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04章 旧霸权的觉醒与挣扎  开局南下,我一统南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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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美国认定的“民主国家”提供单边关税减免。(平均降低40%)

设立1000亿美元“民主发展基金”,向进行政治改革的发展中国家提供低息贷款。

但附加严格政治条件:必须確保多党制,自由选举,独立司法,新闻自由。

2.技术民主化倡议

向盟国开放部分次核心技术:计算机,通信,民用航空。

成立“自由世界技术標准联盟”,对抗九黎的技术標准扩张。

但要求盟国签署“技术安全协议”:不得將技术转让给九黎及其盟友。

3.安全伙伴关係升级

將“美澳共同防御”等双边条约,升级为“民主安全网络”。

设立联合快速反应部队。(但指挥权归美国)

其中的关键是,安全服务计价透明化,明確列出驻军成本,分摊比例,服务內容,让盟国感觉“钱花得明白”。

4.文化价值观攻势

设立“自由媒体基金”,资助发展中国家独立媒体。

启动“民主奖学金计划”,每年资助5万名发展中国家青年赴美留学。

製作高质量影视作品,宣传“民主+市场”的成功案例。(重点对標九黎的“光影丝路”)

卡卢奇强调,“我们要把『民主』从一个政治概念,包装成一个发展方案包。”

“就像九黎把『共同体』包装成安全+发展套餐一样。”

里根沉思:“钱从哪里来?”

“首先,削减对非民主国家的援助,预计省出120亿。”

“其次,我们可以要求盟国增加分摊,目標是让盟国分摊200亿的额度。”

“最后,我们可以发行民主债券,向美国民眾和盟国公眾直接募资。”

“债券?”国务卿舒尔茨皱眉。

“对,20年期自由世界建设债券,年息4.5%。”

“宣传口號我都想好了,投资民主,就是投资未来。”

卡卢奇眼中闪光。

“这不仅是融资手段,更是认知战,让普通民眾感觉自己在参与伟大事业。”

……

东欧的变化更微妙。

12月10日,华沙条约组织特別会议。

苏联新任华约总司令维克托·库利科夫大將,宣读了莫斯科的新指示:

从即日起,华约组织职能进行重大调整:

第一,削减25%的常规兵力,节约经费用於成员国经济发展。

第二,成立联合反恐与危机应对司令部,重点应对跨国犯罪,恐怖主义,自然灾害。

第三,允许成员国在不威胁整体安全的前提下,自主决定不超过30%的国防採购。

可以购买西方或九黎的装备。

会场先是死寂,然后爆发出低语。

波兰国防部长直接问:“这是否意味著,我们可以购买美国的黑鹰直升机?或者九黎的山猫装甲车?”

“理论上可以,”库利科夫说,“但需要经过联合司令部技术评估,確保与华约系统兼容。”

“而且,莫斯科建议,如果购买九黎装备,最好集体谈判,爭取更优价格。”

匈牙利代表眼睛亮了:“集体採购?像九黎共同体那样?”

“正是。”库利科夫点头,“莫斯科正在研究建立社会主义国家联合採购基金,集中需求,统一谈判,降低单价。”

这实际上是苏联版的“诊断工作组”思路。

通过集中採购,加强经济绑定,同时让盟国获得实惠。

会后的走廊里,东欧代表们私下交流:

“莫斯科真的变了……”

“他们终於明白:胡萝卜比大棒管用。”

“但问题是:他们的胡萝卜,有九黎的那么大那么甜吗?”

1988年1月,第一批改革效应开始显现。

在阿富汗:苏联撤军按计划进行,每月撤离1.2万人。

九黎派出的观察团进驻喀布尔,开始监督民族和解谈判。

出乎意料的是,九黎观察员表现出高度的专业性,不偏袒任何一方,严格按协议监督。

苏联外交官私下报告:“九黎似乎在认真履行中立角色。”

“这可能意味著,他们愿意在某些领域遵守国际规则,换取更大影响力。”

在东欧:波兰和匈牙利率先试探。

波兰政府宣布“考虑採购九黎的民用通信设备改善电信网络”。

匈牙利则与奥地利签署了经济技术合作协定。

莫斯科的反应很克制:“只要不危及整体安全,经济合作是各国的权利。”

但东德,保加利亚等保守派不满:“这是在瓦解社会主义阵营!”

在华盛顿:“民主债券”的发行遇到麻烦。

原计划发行300亿美元,但六个月只卖出80亿。

美国民眾的回应是:“为什么我们要花钱帮外国搞民主?”

“先解决国內的失业问题吧!”

而发展中国家对“民主套餐”的反应两极分化:澳洲等亲美政权欢迎。

但其他国家反应冷淡:“附加的政治条件太多,不如九黎的务实合作。”

1988年3月1日,西贡战略评估中心。

龙怀安看完长达两百页的《美苏战略调整分析报告》,笑了。

“他们在学我们。”他对周海平和陈卫国说,“但只学了皮毛。”

“苏联想用伙伴关係替代主从关係,但本质还是想维持势力范围。”

“问题在於:他们的经济拿不出足够胡萝卜。”

“东欧国家要的是繁荣,不是空洞的兄弟情谊。”

“美国更聪明些,把民主包装成发展套餐。”

“但有两个致命伤:第一,套餐里的技术是次级的,核心不会给。”

“第二,政治条件太硬,很多国家吃不下。”

周海平问:“我们需要调整策略吗?”

“要,但方向相反。”龙怀安走到世界地图前,“美苏在学我们搞体系竞爭,那我们就应该提高竞爭门槛。”

他提出三点:

第一,技术代差拉大。

“启动天宫二期计划:三年內发射120颗新一代卫星,实现全球厘米级定位,实时视频监控,加密通信。”

“让他们的技术追赶永远差一代。”

第二,体系深度整合。

“在共同体內部推进五个统一:统一技术標准,统一数据规范,统一物流网络,统一学歷互认,统一支付清算。”

“让成员国一旦融入,就无法剥离。”

第三,开闢新赛道。

“美苏还在传统的地缘政治领域竞爭,我们要开闢新战场:数字经济,生物科技,太空开发,气候变化应对。”

“在这些新领域,他们没有歷史包袱,我们也没有,起跑线是平等的。”

陈卫国想到一个问题:“如果美苏联手对付我们呢?”

“短期不会。”龙怀安分析,“苏联需要我们的市场和技术改善经济。”

“美国需要苏联牵制我们。”

“他们之间存在根本利益矛盾。更重要的是——”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锐光:

“我们的体系有一个他们无法复製的优势:我们代表的是世界大多数人的未来想像。”

“苏联模式许诺平等但贫穷,拿不出足够的利益。”

“美国模式许诺自由但贪婪,总是想要將所有的利益拿走。”

“我们提供的第三条路:快速发展+社会稳定+集体尊严。”

“对发展中国家来说,这个组合最具吸引力。”

“只要我们能持续证明这条路走得通,就会有更多国家加入。”

“而美苏的模仿,反而会验证我们模式的先进性。”

“因为模仿是最好的恭维。”

窗外,春雨淅沥。

世界正在进入一个全新的竞爭时代。

不再是意识形態的圣战,而是发展模式的比拼。

不再是军事霸权的爭夺,而是体系吸引力的竞赛。

而九黎,无意中成为了这场竞赛的规则定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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