿起笔蘸了蘸墨,將题目逐一抄录下来,反覆核对了两遍,確认没有遗漏或抄错,这才將目光落在第一题上。
《论语·顏渊》:“君子以文会友,以友辅仁。”
见此题目,荣显心中一动,眼底闪过一丝亮光。
他指尖轻叩桌面,暗自揣摩起来:此题看似浅白,实则意蕴深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