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榕城无冕之王(一)(5k) 极道:我靠词条武道通神
第104章 榕城无冕之王(一)(5k)
力量————涌了上来。
从肚子里。
宋世明砸吧砸吧嘴,猩红的长舌舔了舔沾在锋利齿尖和嘴角的零星暗沉血渍,有些意犹未尽。
他能清晰的感知到,大部分掠夺来的能量並未立刻融入四肢百骸、推动境界飆升,而是被有意地压缩、囤积起来。
因为此刻他还要凝练异种气血,不方便直接突破。
若此刻引动这股混杂而庞大的能量强行冲关,固然可能瞬间完成炼皮与锻骨,甚至触摸养筋边缘,但根基必然虚浮,更会干扰到体內那正在缓慢交融、处於最关键孕育期的异种气血雏形。
异种气血的凝练,是在还未入品的阶段进行的。
异种气血才是未来强大的根本,是通往更高层次的金砖玉瓦,容不得半点差池。
等回去之后,觅一静处,以神虎魔弒功的异种气血和山君词条带来的异种气血为根基,將这些储存的“养分”精炼提纯,以做凝练异种气血的养分。
待那全新的异种气血如大江大河般在体內奔流不息,再挟此煌煌大势,一举衝破锻骨关隘,直入养筋,乃至窥探练腑门户,比现在盲目突破的收益更大。
缓缓落地,巨大羽翼搅动的气流將高台上最后的尘埃与碎骨吹拂开去。
宋世明心念一动,背后那对华美而狰狞的丈暗翼如同浸入水中的墨跡般,从边缘开始迅速淡化、收敛,最终化作两缕暗红色气流,顺著肩胛骨缩回体內。
腋下新生出的两条手臂,也同步开始溶解,肌肉骨骼如同退潮般向內坍缩、融合,皮肤蠕动闭合,片刻后,只留下两道淡淡的、很快便彻底消失的浅痕。
隨著宋世明心念一动,这浅痕也彻底消失。
膨胀至近三米的骇人体型,也隨之开始压缩调整。
他略微调整调整自己的体型,將身高控制在两米四左右。
骨骼发出细微密集的脆响,如同精密的机关在重新咬合。
肌肉群隨之协调变化,从之前宛如巨灵神般的夸张魁伟,收敛为依旧远超常人、充满爆炸性力量感的精悍体型。肩宽背厚,四肢修长匀称,每一寸线条都蕴含著內敛的恐怖劲力。
这个身高虽然同样高大威猛,走在人群中必是鹤立鸡群,但比起之前完全形態下接近两米八,如同小型巨人般的压迫感,就要“袖珍”了不少,至少还在常人认知中特別高大的范畴,而非“非人怪物”。
这同样也是宋世明要的。
身高太高的话,日常生活並不方便一进门需低头,寻常桌椅床铺如同孩童玩具,购置衣物更是麻烦。
更重要的是,过於异常的外形等同於时刻在头顶悬掛醒目標籤,会引来不必要的探究与关注,与他启用【改头换面】这类词条意图低调行事的初衷相悖。
力量需藏於鞘中,獠牙当隱於暗处。
就像柳生南,若不是其一开始就拋头露面搅风搅雨,从头到尾一直隱藏在暗中的话,突然发动袭击的情况下,还有谁能够找得到他?
