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反击的號角 开局南下,我一统南洋
“有些问题转来转去,效率不高。”
但这些批评本身也被系统记录,成为改进依据。
关键是让民眾感觉到:他们的声音被听见,他们的诉求被认真对待。
这种感觉,比任何宣传都更能建立信任。
……
与此同时,九黎派出的十二支暗访团队已经在美国潜伏三个月。
他们偽装成留学生,访问学者,旅游博主,自由记者,用隱藏摄像头记录下美国滤镜后的真实。
第一集:《上流社会的假面》
镜头潜入纽约上东区的慈善晚宴。
衣香鬢影,水晶灯闪耀。
名流们谈论著“拯救非洲”“环境保护”,手上戴著价值数十万美元的珠宝。
但暗访记者捕捉到的后台对话:
贵妇a:“这条裙子是租的,一晚2000美元,没办法,这个圈子必须这样。”
贵妇b:“我丈夫的公司今年裁员15%,但今晚我们捐了50万,税务抵扣比捐款额还高,还能上报纸,划算。”
富商c(醉醺醺地):“民主?那是给穷人玩的游戏,真正决定这个国家的是我们,在晚宴上,在高尔夫球场。”
镜头切换到长岛豪宅区。
每家必须有修剪完美的草坪,即使主人半年不住这里,也要每周花400美元请园丁维护。
你问为什么?
社区规定,草坪不整会被罚款,更会被邻居看不起,甚至驱赶出社区。
一位中年主妇对著镜头崩溃:“我丈夫失业六个月了,但我们不敢卖房子搬走。”
“一旦离开这个邮编,孩子就进不了好学区,我们就会被这个圈子除名。”
“再也没有机会找到类似的工作。”
“我们刷爆了信用卡维持体面,但每天晚上都在想怎么还债。”
她的衣柜里,有专门用於不同场合的礼服:慈善晚宴,乡村俱乐部,家长会,教堂……
林林总总一共四十七套,其中三十一套是租的。
“每个月租金就要3000美元。”她苦笑,“但如果不这样,別人就会说他们家不行了。”
“在这个国家,体面比温饱更重要。”
第二集:《中產者的悬崖》
芝加哥郊区,典型中產社区。
表面:独栋房子,两辆车,孩子上私立学校。
现实:
丈夫约翰,会计师,年薪8.5万美元(税前),但税后不到6万。
妻子玛丽,小学教师兼职超市收银,年薪4万。
每月固定支出:房贷3200美元,两辆车贷款800美元,车险300美元,房產税600美元,私立学费1500美元(两个孩子),医疗保险800美元。食品杂货1200美元……
总计:8400美元/月,而家庭月收入约8300美元
“我们每天都在赤字。”玛丽给记者看记帐本,“但不敢让孩子转去公立学校,因为这里的公立学校毒品和暴力问题严重。”
“不敢卖房子,因为房价涨得比工资快,卖了就再也买不回来。”
更残酷的是“身份维护成本”:
必须每年度假至少一次,否则社交圈会觉得“他们混得不好”。
必须开主流品牌的车,甚至不能太旧,否则客户会怀疑公司实力。
必须参加各种社区活动和捐款,否则会被边缘化。
约翰说:“我像在跑步机上,不能停,也不敢停。”
“但跑步机越转越快,我已经跟不上了。”
镜头记录了他们一天:早上5点起床,通勤一小时上班,晚上8点回家,吃饭辅导孩子作业,凌晨睡觉。
周末,约翰还要兼职做优步司机。
“自由?”约翰面对镜头,眼神空洞,“我有选择吗?”
