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第七十八章 四合院:娄小娥于莉给我包水饺
易忠海语气平静,眼中却闪过犹豫。
贾家现在哪有钱交医药费?
他刚出过钱,实在不想再掏。
“?要去医院?”
“壹大爷,这蛇毒会要命吗?”
秦淮如心里一紧。
贾家的钱都由贾张氏管著,结果被小偷洗劫一空。
她自己那点积蓄,根本承受不起。
“能致命的蛇,往往外表很鲜艷。
这条蛇虽然有毒,但不至於要命。
死不了,但罪是免不了的。”
易忠海说道。
“妈,你能撑住吗?”
秦淮如含泪问。
“撑……撑……
不……不去……医院。”
贾张氏吐著白沫,艰难地说出几个字。
“妈,我明白你是为家里省医药费。
你放心,我们不去医院。”
秦淮如动情地说。
易忠海和傻柱都被贾张氏的坚强震撼了。
寧可自己受苦,也不愿给家里添负担。
这是多么高尚的品格。
“混……帐……”
贾张氏嘴角的白沫越来越多。
她死死盯著秦淮如,眼珠几乎要凸出来。
她本来是想去医院,只是说话不清楚。
没想到秦淮如误会了,真不送她去医院。
可惜贾张氏此时动弹不得,否则定要衝上去,狠狠扇她几耳光。
“既然贾婶能撑得住,那就不用送医院了。”
“听说用嘴吸伤口可以排出些毒液,你们试试看。”
易忠海冷静地建议。
“我还听说生吃蛇胆能解毒呢。”
“正好抓到了这条蛇,不如现在就试试。”
傻柱也跟著出主意。
“死马当活马医,说不定还真有用。”
易忠海说干就干,对著布袋踩了几脚。
袋里的蛇不再动弹。
贾张氏怨恨的眼神在易忠海和傻柱脸上来回扫视。
你们这两个混蛋才该遭报应。
要是能动,她非扇他们几巴掌不可。
不赶紧送医院,净搞这些没用的。
易忠海解开布袋,伸手去捏蛇身,准备拎起来。
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蛇胆留给贾张氏吃,剩下的蛇肉他自己拿走。
听说这东西很补。
就在他手指碰到蛇身的瞬间——
蛇头猛地弹起,狠狠咬住了易忠海的虎口。
“操!”
易忠海疼得骂出声。
另一只手死死抓住蛇身往外拽,蛇头却纹丝不动。
越拽越痛,冷汗直冒。
秦淮如愣在原地。
贾张氏却露出笑容。
虽然身上难受,但看到易忠海倒霉,她心里特別痛快。
总算有人陪著她受罪了。
“壹大爷,这…这怎么办?”
傻柱急得结巴。
“愣著干嘛!把蛇嘴掰开!”
易忠海齜牙咧嘴地说。
傻柱戴上手套硬掰,蛇牙终於鬆开。
虎口赫然两个血洞。
想到贾张氏的遭遇,易忠海赶紧用嘴吸伤口,猛吸几下。
吐出好几口血沫。
“蛇都被踩扁了怎么还能咬人?”
傻柱挠头。
“晦气!这畜生邪门得很。”
易忠海脸色铁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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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吃到蛇肉,先被蛇咬了一口。
易忠海心里烦闷。
秦淮如快步走到灶台边,拿了一把菜刀。
傻柱接过刀,熟练地剖开蛇腹,取出一颗拇指大的蛇胆。
“呜呜……”
贾张氏口吐白沫,拼命发出声音。
她想吞下蛇胆,减轻痛苦。
易忠海也盯著那颗蛇胆。
见贾张氏痛苦万分,他不想再重蹈覆辙。
傻柱捏著蛇胆,犹豫了一下。
最后还是递给了易忠海。
“壹大爷,您已经吸出毒了,应该没事了。”
“这蛇胆能给我婆婆用吗?”
秦淮如厚著脸开口。
“呜呜!”
贾张氏躺在地上,白沫不断。
拼命为自己爭取。
“贾老嫂子明天在家休息,我还得上班。”
“要是耽误厂里生產,那可不行。”
“还是我来用吧。”
到了这个地步,易忠海也不再装好人。
先保命要紧。
他二话不说,张嘴就吞了下去。
腥味扑鼻,但他强忍著噁心,硬是咽了下去。
“呸!”
贾张氏艰难抬头,朝易忠海吐白沫。
“我还得上班,先回去了。”
“傻柱,蛇肉给我。”
易忠海心里发虚,拿著蛇肉赶紧离开了贾家。
他一路小跑回家。
“妈,我和傻柱扶您上床休息。”
“睡一觉就好,別担心。”
秦淮如看著倒在地上的贾张氏。
贾张氏气得双眼发红。
不送医院也就算了,连个蛇胆都不给,就让她这么硬撑著。
可惜她现在说不出话。
否则贾张氏非要把秦淮如的祖宗十八代骂个遍。
秦淮如转头看向傻柱。
傻柱自觉地蹲下身,准备把贾张氏背起来。
可贾张氏全身无力,像醉酒的人一样瘫软。
傻柱虽然力气大,却怎么也背不动她。
试了几次都没成功,还失手把贾张氏摔在地上一次。
贾张氏脑袋先著地,发出一声闷响。
直接磕出个大包。
“傻柱,你轻点!”
秦淮如埋怨道。
“不行,贾老嫂子一点劲儿都不使,我真弄不动。”
傻柱也累得气喘吁吁。
贾张氏被他们折腾得痛苦不堪,恨不得找根绳子上吊,都比现在好受。
“算了,搬不动就別搬了。”
“妈,我去屋里拿床被子给您盖上。”
秦淮如转身走进小屋。
紧接著——
“傻柱,这儿还有一条蛇!”
“快来,快过来!”
屋里传来秦淮如惊慌的声音。
傻柱来不及多想,衝进贾家小屋。
只见一条蛇盘在被子上,蜷成一圈。
可能是被秦淮如惊动了,蛇受到惊嚇,昂起头,摆出攻击姿態。
“秦姐,你盯著它,我马上搞定!”
傻柱又跑出小屋,去拿工具。
戴上手套,拿著火钳回来。
一把夹住蛇,塞进了袋子里。
袋子被重重摔在地上好几下。
蛇在袋中不再动弹。
“妈,这下你有救了,咱们弄到蛇胆了。”
秦淮如满脸欣喜。
贾张氏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傻柱还不放心,又抡起袋子猛砸地面。
贾家客厅扬起一片灰尘。
確认蛇死透后,傻柱用菜刀划开蛇腹。
只见一滩灰黑的液体。
“糟了,刚才太用力,蛇胆砸烂了。”
傻柱挠著头訕笑。
贾张氏绝望地闭上眼。
如果能说话,定要骂这对活宝。
“现在怎么办?”
秦淮如发愁。
“要不让贾婶把这玩意儿喝下去?”
“说不定管用呢。”
傻柱搓著手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