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御书房的「家宴」 大庆:我范家大少,举世无敌
庆帝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谢必安收了?”
“收了。”范墨肯定地点头,“草民亲手递给他的。”
“好,朕知道了。”
庆帝没有再说信还是不信。
他站起身,走到范墨的轮椅前。
“范墨,把手伸出来。”
范墨依言伸出右手,挽起袖子,露出苍白瘦削的手腕。
庆帝伸出两根手指,搭在了范墨的脉搏上。
一股霸道真气,顺著指尖,蛮横地冲入了范墨的经脉之中。
这是探查。
也是最后一次確认。
如果范墨刚才在撒谎,如果他是靠武力逼退了谢必安,那么他的体內一定会有真气的痕跡。
【系统警告:高强度能量入侵!】
【启动方案b:全真模擬·枯脉废体。】
在系统的控制下,范墨体內的经脉瞬间呈现出一种极其真实的“枯萎”状態。就像是乾涸的河床,到处都是淤泥和裂痕,根本无法容纳任何真气的流动。
庆帝的真气在里面转了一圈,如入无人之境,没有遇到任何阻碍,也没有发现任何隱藏的力量。
甚至,因为经脉太过脆弱,庆帝的真气刚一进入,范墨的脸色就变得惨白,嘴角溢出了一丝鲜血。
“咳咳咳!”
范墨剧烈地咳嗽起来,身体在轮椅上蜷缩成一团,像是承受了极大的痛苦。
“陛下……”
范建大惊,想要上前,却又不敢。
庆帝收回了手。
他看著手帕上咳出的鲜血,又看了看范墨那副隨时可能断气的样子,眼底深处的那一丝杀意,终於彻底消散了。
“確实是个废人。”
庆帝在心里下了定论。
经脉寸断,气血两亏。这种身体,別说是杀人,就算是多走几步路都费劲。
看来,他说的是实话。
谢必安確实是被钱买通的。
“没想到,朕的二皇子,竟然穷到了这个地步。”
庆帝心中冷笑。为了五十万两,竟然放弃了截杀范閒的大好机会,真是鼠目寸光!
“行了,没事了。”
庆帝从袖中掏出一个小瓷瓶,扔给范墨。
“这是宫里的养荣丸,拿回去补补身子。”
“谢……谢陛下……”范墨虚弱地接过药瓶,脸上满是感激涕零(演的)。
“今天就到这儿吧。”
庆帝挥了挥手,显得有些兴致缺缺。
“范閒,回去准备一下。过几天,朕会下旨,让你正式接管鑑察院一处。”
“那是这京都最脏的地方,也是最有权力的地方。別让朕失望。”
“臣,定当竭尽全力!”范閒跪地谢恩。
“范建,你也回去吧。好好管管你这两个儿子,一个太狂,一个太贪。”
“臣遵旨。”
……
三人退出了御书房。
走出宫门的那一刻,范墨脸上的虚弱和肉痛瞬间消失不见。
他靠在轮椅上,看著头顶的蓝天,长出了一口气。
“这一关,算是过了。”
“哥,你刚才嚇死我了!”
范閒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我还以为庆帝发现什么了呢。尤其是他给你把脉的时候,我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他只相信他自己查到的东西。”
范墨淡淡道,“只要我的脉象是废的,我就永远是安全的。”
“那五十万两……”范建在一旁皱眉,“你真给谢必安了?”
“给个屁。”
范墨嗤笑一声,“那是我编的。谢必安当时嚇得连剑都拿不稳,哪还有心思要钱?”
“不过……”
范墨的眼神变得深邃。
“这个谎言,很快就会变成真的。”
“我会让人偽造一份资金流向,做实这笔钱『流入』了二皇子府的假象。到时候,庆帝查起来,只会更加確信二皇子贪財且无能。”
“这一招,叫借刀杀人,顺便还要往他身上泼盆脏水。”
范建听得目瞪口呆。
他看著自己这个坐在轮椅上的大儿子,突然觉得有些陌生,又有些……欣慰。
“墨儿,你的心思……比为父还要深啊。”
范建感嘆道,“既然如此,那家里的事,我就不操心了。”
“回家!”
范閒推起轮椅,脚步轻快。
“今晚我要吃红烧肉!庆功宴!”
……
与此同时。二皇子府。
“阿嚏!”
正坐在书房里鬱闷的二皇子,突然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殿下,您没事吧?”谢必安在一旁问道。
“没事,可能是谁在骂我。”
二皇子揉了揉鼻子,一脸的颓丧,“必安,你说父皇要是知道咱们在边境被范墨嚇退了,会怎么想?”
“属下不知。”
“他肯定会觉得我没用。”二皇子嘆了口气,“不过,总比命丟了强。”
他不知道的是,一口“贪財受贿五十万两”的大黑锅,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朝著他的头顶扣下来。
而且,这口锅,他还不得不背。
因为他没法解释,为什么放走了范閒。
如果不承认收了钱,难道要承认被范墨一个残废给嚇跑了?那更丟人!
“范墨……”
二皇子咬牙切齿地念著这个名字。
“你给本王等著!”
……
范府的马车驶过长街。
隨著“家宴”的结束,范家在京都的地位算是彻底稳固了。范閒有了官职,范墨有了“废人”的保护色,而范建则有了两个让他骄傲的儿子。
但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范墨看著窗外的繁华,手指轻轻敲击著轮椅。
“接下来,该轮到鑑察院了。”
“一处那个位置,必须拿下来。”
(第一百一十六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