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个问题，他们给卢布，如果钱太大，换成美元也是个问题。”

“换东西也成，把东西换回来，我再想办法。”

“大壮，你別这事办到一半就不干了，这中间调度的事，缺了你可不行。”

“怎么缺了我就不行了，你们谁不认识呀。在特区那边，你们就当正常客户调货就行了。钱不够，我给你们。”出主意行，牛大壮可不想绑在一件事情上面。

“慧珍，他就这德行，这辈子是改不了了。什么时候动身？”陈雪茹一听有大钱挣，表现的特別积极。

“你们先办出国的手续吧。等办好了，我估计就要出发了。”

晚上太热，谁也不愿意做饭，让两个小子去饭店里，点了几个菜回来。

晚上的事，都没什么新鲜感了，也就不多说了。

第二天牛大壮骑著大摩托先去了秀水街一趟，秦岭和赵新梅两个漂亮少妇在这边呢。

牛大壮怎么可能忘了。

一晃就是一个多月，上面的代表团人员才定下来，国內同时知会莫斯科的大使馆，和大毛商量这个代表团的规格……

两个国家的交流，就不能像咱们老百姓这么隨便了，国家层面的交流，每一个信號都是要谨慎的，有句话，还是大人物说的，外交无小事！

最后商定了代表团的性质，是民间商业联合会的商贸活动。

这也正合国內的意思，现在正和大老美在蜜月期呢。还指以大老美为首的西方阵营，给国內投资和技术呢，

火车一路向北……两国政冷，连个直通的飞机都没有，只能坐著绿皮火车，咣啐……咣啐的先到二连浩特。从二连浩特市进外蒙，再从外面进入大毛境內。

如果是牛大壮自己，完全可以先飞欧洲，再从西欧那边进莫斯科。

牛大壮不想搞特殊，也搞了一把特殊，谁让他带著三个女人呢。

別人都是同事们住一个臥铺，他是自己住一个臥铺，隔壁住著徐慧珍，陈雪茹和徐静理。还有五个保鏢呢……

好在代表团內的人，得到过上面的指示，这个人完全不归代表团管，人家是自由人。

这一路要走五天五夜，没话说的母女，也开始对话了。

四个人，正好没事的时候打打扑克，这回是正经扑克。

牛大壮和陈雪茹坐对家，他们俩是一伙的，徐静理挨著和牛大壮坐在一张床上，对面是徐慧珍。

“你们別误会呀，以后静理儿就是我的秘书了，我去哪都会带著她的。”

“哪个港岛女人呢？”

“怀孕了。”

“我说呢，静理你一个人行不？”徐慧珍知道牛大壮是什么德行，还是心疼女儿的。

牛大壮把话接了过来：“眼下没別人了，也只能是这样了，我现在有分寸，放心好了。”

牛大壮一说这话，同时著到三个女人的白眼。

“你就不该带静理来，她又不懂俄语，这趟和雪茹不是在你身边嘛！”

“你有你们的事，我有我的事，到了莫斯科咱们就得分头行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