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重度癔症 小保安的金瞳人生
把白大褂穿上,顾月白装模作样地坐在椅子上,郑佩佩给老人家端了根凳子过来,他的一双女儿搀扶著他坐下。
张璟站在顾月白身后,开始学习顾月白的医术。这次,他是打定主意,只带眼睛和耳朵。
老人头髮花白,身形佝僂得像张弯弓,洗得发白的旧外套裹著枯瘦的身子,脸上没有一丝血色。他的眼神浑浊如蒙了厚灰,目光凝滯在虚空,连转动眼珠都显得费力。
枯柴般的双手死死攥著膝盖上的旧毛毯,指节泛白,喉咙里机械地重复著:“火……火……火……”
“顾大夫,救救我爸!”男人满脸恳切,递上厚厚一沓病歷,声音压抑著哽咽,“他叫张援朝,这癔症缠了十五年,各大医院都说没法治,我们实在是走投无路了。”
顾月白起身接过病歷,快速扫过。十五年间,诊断书堆叠如山,清一色的“重度分离性障碍(癔症)”,密密麻麻的用药记录里,竟找不到一丝好转的痕跡。
他没再看病歷,俯身靠近轮椅,指尖轻轻搭上老人的腕脉。脉象浮散欲脱,如风中残烛,正是中医所言“情志暴崩,魂不守舍”的危症。
指尖刚触碰到老人皮肤,顾月白的双眼骤然灼热,时光逆瞳不受控制地发动。
剎那间,消毒水味被浓烟呛息取代,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在耳边炸开,火光冲天映红夜空。
三个工装身影在火海中挣扎呼救,年轻的张援朝浑身是血,死死抓著围栏,眼神里满是惊恐与绝望。
他想衝进去,却被工友死死拉住,只能眼睁睁看著火苗吞噬同伴。一声撕心裂肺的“我没拉住他们!”,如重锤砸在顾月白心头。
双眼刺痛骤然加剧,顾月白猛地闭眼,再睁开时,脑海中的时光碎片消失了。
那些碎片很短暂,比上次从胡志伟身上看到的时光碎片还要少,但很久远。十五年前的时光回溯。
他揉了揉发酸的双眼,眸光凝重——老人的癔症,根源於十五年前那场无法释怀的创伤,魂灵被火场执念锁住,肉体成了没有意识的空壳。
观察了一下后,顾月白点头对张璟说道:“还是要使用针灸之法。”
张璟连忙打开桌子旁边的抽屉,取出一个檀木盒子,交给顾月白。
“银针,我都给你准备好了。”
接过银针,顾月白也没和张璟客气,让人把张援朝抬到里间。
那中年男人和女人被请了出去,只留下张璟一人。
老人的身躯,被张璟固定著,顾月白手持银针,灵力在他手中的银针上振盪。
“第一针,龙醒针。眉心印堂直上三分,深入颅骨內府,非实体穴位,乃神光匯聚之所。”
银针在他手中虚刺,直入神庭內府。
“龙魂九针,第一针龙醒针,引气醒神,破执念锁魂,安神定志。其效用主要是开启灵台,唤醒人的深层意识和先天潜能。
这一针,属於总领针,为后面八阵打下神念基础。记住,龙魂九针区別於民间针灸,我们的定的穴位,非寻常针灸穴位,九针都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