“我可以选择今天加班还是明天加班。”
“可以选择开优步还是送外卖。”
“但选择不了不这样生活。”
第三集:《底层的深渊》
底特律废弃工厂区,流浪者帐篷营地。
32岁的迈克,前汽车工人,工厂搬迁到墨西哥后失业。
领了六个月失业救济金后,现在每天打三份工:早上4-8点送报纸,9-17点在快餐店,18-22点在仓库搬运。
“每小时最低工资7.25美元,但税后只有6块,三份工加起来,每月不到2000美元。”
迈克展示帐单:合租地下室月租600美元(八个人合租),学贷月供300美元(十年前读社区大学欠的),医疗分期付款150美元(去年阑尾炎手术),车贷250美元(没有车就无法打工),食品券用完后的伙食费400美元……
“剩下的300美元要应付一切意外:车坏了,生病了,衣服破了。”
迈克说。
“我已经五年没买过新衣服了。”
镜头转到他的家:地下室里用帘子隔开的4平方米空间,一张床垫,一个塑料储物箱,没有窗户。
最震撼的案例在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
採访对象:22岁的大学生丽莎。
学贷:8.6万美元
每月生活费来源:助学贷款剩余部分(600美元)+ 每周卖血浆两次(每次50美元,共400美元)+ 糖爹网站“援助”(每月800美元,需提供“陪伴服务”)
每日饮食:学校最便宜的套餐(早餐3美元,午餐5美元,晚餐5美元),共13美元/天,每月390美元
剩余:600+400+800-390=1410美元,要支付房租(合租一间臥室,月租700美元),书本费,交通费,医保……
“卖血浆最多一周两次,否则身体受不了。”
丽莎挽起袖子,手臂上密布针孔。
“糖爹……我不想说细节。”
“但如果不这样,我就毕不了业。”
“而没有学位,我连现在这样的工作都找不到。”
记者问:“这些可以在媒体上说吗?”
丽莎惨笑:“你可以试试。我在社交媒体上提过学贷压力,帐號被封了三天,理由是散布不实信息。”
“电视台?他们只报导美国梦的成功故事。”
第四集:《健康的代价》
阿巴拉契亚山区,採访对象:47岁的布伦达,体重380磅,2型糖尿病,肾功能衰竭。
她每周三次透析,每次4小时。医疗费大部分由医疗补助支付,但自付部分仍让她破產。
“我为什么这么胖?”布伦达指著厨房,“新鲜蔬菜太贵了,一颗生菜3美元,可以买十二罐豆子罐头。”
“豆子罐头高盐高糖,但能吃饱。”
镜头扫过当地超市:新鲜水果蔬菜区,价格標籤高得离谱。
而罐头食品,速食麵,膨化食品区,价格低廉。
“医生说我必须控制饮食,但我做不到。”布伦达哭泣,“我每月食品补助只有120美元,买新鲜食物不够吃一周。”
“罐头食品是唯一选择。”
数据显示:美国底层肥胖率是上层的三倍,糖尿病发病率是四倍。
但医疗资源分配:上层人均医疗支出是底层的六倍。
上层拥有自己的私人医生,而底层想要排个最基础的感冒都要几个月。
纯粹的小病不用看,大病跑不了。
第五集:《言论自由的边界》
暗访记者在美国各大网际网路平台进行实验。
发布內容:
“美国医疗体系存在严重不平等”(发布2小时后刪除,帐號警告)
“学贷制度是现代奴隶制”(发布1小时后刪除,帐號限流)
“统计显示,过去十年底层实际收入下降”(视频被標註“可能存在误导”)
“纽约无家可归者数量创新高”(帖子被移除,版主称“破坏社区氛围”)
同时发布:
“九黎人权状况糟糕”(立即获得大量推荐和流量)
“共同体是新殖民主义”(平台推送给所有关注国际关係的用户)
“苏联必须改变制度”(获得“事实核查通过”標籤)
记者採访了被刪帖的用户。
程式设计师戴维:“我在开源了一个追踪財富不平等的数据工具,帐號被封了,理由是违反服务条款。”
“但我发现,同样架构的工具,如果是追踪九黎数据的,就能存活。”
记者问:“这算言论自由吗?”
戴维苦笑:“自由是有的,但只在允许的范围內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