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莲娜，大牛我们都商量好了，这个礼拜六晚上去石油能源部参加他们单位的舞会。我们有重要的事要办。”

“尤苏波娃，我承认你们计划委员会权力很大，但也管不到能源部那些大老爷们头上呀！”

“我们不是管，是要合作，有大牛这个桥樑，就没有沟通不了的大佬。”

“合作？你想的太美好了吧，你这是抢他们的麵包，他们能同意？”

“看在咱们是好姐妹份上，我就告诉你吧，我们向东看，东边的市场现在是个空白。我们的合作之后增加他们的外匯收入，我想他们是会同意的。”

“我並不看好你们的计划，还是我这边的计划更容易实现些！”

“好了，你们就別爭论了，你们两边的计划，我都不会放弃，签证到期后，我会想办法留下来的。”

“大牛，你想办一个长期签证还不简单，如果你愿意，我都能给你办一个永久签证。”

牛大壮把这茬给忘了，这就是大毛的权利阶层。

周六晚上，牛大壮燕尾服都穿好了，身上还喷了从高卢鸡家进口的香水，头髮整的特別亮还有型。

鬍子刮的乾乾净，坐等尤苏波娃派车来接。

莫斯科的夏天，黑天的时间在九点多，但现在是雨季，刚才还是艷阳高照呢，尤苏波娃来的时候，还下雨 了

“这该死的天气，大牛赶紧上车。”牛大壮自己去瀟洒了，把老铁他们三个留下了，这哥三早有准备，拿出一副从国內带过来的扑克牌，开始斗地主了。输了贴纸条的那种。

牛大壮上车后，和尤苏波娃都坐在了后排。

尤苏波娃递过来一个小蓝皮本：“这是你在苏联的身份，记住现在的名字。”

牛大壮听说俄语都没问题，你让他看俄文，他还真看不明白。

“我不怎么懂俄文，你还是告诉我吧。”

“就是个永久居住证，没什么其他作用，我还替你起了个名字，叫伊万，叶菲莫维奇，诺维赫。別觉得这名字长，在我们苏联，你这个名字算是短的了，你让大家喊你伊万，或者大伊万就行。”

“靠，你这也太明显了吧，虽然我不是你们苏联人，但大伊万这个名声我还是知道的。”

尤苏波娃笑呵呵的看著牛大壮，调侃意味浓烈“你知道什么？”

“大伊万不是你们国內最大氢弹嘛，是镇国基本的存在，你给我起这个名字，这隱喻也太明显了吧。”

“明显不好嘛，我们就喜欢这种直来直去的，你都想到那方面了，说明我起的这个名字相当成功！大伊万，多好听。咯咯咯……”

“大伊万就大伊万吧，今晚让你们能源部的贵妇们尝尝大伊万爆炸的威力！”

“咯咯咯，你肯定能做到！”