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收工 赶海95:我靠透视横扫整片海域
他立刻抓过一个空筐,从口袋里摸出几个綑扎带,麻利地在筐沿上绑了五个扎带,像打了五个特殊的结。
“瞧见没?五个疙瘩,就是我周铁柱的货!”
他得意地宣布。
第一个地笼就收穫近二十斤带鱼,这实打实的成果像一剂强心针,彻底打消了所有人的疑虑,也点燃了更狂热的干劲。
整个夜晚,渔船就在这片被幸运眷顾的海域来回穿梭。
放笼,收笼,下鉤,收鉤……
机器的轰鸣声,网具的摩擦声,带鱼的噼啪声,人们短促有力的呼喊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充满汗水与希望的劳动交响乐。
没有人觉得这重复的劳动乏味,每一次沉重的网绳被提起,每一次看到网兜里那跳跃的银光,都带来一次心跳加速的狂喜。
疲惫被巨大的收穫感死死压住,只有偶尔直起腰时那一声声闷哼和捶打腰背的动作,才泄露了身体早已超负荷运转的事实。
后半夜,海风渐凉。
大哥周海峰和嫂子秀芳终究是血肉之躯,连续高强度的劳作加上白天工厂的疲惫,让他们再也支撑不住。
在眾人的一再劝说下,两人拖著几乎麻木的双腿,钻进狭小闷热的船舱,几乎是倒头就睡,鼾声瞬间响起。
老爸周长河和老妈何全秀年纪大了,周海洋心疼他们,也劝他们去休息。
老两口却异常固执。
“我们这把老骨头还撑得住!”何全秀给儿子擦了下额头的汗。
周长河更是吧嗒吧嗒地抽著旱菸,烟锅里的火星在黑暗中明明灭灭,那辛辣的烟味成了他抵御瞌睡最有效的武器。
“看著你们干,心里踏实。”
他声音不大,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坚持。
周海洋拗不过,只能由著他们,但眼神里满是担忧。
天色,在不知不觉中,开始透出一丝极淡的灰白。
海平线的尽头,像被稀释的墨汁,正悄然发生著变化。
这时,周大贵那艘铁皮船突突突地靠了过来。
他站在船头,顶著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声音带著熬夜后的沙哑和急切,对著这边大喊:“喂!周海洋!收手吧!不能再干了!再干天可就真亮了!赶紧撤!晚上再来!”
“啥?这就天亮了?”
周铁柱正弯腰从鉤上解一条大鱼,闻言猛地直起身。
布满血丝的双眼瞪著东方那抹越来越明显的鱼肚白,脸上写满了意犹未尽。
“我咋觉著还没干多久呢?”
周长河用力嘬了最后一口旱菸,將烟锅里的灰烬在鞋底上磕乾净,长长吐出一口带著浓重菸草味的浊气,声音透著深深的疲惫。
“铁柱啊,数数吧,咱们少说也收了五六趟了。看看这冷冻舱……时间,是差不多了。贪多嚼不烂,见好就收。”
“我去看看咱的货!”秀芳嫂刚被叫醒,还带著睡意。
一听要收工,立刻精神起来,趿拉著鞋就衝下船舱,奔向那个承载著他们一夜血汗与希望的冷冻舱。
其他人也按捺不住,纷纷跟了下去。
儘管这一夜已经无数次打开舱门,无数次被那满舱的银光晃花眼。
但此刻再次看到几乎塞满整个冷冻舱,堆积如山的带鱼时,强烈的视觉衝击和巨大的满足感,还是让每个人都忍不住咧开嘴,无声地笑了起来。
周海峰揉著惺忪的睡眼,看著这景象,也彻底清醒了,疲惫被一种难以言喻的成就感取代。
周大贵看著周海洋他们船上的人,一个个从舱底钻出来,脸上都带著那种压抑不住的,只有发了大財才会有的亢奋红光,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酸溜溜的。
他忍不住提高声音问道:“喂!我说你们这船……吃水都快到船舷了!这一晚上,到底……到底捞了多少啊?”
他伸著脖子,极力想看清对方冷冻舱里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