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03章 系统的整合者  开局南下,我一统南洋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產出成品油,直接供应共同体內部市场,减少对西方油企的依赖。

金融方面:

科威特主权財富基金规模约800亿美元,但投资渠道单一,主要投向欧美国债和房地產。

建议:將30%基金转入新成立的“南方发展投资银行”,专门投资共同体內部的基础设施和工业项目。

预期回报率:从目前的4-5%提升至8-10%,同时促进共同体整体发展。

安全方面:

工作组评估:科威特內部安全良好,但面临外部威胁,比如两伊战爭波及风险,潜在恐怖主义渗透。

建议:加入共同体联合防空体系,九黎提供预警雷达和防空飞弹,海岸警卫队换装共同体標准巡逻艇,情报系统接入“天宫”网络。

贾比尔埃米尔沉思良久。

“炼化综合体的投资需要多少?”

“初步估算120亿美元,共同体发展银行可以提供60亿美元贷款,科威特出资60亿。”

“主权基金的投资,风险如何控制?”

“所有投资项目都经过共同体投资委员会的严格评估,且享受成员国政府的担保。”

“最重要的是,”李哲加重语气,“这些投资是在建设我们自己的经济圈。”

“共同体繁荣,投资就安全。”

贾比尔最终点头:“我们接受诊断建议,请工作组制定详细路线图。”

……

如果说科威特是“优等生”,那么巴林的情况就复杂得多。

10月29日,巴林首都麦纳麦。

工作组的安全风险评估师张涛,指著卫星地图对巴林內政大臣说:

“根据我们的情报,贵国存在三个主要安全漏洞。”

地图標註出三个区域:

麦纳麦旧城:盘踞著一个跨国人口贩卖集团,以“劳务输出”名义诱骗劳工,实际贩卖至海湾各国。

涉及巴林当地三名王室旁支成员和七名高级警官

锡特拉工业区:有一个地下毒品加工厂,原料来自阿富汗,產品销往欧洲。

哈瓦尔群岛:疑似恐怖分子训练营,受伊朗极端组织资助。

目標可能是袭击沙特东部油田或荷姆兹海峡航运。

巴林內政大臣汗如雨下。

“这些,我们都知道一些,但……”

他欲言又止。

“但涉及的利益网太深,不敢动?”张涛直接点破。

大臣默认。

“所以贵国需要外部力量。”张涛调出方案,“我们建议:巴林政府正式请求共同体安全委员会协助清污行动。”

“我们派遣一支300人的联合特遣队,包括九黎特种部队,沙特情报官,阿联警务专家。”

同时突击三个区域,抓捕核心头目,查封犯罪资產,之后进行深度调查,揪出保护伞,进行司法审判。

最后,帮助巴林建立永久性的反犯罪和反恐机制。

“我们需要付出什么?”大臣问。

“没有政治代价。”张涛明確,“我们只打击犯罪,不干涉內政。”

“所有行动都在巴林法律框架內,由巴林法官审判。”

“行动结束后,特遣队全部撤离。”

“但有一个要求:行动过程中缴获的非法资產,现金,珠宝,房產,企业股份,50%归巴林国库,50%转入共同体安全与发展基金,用於资助其他成员国的安全建设。”

大臣眼睛一亮。

这不仅解决了安全问题,还能充实国库。

“我需要请示埃米尔……”

“请儘快。”张涛说,“根据情报,那个恐怖训练营计划在下月发动袭击,时间不多了。”

三小时后,巴林埃米尔签署了正式请求书。

当天午夜,九黎第7特战旅的运输机降落在巴林国际机场。

清污行动,开始。

10月30日晚,西贡总统府。

龙怀安听取周海平的匯报:

“截至今日,47个申请国中,已有39个接受诊断工作组进驻。

预计下月初会完成首批15个国家的路线图。”

“巴林的清污行动进展如何?”

“十分顺利,旧城人口贩卖集团头目已抓获,解救被拐劳工217人。”

“锡特拉的毒品工厂被捣毁,缴获成品毒品价值约8亿美元。”

“哈瓦尔群岛的训练营被清除,击毙恐怖分子23人,抓捕46人。”

“巴林王室和警界的保护伞呢?”

