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大玄情报心臟,諦听司地宫 让你当假皇子替死,你把他家偷了
门口便有侍从端来托盘,上面摆放著各式各样的面具,从简单的半脸眼罩到覆盖全脸的狰狞鬼面,一应俱全。
这是销金窟的规矩,美其名曰保护客人隱私,防止贏钱者被尾隨,实则是为諦听司人员往来提供掩护。
秦墨隨手拿了个面具戴上,没有走向任何赌桌,而是径直穿过人群,来到了一处相对安静的休息区。
这里零散坐著几个看似休息的赌客,空气中瀰漫著一股若有若无的真炁波动。
秦墨在一张空著的乌木圈椅上坐下,手指看似无意地在扶手上轻轻一叩。
嗡——
一道微不可察的灵光波纹以他为中心,瞬间扫过整个休息区,这是只有身负特定功法,或持有能与諦听令共鸣信物的人,才能识別的气机。
几乎在波纹盪开的瞬间,坐在他不远处一个原本正在闭目养神,气息如同普通老赌棍的黑衣老者,双眼骤然开闔,眼中精光一闪而逝,目光如实质般落在秦墨身上。
老者没有多余的动作,甚至没有看秦墨第二眼,只是端起面前的茶杯,將杯盖特定地扣了三下,发出清脆的响声。
隨即,一名原本在擦拭廊柱的僕役无声无息地出现在秦墨身侧,躬身低语,声音直接传入秦墨耳中:
“贵客,请隨我来。”
秦墨起身,隨那僕役转入销金窟赌坊后院的客栈区域,此地各种阵法隔绝气息,那僕役又带著他来到一处普通的下房,关上门时,房间內出现一道向下的幽深台阶。
“大人请,下面自有人接引。”僕役躬身退开。
秦墨迈步踏入暗门。
身后石门缓缓闭合,將外界的喧囂彻底隔绝。
石阶向下,光线迅速黯淡,只有墙壁上相隔甚远镶嵌的夜明珠散发著惨澹的幽光。
一股阴冷潮湿的气息瀰漫开来,同时,秦墨清晰地感觉到,周身真炁仿佛陷入了无形的泥沼,运转骤然变得迟缓。
原本如江河奔涌的力量,被硬生生压制到只剩下溪流般的程度,不过在他脚下鬼蜮蔓延时,那股压制又荡然无存。
这千年前以皇城根基为基础设立的压制大阵確实强大,恐怕一品之下都难以摆脱。
下行约莫数十丈,眼前豁然开朗。
整个地下都像是被挖空了,向下望去一时间都看不到底,只见一根根粗大的石柱支撑著地宫,周围的岩壁上开凿出无数房间、廊道。
支撑地宫穹顶的柱子上镶嵌著无数散发白光的晶石,將整个地下世界照的亮如白昼。
地宫一层,无数身著统一灰色服饰的人员伏案疾书,堆积如山的卷宗几乎將他们淹没,空气中瀰漫著墨香与陈旧纸张的味道。
稍下一层的平台上,则布置著数十面巨大的铜镜。
镜面光滑如水,此刻正映照出京都各处的景象,有坊市街道、衙门府邸、甚至某些朝中重臣深宅大院的內庭。
还有人正施展著方术,调整铜镜中的视角。
更下层也人来人往,各司其职,虽忙碌却秩序井然。
这里,便是大玄王朝经营了一千五百年的情报心臟——諦听司总坛地宫。
一名身著黑色劲装,腰间佩著短刃的汉子早已等候在阶梯尽头,见到秦墨,他上前一步,目光锐利地扫过秦墨脸上的面具,沉声道:“阁下面生得很,不知凭何而来?”
秦墨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抬起了手,將那枚諦听令展现在对方面前。
那汉子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警惕瞬间化作震惊与恭敬,他猛地单膝跪地,低头抱拳,声音恭敬无比:
“諦听司巡守使赵千,参见令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