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皱了皱眉，正准备打电话，小谷的消息先蹦了进来。

那是一张朋友圈截图，內容模糊，但定位是在医疗中心。

【小满！惊天大瓜！我刚刷到领导发的朋友圈，说你前男友……啊不是，是董事长，好像因为连续加班直接累进医院了？！据说已经住两天了！资本家捲起来连自己都不放过啊！】

林小满盯著手机屏幕，愣了一下。

累进医院？

她低头看看脚边还在快乐摇尾巴的元宝，又想起上周见面时，陆廷昭眼下那抹淡淡的青黑。

平安夜傍晚，门铃响起。

林小满正窝在沙发里看电影，身上穿著毛茸茸的睡衣。她趿拉著拖鞋跑去开门，身后跟著摇尾巴的元宝。

门一开，冷风灌进来的同时，半个月没出现的男人站在门口。

陆廷昭的肩头落著一些雪花，手里牵著元满。

“汪！”

元宝立刻兴奋地冲了出去，和门外的元满滚作一团，两只毛茸茸的大狗在楼道里快乐地互相扑腾，完全无视了各自的“监护人”。

陆廷昭在门外徒劳地低声叫著“元满，回来”，狗狗们充耳不闻。

林小满倚著门框，双手抱胸，目光细细扫过门外的男人。

他穿著不算厚实的羊绒大衣，脸色平常，看不出生过病的痕跡。

“陆廷昭，上周，”

她开口，语气平淡，

“你怎么没来？”

陆廷昭怔了一下，隨即露出惯常的温和笑容：

“年底了，集团事情多，走不开。”

林小满的视线落在他脸上，没有移开：

“陆廷昭，你的眼睛才刚好没多久，就要这么拼吗？”

陆廷昭低头看了一眼还在和元宝难捨难分的元满，无奈地笑了笑：

“看来它们一时半会儿分不开了。我们……可以进去说吗？楼道里有点冷。”

林小满沉默了两秒，侧身让开了门。

元满和元宝也嬉闹著跟了进来，在地板上追逐。

林小满去厨房给他倒了杯热水，放在茶几上。

看著窗外的万家灯火和隱约传来的圣诞歌声，她忽然想起什么，转身问道：

“今天平安夜，你们家……不是每年都固定聚会吗？”

陆廷昭双手捧著温暖的水杯，热气氤氳了他的眉眼。

“嗯，以前是。不过今年廷州说有跨年派对要筹备，早就跑没影了。廷熙和秦修一直冷战，跑去国，秦修追过去了。我回去也是一个人对著空房子。”

“所以……这就是你每天都在留在公司加班的原因？”

陆廷昭喝了一口水，没有否认：

“算是吧。习惯了。我以前也都是这样过的。”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她，眼底有很淡的笑意，

“至少现在，还有一只狗在家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