“正在司法程序中,我们提供了完整证据链,巴林特別法庭已经批捕12名高级官员。”

“埃米尔表示將彻查到底,毕竟,这次行动帮他清除了不少政敌。”

龙怀安微微一笑,他走到世界地图前,看著上面新增的几十面“申请国”小旗。

“二十年前,我们说从丛林到海洋,我们是一家人,那是口號。”

“今天,我们正在把它变成现实。”

“但记住,”他转身,表情严肃,“这个系统必须保持健康。”

“每一个新成员都必须是净贡献者,而不是净消耗者。”

“诊断工作组的作用,就是確保这一点。”

“对於那些资源贫乏,能力薄弱的小国呢?”周海平问,“比如塞席尔这样的岛国,他们能贡献什么?”

“战略位置就是资源。”龙怀安指向印度洋,“塞席尔是非洲东海岸的枢纽,赛普勒斯则是进驻地中海的基地。”

“他们贡献地理位置,我们贡献发展投资和安全保障,这是一种生態位的互补。”

“真正的挑战在后面。”他顿了顿,“当这个系统扩大到一定规模,內部必然会出现分层:资源提供国,製造加工国,技术研发国,金融服务国,战略节点国……”

“如何確保各层之间的利益分配公平,如何防止中心过度汲取边缘,这才是共同体能否长久的关键。”

周海平记录:“需要提前设计分配机制。”

龙怀安调出一份草案,“共同体內部將建立发展转移支付制度。”

“富裕成员国按gdp比例缴纳基金,用於资助最不发达成员国的基础设施和教育。”

“同时,技术转移必须有明確的时间表,和本地化要求,防止技术垄断。”

他望向窗外,夜色中的西贡灯火璀璨。

“我们要建立的,不是一个新帝国。”

“而是一个生命体,每个器官都有功能,每个细胞都有价值,资本,技术,资源在其中循环流动,共同体机构协调但不专制。”

“这个生命体要足够健壮,才能在未来与美西方体系长期竞爭。”

“也要足够包容,才能吸引更多国家自愿加入。”

“而今天,”他轻声说,“我们刚刚完成了这个生命体的第一轮器官筛选。”

1987年10月的最后一天,世界各大媒体的头条出现了微妙变化。

《纽约时报》还在批评:“九黎正在建立一种新殖民主义,用经济依赖和安全控制代替直接统治。”

但《金融时报》的评论更现实:“无论我们是否喜欢,一种新的国际体系正在南方世界形成。”

“它提供了一条不同於美西方的发展路径:快速工业化+威权治理+集体安全。”

“对许多发展中国家来说,这个配方极具吸引力。”

在开罗的咖啡馆里,年轻人看著电视上巴林清污行动的报导,议论纷纷:

“这才叫真正的反恐!不像美国,越反越恐。”

“听说九黎还要帮科威特建炼油厂,以后我们埃及的石油也不用贱卖给欧洲了。”

“我想申请九黎大学的奖学金……”

在华盛顿的智库会议上,专家们忧心忡忡:

“过去一个月,我们在中东的六个军事基地都收到了所在国的重新审查通知。”

“他们要求重新谈判驻军条件,否则考虑其他选项。”

“什么选项?”

“转向九黎的安全服务,更便宜,更少政治条件,而且,从以色列的下场看,可能更有效。”

而在莫斯科,政治局委员们则在秘密评估:

“九黎体系与我们的经互会有什么区別?”

“经互会是计划经济的跨国延伸,强制性强,效率低下。”

“九黎体系是市场导向+战略规划,既有灵活性又有方向性。”

“我们需要调整对南方的战略了。”

世界正在重新排列组合。

在这样的大潮中,南方经济共同体就像一块巨大的磁石,吸引著所有对现状不满,对未来有渴望的国家。

他们加入,不仅是为了获得保护或投资。

更是为了获得一种身份,一个正在崛起的新世界中的合法成员身份。

一个可以挺直腰杆说“我们有自己的路”的身份。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