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 章 不懂来例假的女人 东北风流事
“杨五妮,你跟著我来,咱们去病房里。”
张护士在前面走,杨五妮和张长耀跟在她身后。
“杨五妮,这是你的床位。”
几个人进了病房,张护士指著门口的床位告诉杨五妮,隨后就走了出去。
“张长耀,这屋里的味儿可真好闻。
这床可真悬乎,你看看这被褥可真白。”
杨五妮见屋子里没有外人,就开始坐到床上。
顛著屁股感受著床底下双层穀草帘子的柔软。
手按在床单上,赶紧拿起来,生怕把白床单摸脏。
“五妮,你先躺一会儿,我去粮库把驴肉给王建杰送去,再拎噠一会儿该臭了。”
张长耀从上衣兜里把包著的驴肉打开看了看。
“去吧!去吧!给了肉別忘和人家说有活儿找咱。”
张长耀走了以后,杨五妮听话的躺在枕头上,又赶紧抬起来。
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头髮,看看有没有灰,確定是乾净的,才敢又躺下去。
“杨五妮,你和我说说,肚子大之前。
你除了正常吃饭以外,还都吃了什么和別人不一样的东西。”
邱大夫拿著纸和笔进了病房,坐在杨五妮的对面床上。
“邱大夫,从小时候开始说吗?”
杨五妮坐起来,两条腿搭在床边儿。
恭恭敬敬的直起身子,一字一板的问邱大夫。
“也行,你就从小时候开始说到现在。”邱大夫很有耐心的点点头。
“邱大夫,那我就从我娘死了以后说。
我娘活著的时候,我还是和家里人一起吃饭的”
“咳、咳……”
杨五妮清了清嗓子,眯著眼睛寻思了一会儿开始说。
“我记得五岁以后,我就没怎么吃过饭。
那时候还小,春天暖和的时候就吃地里长出来的青草芽。
再暖和一些,就挖苣蕒菜,婆婆丁吃。
等別人家小鸡子下蛋的时候,我就偷鸡蛋吃。
庄稼刚长出来,就吃榆树钱和地里的酸不溜。
再长大一些,就跟在小哥和杜秋哥身后。
吃烤蚂蚱,烤大眼贼,烤耗子,烤家雀儿。
烤长虫,烤別人家的老母鸡,小鸡崽儿。
烤瞎目杵子,烤野狗,烤死猪羔子,烤死猫,烤土豆,烤鱼……
杨五妮一口气说了不知道多少种烤著吃的东西。
“杨五妮,你说的这些烤著吃的东西,都烤熟了吗?”
邱大夫听的直犯噁心,见她停下来赶紧问她。
“烤熟了,都是小哥和杜秋哥烤的,可香了。”杨五妮使劲儿的点头。
“那你一直是吃这些东西长大的吗?”
邱大夫脸上出现了一丝欣慰的表情。
“嗯……,也不都是,好像是到了十五岁以后,我来了例假,弄得裤子和地上都是。
小哥和杜秋哥就不让我跟在他们身后。
我也不懂啥是来例假,还以为自己哪儿刮坏了。
就回去和爹说,爹劈头盖脸的把我一顿揍 ,骂我让他不省心。
最后还是大嫂给我做了一条例假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