非要以身犯险亲自出动,这才给了宋世明一击制胜的机会。
所以,两米四这个身高也只会停留一段时间,作为一个过渡。
等时间再长一点,他对改头换面这个词条的控制更加精微入化,对周遭环境更加適应,或者需要更彻底的隱匿时,他会把自己的身高进一步缩短到两米三,两米二,直至达到一个既能保证大部分战斗力不受太大影响,又足够融入市井的平衡点。
稍微活动了一下脖颈与肩膀,適应了两米四身躯的重心变化与视野高度。
这具身体虽然缩小了,但密度似乎更大,力量感並未减弱,反而因结构更加紧凑而显得凝实。
没有留恋,没有感慨。
吃饱后的慵懒与满足迅速被下一步行动的计划取代。
身形微晃,原地留下一道淡淡的空气涟漪,宋世明已如鬼魅般射入山下密林,向著榕城方向疾驰而去。
虽不及飞行时那般震撼恐怖,但每一步踏出都跨越数丈,落地无声,只在鬆软的林间泥土上留下浅淡至几乎不可察的脚印,显示著对身体力量妙到毫巔的控制。
夜色,依旧浓郁,但他的前方,城池的轮廓已在黑暗中隱隱浮现。
周家。
这一夜周家过得並不安生。
榕城之內发生了大量袭击案件,魔人嘶吼、百姓哀嚎、房屋倒塌的声音,断断续续从高墙外传来,每一次都让蜷缩在相对完好偏院里的周家人心惊肉跳。
虽然知道最危险的时刻已经过去,但对於死亡的恐惧不是那么容易克服的。
更別提周家本身还遭遇了李荣英和周凌志的双重打击,受损最为严重。
主院宴会厅已沦为废墟,精美雕梁化作焦黑木炭,名贵瓷器成了满地碎渣,精心布置的庭园假山崩碎,名贵花草被践踏成泥。
而且,后续宋世明赶回战场,与周凌志所化魔人那场短暂却暴烈到极致的战斗一仅仅是余波和气浪,就將连接主院与偏院的长廊彻底摧毁,邻近的几排屋舍墙壁龟裂、瓦片尽碎,几乎毁了一整条街。
不过这笔数额惊人的赔偿费与重建费,周家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自己默默承担了。
没人敢去跟那位活撕了羽妖魔人、最后毫髮无损的宋武师提半个“赔”字。
甚至,有部分人还暗自庆幸,幸亏损失的主要是房屋產业,而非族人性命一破財消灾,总好
过人財两空。
此时此刻,一间还算完整的偏院房屋內。
这里原本是周家旁系子弟所居,略显简陋,但此刻因主屋那边被破坏得七七八八,这间房子就暂时被家主周凌翔这一脉的核心高层给徵用了。
屋內。
烛火摇曳,映照著一张张惊魂未定、又隱含复杂算计的脸。
“天赐良机!天赐良机啊!”周凌翔坐在主位,脸上苍白尚未完全褪去,眼中却已燃起两簇压抑不住的火焰,他环视屋內倖存下来的周家高层,声音带著劫后余生的颤抖与一种奇异的亢奋。
看著手舞足蹈、与周遭沉闷悲痛氛围格格不入的家主,在衙门担任县丞的周凌远皱了皱眉,他手臂还缠著绷带,那是被碣翎羽妖逸散飞射而出的铁羽所伤。
他面露疑惑,甚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意:“家主,我周家与榕城皆损失惨重,族人宾客死伤眾多,城內多处被毁————
天赐良机?天赐什么良机了?”他的声音乾涩,还沉浸在目睹惨剧的余悸中。
周凌翔看了一眼神色各异、大多还带著麻木与悲戚的族人,猛地一拍桌子,恨铁不成钢道:“糊涂!你们怎么还没反应过来?是,这次我们確实损失了些浮財屋舍,但你们仔细想想,我周家的核心族人,真正死了多少?!”
此话一出,屋內先是一静,隨即眾人眼神微动,开始急速盘算。
周凌翔压低声音,语速快而清晰,掰著手指计算:“此番大宴,我们宴请的基本都是榕城各界名流,富商、小吏、其他小家族的代表————
我周家自己人,除了必要作陪的高层,真正入席核心区域的才有几个?
大部分族人要么在偏厅,要么在別地执事,还有的分在各大巡逻队中待命!而吴少侠和那位——
——宋大人,”
他提到宋世明时,语气不自觉地带上一丝敬畏,称呼从宋世明,到宋小武师,再到宋武师,以至於现在的宋大人,变化的十分自然。
“他们坐的位置,正是我等高层环绕之地。”
他扫视眾人,继续道:“周凌志那孽障闯入院中时,含怒出手,杀戮最狠、死伤最重的,恰恰是离门口最近的那些宾客!
他们惊慌失措,拥挤践踏,成了那魔物首要的发泄目標。反倒是他真正仇恨的我们,因为位置靠里,反应稍快,又有吴少侠初期抵挡,死的並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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