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第三十四章 四合院:娄小娥于莉给我包水饺
给二十,打发谁呢?
“一开始你要一百块,我没辙才答应。”
“张宏明,你琢磨琢磨,你那几句话能值一百?”
“再说了,按原先说好的,我得拿到一千才能给你一百。”
“结果我只到手八百,我找谁评理去?”
“二十块够意思了,宏明老弟,別太贪。”
许大茂振振有词。
话里话外透著张宏明乾的活连二十都不值。
给他二十,还是自己够义气。
“许大茂,你这么搞,没意思了。”
张宏明歪著头说。
“张宏明,你真以为自己有啥功劳?”
“要不是我自己把篮子的事说出去,傻柱能赔钱?”
“白拿二十还嫌少?”
许大茂越说越气。
觉得张宏明太不知足。
“行,二十就二十。”
“你把刚吃的西瓜吐出来。”
“不吐乾净,今天別想出门。”
张宏明站起身。
身体前倾,气势逼人。
“西瓜都吃下去了,怎么吐?”
“不就是吃你一块西瓜,至於吗?”
许大茂知道自己打不过,有点心虚。
“我没请你吃,你自己拿的。”
“让你吐出来已经算便宜你了。”
张宏明冷著脸说道。
“我吐不出来!”
许大茂开始耍赖。
“吐不出来?我帮你。”
“反正你篮子已经坏了,再踹几脚也无所谓。”
“踹完这二十块照样赔你。”
张宏明做出要动手的样子。
“这二十块钱本来就是我的。”
“吃你一块西瓜怎么了?”
许大茂满肚子火气。
“**归**。”
“张宏明,你存心跟我过不去是不是?”
“没错,谁让你手贱嘴馋。”
张宏明冷哼一声。
就你能噁心我,我就不能噁心你?
“行,你厉害。”
“我现在就吐给你看。”
许大茂用手指抠喉咙。
准备强行催吐。
不吐不行,张宏明真敢踢他那地方,许大茂心里发怕。
“別在我屋里吐,弄脏了让你舔乾净。”
“滚院子里吐去。”
张宏明指著门外。
许大茂气冲冲往外走。
恨不得抽自己两下。
没事吃张家的西瓜干嘛。
“就这儿,吐吧。”
张宏明跟出来命令道。
许大茂又羞又恼。
使劲抠著喉咙。
呕!
晚饭全吐出来了。
眼泪鼻涕满脸都是。
“许大茂,你干啥呢?”
“在我院子里乱吐,赶紧收拾乾净。”
“不然揍死你。”
傻柱看得直反胃。
“傻柱,別管閒事。”
“管好你自己吧。”
许大茂吐完撒腿就跑。
前面是狼,后面是虎。
他实在害怕。
张宏明冷冷地看著许大茂逃走。
**,敢吞我的钱。
咱们走著瞧!
许大茂匆匆跑回家,脸上还带著泪和鼻涕。
娄小娥疑惑地问:“大茂,你去哪儿了?”
“別提了!”许大茂气呼呼地说,“我就吃了张家一块西瓜,那傢伙非要我吐出来,你说他缺德不缺德?”
“你们不是关係挺好吗?”娄小娥也生气了,“这也太欺负人了!”
“就是!”许大茂擦了把脸,“要是哪天落在我手里,看我怎么收拾他!”
娄小娥突然想到什么:“你给他多少钱?”
“二十块。”许大茂抱怨道,“都怪你催我,要我说一分钱都不该给。”
“难怪张宏明生气。”娄小娥撇了撇嘴,“我们说好给一百,你只给二十,他没打你就算客气了。”
“二十块还嫌少?”许大茂不屑地说,“他那点消息连两块钱都不值。”
娄小娥反驳:“要不是他告诉你傻柱的事,咱们能教训傻柱吗?”
“哼!”许大茂理直气壮,“他和傻柱也有仇,我打傻柱等於帮他出气,没找他要钱就不错了!”
“算了,不说了。”娄小娥不想再爭辩。
许大茂又说:“娥子,我在中院吐了一地,你去收拾一下。”
“你自己去!”娄小娥没好气地拒绝。
“你乾的这事儿,我都没脸见张宏明。”
“太丟人了。”
娄小娥撇嘴说道。
“嘁,有什么丟人的?你不去,我去。”
许大茂拿起拖把往外走。
他不敢不去。
许大茂心里清楚,傻柱吃了这么大的亏,正憋著劲儿要揍他呢。
傻柱屋里。
“这狗东西,还真来了。”
看到许大茂回来拖地,傻柱咂了咂嘴,满脸遗憾。
“哥,你真把咱们家的房子抵押给壹大爷了?”
何雨水语气低沉。
“嗯,事情急,没跟你商量。”
“別往心里去。”
傻柱说得漫不经心。
“我早晚要嫁人,商量不商量都一样。”
“可哥,你以后怎么办?不娶媳妇了?”
何雨水追问。
虽然傻柱对她不算好,办事也糊涂,
但毕竟是亲兄妹。
何雨水哪能真的不管他。
“有什么关係?我给壹大爷养老,房子迟早还是我的。”
“不会耽误事。”
傻柱不在意。
何雨水摇了摇头,不再多说。
没救了,彻底没救了。
易忠海家。
易忠海清点完家里的钱,连同傻柱签的抵房协议,原样放回墙洞。
重新垒好砖块。
虽然花了八百块,但他家底厚实,
没伤到根本。
没关係。
“老头子,八百块换傻柱两套房,这不划算。”
“再说房子不能吃不能喝,我们拿它干嘛?”
壹大妈心疼得直搓手。
“亏什么亏,傻柱的房產证都在我这儿攥著呢,他还敢不听话?”
“表面上我们吃了点亏,其实占了大便宜。”
“攒那么多现钱有什么用?”
“再说,傻柱还得每月还我们十块钱呢。”
易忠海乐呵呵地说。
“我心里还是不踏实,一下子花这么多钱,总觉得不放心。”
壹大妈忧心忡忡。
“把心放肚子里,准保没事。”
易忠海信心十足。
天色渐暗,路灯亮起。
棒梗站在贾家门前,像只等待时机的狼。
“棒梗,还在外面干什么?”
“该睡觉了。”
秦淮如在屋里喊道。
“我有点事,別管我。”
棒梗摸了摸裤袋里的万能胶。
眼睛死死盯著张家门口的自行车。
四合院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