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06章 你要做狼,就別盯著狗咬  沉睡百年后,继国小姐被挖出来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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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承认你们有活著的价值。”

“否则,今晚就死在这里吧。”

这不是开玩笑。

獪岳和善逸都从那双眼睛里读出了真实的死亡预告。

“开……开什么玩笑!”

善逸嚇得眼泪狂飆,“会死的!真的会死的!我不干啊!!”

“闭嘴!!”

獪岳怒吼一声,从地上弹射而起,手中日轮刀再次亮起电光,“少瞧不起人了!不用那傢伙,老子一个人就能宰了你!!”

他像是一头被逼入绝境的疯狗,咆哮著冲向岩胜。

善逸虽然怕得要死,但看著师兄衝上去,身体本能地摆出了“霹雳一闪”的架势,带著哭腔跟了上去。

然后。

桃林里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惨叫声。

啪!

“太高了。”

树枝抽在獪岳的手腕上,日轮刀差点脱手。

啪!

“脚步太重。”

树枝点在善逸的膝盖上,他直接一个踉蹌摔了个狗吃屎。

啪!啪!啪!

这根本不是战斗。

这是单方面的霸凌。

岩胜就像是在自家后院散步,手中的树枝仿佛长了眼睛,总能在两人发力最薄弱、破绽最大的瞬间,狠狠抽下去。

没有花哨的招式,没有恐怖的剑气。

只有最基础、最极致的——“技”。

半个时辰后。

獪岳和善逸像是两滩烂泥一样趴在地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痛,脸上、手上全是红肿的鞭痕。

獪岳大口喘著粗气,血沫顺著嘴角流下。

他的骄傲,他的自尊,他的野心,在这个男人那根可笑的树枝面前,被抽得粉碎。

这就是……顶点吗?

这就是……真正的强者吗?

四百年……原来这就是四百年的差距吗?

岩胜扔掉手中已经抽断了的树枝。

他看著地上眼神涣散的獪岳,仿佛看到了四百年前那个在月下练剑练到吐血、却始终追不上缘一背影的自己。

那是何等的可笑,又是何等的……可悲。

“想变强吗?”

岩胜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獪岳的手指颤动了一下。

他艰难地撑起上半身,抬头看向那个如神似魔的男人。

想。

做梦都想。

想得骨头都在发痛。

在善逸震惊的目光中。

那个心高气傲、从来不肯低头、甚至敢顶撞爷爷的师兄……

竟然调整了姿势,对著那个男人,重重地把头磕在了满是泥土的地上。

土下座。

“教我……”

獪岳的声音嘶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血,“教我……怎么变强。”

“只要能变强……我什么都做!!”

他不想再做只会嫉妒的废物了。

他想成为那样的人。

哪怕是怪物也好。

岩胜看著脚下的獪岳。

眼中的冷漠终於消退了几分。

野心並不可耻。

可耻的是配不上野心的无能。

“那就先把眼睛从那个废物身上移开。”

岩胜冷冷地说道,“你的目標若是仅限於超越身边那个爱哭的弱者,那你永远只是条乱叫的野狗。”

他上前一步,靴底轻轻踢了踢獪岳的肩膀。

“想做狼,就去咬断比你更强的喉咙。”

“看著我。或者……看著那个叫悲鸣屿行冥的瞎子。”

“別盯著一只狗咬。”

旁边的“狗”·善逸:“???”

虽然很感动但是好像被骂了啊?!

獪岳猛地抬头。

那双青色的眼瞳里,阴鷙和嫉妒正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惊的、纯粹的狂热与执念。

“是!!”

气氛庄严而肃穆。

一场关於灵魂的救赎与传承正在完成。

就在这时。

“噗通。”

一个软绵绵的白色枕头,从头顶茂密的树冠上掉了下来。

正正好好砸在了刚刚抬起头的獪岳脸上。

紧接著。

一道带著浓浓睡意的抱怨声从树上传来。

“唔……哥哥……”

理奈抱著树干,半个身子悬在空中,迷迷糊糊地揉著眼睛。

“不要把那个小老头打死了……”

庄严的气氛瞬间碎了一地。

岩胜那种宗师般的气场僵住了。

刚燃起热血的獪岳顶著脸上的枕头,表情呆滯。

岩胜无奈地嘆了口气,走过去捡起枕头,抬头看著自家那个隨时隨地都能睡著的妹妹。

原来她一直在这里“监工”。

“……下来。”

岩胜没好气地张开双臂。

理奈毫不客气地鬆手,精准地掉进岩胜怀里,顺手搂住他的脖子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继续睡。

“那两个傢伙太吵了……哥哥记得让他们赔我的觉……”

岩胜抱著理奈,转头看向地上的两人。

“听到了?”

他冷声道,“明早之前,把这片桃林整理好。少一颗桃子,我就把你们掛在树上晒成干。”

獪岳抱著那个枕头,看著岩胜离去的背影。

又看了看旁边一脸“得救了”表情的善逸。

突然觉得……

这该死的特训,好像也没那么绝望了。

“喂,废物。”

獪岳从地上爬起来,把枕头扔给善逸,恶狠狠地擦了把脸上的血。

“还不快干活!你想被晒成干吗?!”

善逸手忙脚乱地接住枕头:“噫!!师兄你別凶我啊!我这就干!!”

【很犹豫要不要让獪岳做好孩子,

没有黑死牟了他没法变成鬼,

但是以前发生的事情又让人没法简单的写作改邪归正,

沉淀了,我想到解决方法了,之后会写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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